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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痛不痛?”素手轻抚上萧昱琛的左脸颊,只听萧昱琛一阵大笑,翻身压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娇滴滴的模样惹人垂怜,不一会儿便传出了低低的娇喘,软垫上一片大好风光。
摸着怀中的那块白玉玲珑佩,脑中的思绪不知飘去了哪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昨夜折腾到那么晚才睡下,梦萦一大早便早早起来梳洗,进行每天的早课,梦扬同样跟梦萦在一起进行每天早上必行的早课。在府里不比在凤焰谷,在谷中不管是风吹雨打还是烈阳当空,均跑一遍后山,回来再进行切磋,以此精尽武艺。在这里没有办法到处跑,只能二人之间切磋切磋。
等早课结束,用过早饭,萧昱琛旁若无人的坐在梦萦的房中,全然不顾他身边梦扬那恶狠狠,恨不得把他提溜起来扔出去的眼神。
“有个人在前厅要见你,你去不去”依旧保持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笑容,坐在桌边一口一口喝着凉茶,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梦萦只瞥了他一眼,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径自出了院子。凭着昨夜进着院子的记忆来到了前厅,刚一走出偌大的屏风便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坐在大厅里。
“竹允…”轻唤出口,又觉不妥。呵,他现在哪里会是她的竹允?现在他是当朝三皇子,是殿下,怎能让自己直呼他的字呢,不免有些自嘲。
“梦萦,好久不见。”坐在厅中的人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向了她,深邃的眸中染上点点暖意,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今儿早听闻家中生了事故,你可无事?”细细打量了一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情,暗暗松了口气。
跟他吵架()
“梦萦,好久不见。”坐在厅中的人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向了她,深邃的眸中染上点点暖意,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今儿早听闻家中生了事故,你可无事?”细细打量了一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事情,暗暗松了口气。
“梦萦见过三殿下,多谢三殿下的关心,梦萦一切安好。”冲他福了福身,立在一旁不再开口。竹允听到梦萦的口中蹦出的三殿下,一股无名火自胸间生起,随即离她又近了一步。
“你…莫不是在怪我?”压下那股子火气,静下来慢慢的说出口。
“我为什么要怪你?”梦萦抬头直视着竹允的眼睛,淡漠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二人对视,“您是皇子,而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有什么事能怪你,就算有事,民女又怎敢怪你?”
她呵气如兰,讲出的话无一不钉在他的心上。
昨儿晚,她握着那块白玉玲珑佩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尽是那一句“就因为你是竹允,当今三皇子萧昱宸看中的女人。”没错,他们二人是相互思慕已久,只是没有人肯捅破这层窗户纸,去坦白自己的心事,只因那时他是凤焰谷的谷主,而她只不过是凤焰谷中众多弟子中跟他走的近一些罢了。她以为他只是谷主而已,呵,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时代,让皇帝养在外的三皇子。
不管他是谷主还是皇子,只要他肯说,肯告诉她他的身世,她会无条件的站在他的身边,为他做事。她的前世本就是拿人赏金替人做事的顶尖女杀手,如今在这里,同样在做着和前世一样的事情,只不过在这里,她有了喜欢的人,有了牵挂的人。或许,也可能,这个喜欢只不过是一种依赖而已,毕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你!”竹允背过手去“莫要说这些气话。”
萧昱琛与梦扬在屏风后走出,看着二人之间的气氛,故意咳嗽了一声,颈项间刚好露出昨儿晚欢好后的痕迹,笑的好生媚惑。没错,就是媚,尤其是他眼下的那颗泪痣,谈笑间,总能让人的视线停驻在他的眼睛上。不似竹允,他只算得上是清俊。
“皇兄在谈些什么?”看了看二人“看来是萦儿惹到皇兄了啊,还不快向皇兄赔罪。”揽过梦萦的腰肢,梦扬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让萧昱琛的一记眼刀看了回去,让他乖乖闭了嘴。
不知他们二人在后面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为保护姐姐为己任的梦扬乖乖听萧昱琛的话,这里面看来有什么事儿啊。
竹允见到自己弟弟的手揽着梦萦的腰肢,他又怎么会看不见他颈项间的欢爱后的痕迹,脸色一时阴沉了下来。萧昱琛就那样微微的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让梦萦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而他也只能默默忍受着,保持着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没错,他萧昱琛就是喜欢看三殿下这副模样,凭什么他从一出生就要把属于他的荣华富贵,属于他的一切都要让给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哥哥,凭什么哥哥要叫竹允,而他要叫竹与,凭什么好的东西都要送与萧昱宸的手中!他萧昱宸要的东西,他会一一夺过来,他萧昱宸喜欢的女人,他会抢到自己的身边,就是要让他不快!
