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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苍澜渊眼眸精亮,“我还真是低估了他们,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冒险!”
对于拜月教之前被灭之事,木清洢也已知晓,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老巢”在何处,笑了笑道,“说的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青藤是个人物。”
“如此一来就好办了,”苍澜渊扬了扬眉,“风暮,吩咐下去,按计划行事。”
风暮犹豫了一下,本能是要反对的,因他实在不放心让主子去冒险,不过看到木清洢的眼神,他也就不再多说,应道,“是,殿下!”太子妃不但聪慧无双,而且医术超绝,速度无人可比,内力跟殿下好像也差不了多少,在她在殿下身边,应该不会有事。
木清洢笑道,“风暮对你很忠心,看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像是天塌了一样。”
“风暮一直跟着我,各方面都很出色,就是有时候太过于小心。”苍澜渊挑挑眉,“不说他了,今晚我们就动手,你一切小心。”
“该小心的是你,”木清洢也没怎么多想,就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哦!”
苍澜渊微一愣,鼻子上余温犹在,他眼里现出狡黠的笑意,将木清洢的手握住,“爱妃这是在挑逗我吗?怎么,想给我些战前福利?”
木清洢脸上一热,不过因为近来被苍澜渊逗弄的多了,已经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无措,还能瞪回去,“少不正经!大敌当前,你还玩儿!”
苍澜渊轻笑,轻轻一拉,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抱住,低头吻一吻她的眉心,轻声道,“清洢,拜月教的事解决掉之后,我们……一起回去,你以后都别再逃开我,如何?”
木清洢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她原本已经不再想这件事,可如今被问到,她还是感到莫名的心慌,“我……”
“你是我的妃,本就应该陪在我身边,不是吗?”苍澜渊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仍旧无条件地做出让步,“清洢,你究竟为什么要逃?你对我……就……”其实是想问清楚,她是不是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对自己一点情意都没有,可身为男人的骄傲又让他问不出口如此软弱的话,真是可笑!
可有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木清洢并不讨厌他,现在更不会拒绝他对她的亲近,那么,她对他的防备和排斥,是为了什么?
“我……”木清洢咬唇,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澜渊,别胡思乱想,我不讨厌你,你那么……好,”说到这里,她狠狠鄙视了一下自己贫瘠的词汇,居然说的这么恶俗,但好歹能表达她对苍澜渊的肯定吧,“我是女人,身心都正常,你对我又那么体贴宽容,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有感觉,我只是……有些事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你说啊,我在听,”苍澜渊无疑被木清洢对自己的坦诚很是惊喜,甚至有些急切,“只要你别再想着离开,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好,”木清洢一笑,“我会跟你说,但要等拜月教的事情过了之后,咱们再好好谈一谈,到时我是走是留,也全在你一句话。”
“我……”
“就这么说定了,”木清洢手一挥,表示关于这个问题,可以结束谈话了,再说下去,那就没完没了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去拜月教老巢。”
苍澜渊沉默一下,点头道,“好。”清洢已经答应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诉他,他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就先集中精力,解决眼前事再说。
两人回房各自准备,换好夜行衣,带上必要的物什,天黑下来之后,即一人一骑,快马加鞭,赶往拜月教总坛。
几年前那场大火之后,这地方已经人迹罕至,只从地面上看,根本看不出还有人居住。四周一片寂静,半人高的杂草随风起伏不断,仿佛埋伏着千军万马,杀机四伏。
苍澜渊和木清洢一边注意着四周动静,一边悄然往前靠近,寻了半晌,木清洢皱眉轻声道,“地宫的入口在哪儿?”
