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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污辱,你是要朕再承受一次吗?”孝元帝冷哼一声,“你到底有何方法,说!”
木清洢心一沉,看来想要孝元帝再接受一次滴血认亲,果然没太可能,她原先的担忧是对的!“是,父皇,儿臣这法子,叫做亲子鉴定。”
“什么鉴?”苍澜凌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你贱,你全家都贱。木清洢不屑地吐出一口气,是连同孝元帝一起骂着了,靖凝皇后跟苍澜凌是非不分,为了一己之私,想要谋害澜渊,这本无可厚非,可惜的是孝元帝既然那么宠爱靖宛皇后,却根本就不信任她,如此轻易就上了苍澜凌的当,不是贱是什么!
“父皇容禀,是这样的。”木清洢将那张写有鉴定结果的纸拿出来,简单明了地解释了一遍,“所以父皇跟澜渊是亲生父子,千真万确。”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所有人,包括孝元帝在内,看木清洢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父皇……”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孝元帝烦躁地一挥手,“你那些东西朕也不明白,更不相信什么鉴定不鉴定,滴血认亲的结果已经证实,你无须再多说!”
“父皇……”
“别说了!”孝元帝一声大喝,“朕会将木易擎召来,问明一切!苍澜渊,回你的东宫去,再随意离开,朕绝不轻饶!”
“是,父皇。”苍澜渊不动声色地把要上前理论的木清洢给拽了回来,“儿臣这就回东宫去。”
不能走啊,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让苍澜凌得意!木清洢这个急,用力挣扎,“话还没有说清楚……”
“清洢,别闹,走,”苍澜渊不由分说将她拽了出去,“别惹父皇生气,走吧。”
“可是……”
“回去再说。”
苍澜凌得意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几乎兴奋得想要跳起来:父皇根本就不相信木清洢的话,他的计划成功了!太子哥哥就快被废,他的好日子终于到来了!
回到东宫,木清洢重重坐到凳子上,噘着嘴生闷气。
“我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你气有什么用,”相比之下,苍澜渊倒是相当淡定,坐到她旁边,“清洢,你老实告诉我,你这个什么鉴定,是跟谁学来的?”他闻所未闻不说,看着纸上的东西,他就有种诡异的感觉,仿佛跟它不属于同一个时空一样。
“……跟谁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结果才是最精准的!”木清洢喉咙哽了哽,当然不会现在告诉她,自己是穿越过来这件事,而最让她无奈的,是她这“亲子鉴定”的方法太超前,恐怕这里的人没一个能够接受,这简直太扯蛋了!
第195章 随行保护!()
“没用的,”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苍澜渊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父皇已经认定是母后背叛了他,说什么都没用。我现在担心的,是师父知道我出事,会进宫来。”不用说,父皇肯定设好埋伏等着呢,万一师父落到父皇手上,依照父皇对待背叛者的手段,师父又不可能对父皇下狠手,是一定会吃亏的,岂非亲者痛、仇者快!
木清洢心一沉:这倒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别忘了她也是拜过木易擎的,那也她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怎么可能不担心!“那你平时如何跟是你联系?跟他说,让他先不要进宫来,等我们查清楚一切再说!”
苍澜渊摇头,锁起眉来,“我越是让师父别进宫,他越会想到我出了事,何况此事非比寻常,纵使父皇不愿四处张扬,我那惟恐害我不死的三弟也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此事‘很不小心’地传出去,师父早晚会知道。”
木清洢一拍桌子,气道,“那就由着苍澜凌嚣张了?可恶!一切根源在他,偏偏他装的最无辜,我真想一拳打扁他的脸!”
苍澜渊笑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柔声道,“别气了,事情我会解决,你气坏自己,有什么好。”说罢眼底闪过一抹锐色,自从母后仙逝,他就是一个人面对所有艰难险阻,怎可能轻易被打倒!
既然苍澜凌丝毫不念兄弟情分,他也绝不会傻到以德报怨,一再纵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害他者,终不会有好下场。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解决!”木清洢白了他一眼,心里暖暖的,自然而然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去,“澜渊,别急,苍澜凌那坨废物根本就不能跟你相提并论,父皇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早晚会想明白!”