请求赐婚()
没错,他萧昱琛就是喜欢看三殿下这副模样,凭什么他从一出生就要把属于他的荣华富贵,属于他的一切都要让给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哥哥,凭什么哥哥要叫竹允,而他要叫竹与,凭什么好的东西都要送与萧昱宸的手中!他萧昱宸要的东西,他会一一夺过来,他萧昱宸喜欢的女人,他会抢到自己的身边,就是要让他不快!
“殿下,出事了。”阿重疾步在外走进来,看到厅中的萧昱宸顿了一顿立即道福“见过三殿下。”萧昱宸只点了点头,阿重想要说什么,看了眼萧昱宸欲言又止。萧昱琛看到他的样子,“无妨,都是自家人。”
“桑左丞相今儿被人秘密弹劾了,现下桑府里面还躺着两副棺材,但这两副棺材均不得下葬,桑府的所有人再次被禁足在府中,圣上何时查完桑府,这两副棺材才得以下葬。”听到这个消息,萧昱琛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恨不得能从他的脸上摘下朵花儿来。梦萦和梦扬听到这个消息有一丝惊讶,二人刚刚离开桑府,这桑府上下就又被禁了足,算是逃过了一劫吗?
那两副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他们二人那所谓的父亲以及父亲的二房柳双儿,死了也不得安生真是活该。一个妄想毁了女儿的名节,一个人面兽心,竟然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要致二人死地。
不过细想,那时桑陵喊得名字是玉心,应该是他们那死去多年的亲娘的名字,但她长的与他们那去世多年的娘亲长的并不一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桑大少爷被人下了药,他眼中的梦萦是他思念多年的妻子的模样。
萧昱宸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便沉了下来,如果桑府上下所有人被禁足,若日后被抄家问斩,会不会连累到梦萦和梦扬姐弟俩?
他们三人是师承同一位师父,幼时便听师父说梦萦的命格不同于他人,她额间的莲形朱砂乃是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且出生时天显异象,往后怕是会嫁入帝王家。
现如今他恢复三皇子的身份,心中的那个位置依旧是梦萦的,三皇子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师父说过的话,是一点都没错。
皇宫寝殿内,萧昱琛跪在皇帝跟前,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的架势。奈何皇帝太宠这个儿子了,长叹了一口气。
“竹与,你若真喜欢桑家女儿,便由了你罢。”都怪他太娇惯他了,朝堂上大臣们对这个三皇子的不满他是都听在耳里,奈何对这个儿子心存愧疚,便也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由着这个儿子去了。
“四皇子到~”门口的太监高声禀告,还未等将他引进去,先听到了萧昱宸的声音。
“父皇,您怎能偏心?”萧千然大步走进,给皇帝道了福“儿臣给父皇请安。”皇帝见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随即收敛了对萧昱琛溺爱的笑容,开口“快起。”又是一阵咳嗽声,皇帝的身体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陷入两难()
“四皇子到~”门口的太监高声禀告,还未等将他引进去,先听到了萧昱宸的声音。
“父皇,您怎能偏心?”萧千然大步走进,给皇帝道了福“儿臣给父皇请安。”皇帝见到自己的这个大儿子,随即收敛了对萧昱琛溺爱的笑容,开口“快起。”又是一阵咳嗽声,皇帝的身体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
“怎么,你们兄弟二人是商量好了?今儿都到朕这儿来了?”随手喝了口茶,压了压咳嗽。
“父皇,您怎能偏心,七弟府中那么多美女姬妾,还在央求父皇赐予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