苍澜渊机警地四下看了看,摇头道,“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我的人只打探到有拜月教人在此地出没,对地宫是只知其名,不知其地。”
木清洢点头,这也不奇怪,要是那么容易找到,拜月教这些人也不会一直藏到现在,而且还有胆子出来兴风作浪了。
两人正小心地查探着,风中传来一丝异响,明显是有人靠近,他两个赶紧压低身体,伏在草丛中。苍澜渊内功超绝,只要屏住呼吸,旁人就很难发现他的存在,而木清洢则是雇佣兵出身,最会隐藏气息,不会露出破绽。
不大会儿,两个一身黑衣的蒙面男人掠近,先是四处看了看,确定未被人跟踪,这才走到一处半截墙壁跟前,在上面按了几按,然后是“嘎吱”的声音慢慢响起,在他们面前的地上,就露出一个三尺见方的入口来。
苍澜渊无声冷笑:就是这里了。不待那两个蒙面人下去,他手指连弹,“哧哧”两声之后,他们已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第157章 救你们教主?()
木清洢和苍澜渊双双飞身掠近,往下看了看,黑乎乎的,有类似檀香的味道飘出来,木清洢可以肯定,这香味无毒。
被制住的两人眼中露出惊骇之色,显然没想到会露了行藏,想到教中惩治叛徒的手段,他两个连死的心都有了。
苍澜渊沉声道,“青藤是不是在下面?”
为防他二人大叫大嚷,惊动下面的人,他方才已顺势封了这两人的哑穴,只让他们头能动,点头和摇头,还是没有问题的。但两人明显没打算出卖教中兄弟,梗着脖子不做反应。
“他们不会说的,”木清洢向下看了一眼,果断地道,“如果耽搁的久了,怕是下面的人要怀疑,带他们一起下去。”
苍澜渊点头,“好。”略一思索之后,他手起掌落,“碰”一声击在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叫都叫不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湿了蒙面巾,痛苦地浑身痉挛。
你……
另一人又惊又怒,却是出声不得。
木清洢明白苍澜渊的意思,冷声对自己手上这个道,“得罪了。”说罢手起刀落,在他左肩刺了一刀,再撕下他一片衣襟,胡乱包扎一下,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
“走吧,小心些。”苍澜渊扶着被自己打伤之人,当先下去,顺着台阶到底,确定没有机关,才以传音入密之术通知木清洢,“下来。”
木清洢拉着身边的人,一起下去,向上看了一眼,沉声道,“出口要不要关起来?”
被她刺伤之人疼的浑身发抖,眼里是强烈的怒气,哪会告诉她。
“不说是吗,”木清洢冷笑一声,“要不要我现在就告诉你的兄弟们,是你把我们带进来的,你们是拜月教的叛徒,嗯?”
你才是叛徒!
这人大怒,苦于哑穴受制,根本就骂不得。
“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一,二……”
不要!这人大急,使劲摇头。
木清洢一把扯下他的蒙面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来,也露出他胸前的牌子,上面用类似小篆的字体写着陈七的字样,显然是化名,“她冷声道,“你只管说,我懂唇语。”
陈七吃了一惊,心道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厉害?他动嘴唇说了句话,末了还挑衅似地一抬下巴,我看你明不明白。
“出口由里面的人控制,稍候自会关起来,”木清洢冷声道,“我看的很明白,你不用得意。”
陈七顿时没了脾气,咬紧了嘴唇。
苍澜渊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清洢,真有你的。”
“小意思,”木清洢一甩头,把陈七推到前面,“带路。”
陈七咬牙,乖乖走在前面,眼中刹那闪过诡异残忍的光:这地宫岂是你们说进就进的,这次,让你们有来无回!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向前走,地道很长,七拐八绕,两边墙壁上每隔两丈左右就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滋滋做响。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混和了灯油的霉味儿,正是久不见阳光之故。
又走了一会,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很大的厅,因为空无一人,所以给人感觉很空旷,呈半圆形,有很多道门,不知道通往哪里。
苍澜渊冷声道,“人在哪里?”
陈七无声冷笑,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混进地宫想做什么!
木清洢耸一下肩膀,“这个你早晚会知道,说,青藤在哪里?”
陈七扭过脖子,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