苍澜渊好笑地道,“不得对父皇无礼,其实父皇对我已够宽容,若是换了旁人,到如此份上,哪还能这般自在!”怕是早被抓进天牢,严回审问了吧。
木清洢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也就你这个傻瓜,被父皇冤枉了,还替他说话!
“算了,别想了,累了这几天,你瘦了很多,去睡一会儿。”苍澜渊摸摸她的脸,满眼心疼,“以后别再这样了,知道吗?”
事情一旦告一段落,木清洢也确实觉得倦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拗不过睡神的召唤,她乖乖点头,“好,那我去洗一洗,先睡一觉,等我醒来,咱们再商议对策。”
“好。”
苍澜渊一直陪在木清洢身边,看她睡得很沉了,这才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温柔地替她盖好被子,确定屋子里很暖和,这才转身出去。身后的门一关起来,他的神情即变的冷酷而决绝,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人影一闪,楼澈现身,“宫主。”
“结果如何?”
“属下已查到卢公公的妻儿在何处,不出宫主所料,他们已经被三殿下的人控制,而且被喂了毒,昏迷不醒,属下还不知道他们中了何毒,不曾轻举妄动。”
“很好,”苍澜渊无声冷笑,“看好他们,若三弟或者叶青竹出现,立刻拿下!”
“是,宫主!”
苍澜渊负手仰望苍穹,眼神傲骄。三弟啊三弟,你竟是一刻都未放弃过要我的命,这太子之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甚至胜过手足亲情?越是如此,我就越不会让你如愿,大容王朝的江山若交到你这种人手上,很快就会被败掉,你不介意做千古罪人,我也不愿让太祖、父皇的心血毁于一旦,你的黄梁美梦,很快就会醒了!
回到书房,风暮进来禀报,“殿下,找到芷安的家人了,不过属下慢了一步,他们已经被三殿下的手下暗卫拿住,关押在景凌宫。”
“三弟手脚还真是快,”苍澜渊嘲讽地冷笑,“仗着景凌宫有密室,就什么人都往回带!告诉铁九,把人救出来!”
“是,殿下。”
门口的木清漓思虑一会,还是走了进来,满脸担忧,“殿下,清洢她又闯祸了?”他是东宫侍卫统领,职责是守护东宫的安危,一般不会随身服侍苍澜渊,所以很多事情他都不能亲见。主子出了事,他比谁都着急,却不敢轻举妄动,偏偏又听说自家妹妹在昭阳殿上没轻没重,说了让皇上生气的话,越发让主子难做了。
“没有,你不必担心,”苍澜渊挥挥手,“清洢知道分寸,再说有我在,不会让她有事,你只要守护好东宫,别让本宫后院起火,本宫就有精力应付眼前之事。”
他的冷幽默不但没让木清漓释怀,反而更加担心,“属下自是责无旁贷,可殿下现在……”
“本宫心中有数,”苍澜渊抬头,眸光清澈,“这些天你多留意东宫的动静,若有任何可疑人等混入,不必请求本宫,直接拿下,严加审问!”
“是,殿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这次的事,怎么都要拼出个高低了。木清漓皱着眉,带着一队侍卫例行巡逻,加强戒备。这眼看着就到年下了,莫非殿下跟三殿下之间的这场血腥争斗,要当成进献给皇上的新贺礼吗?
木清洢这一睡,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早晨才蒙蒙然睁开眼睛,好一会儿还不知道身处何地。
“太子妃,你醒了,”霍雨彤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要现在传膳吗?”主子睡的那叫一个天地宁静,连翻身都很少,把她给担心的,好几次都要仔细听一听主子的呼吸心跳,别是出了事才好。
木清洢眨眨眼,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来,“我睡了很长时间?”
“一天一夜。”
难怪肚子要饿扁了,竟然六顿饭没吃!木清洢摸着凹进去的肚子,可怜兮兮地点头,“那就传膳吧,我快饿死了!”
“是,太子妃!”
木清洢赶紧起床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