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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便是了,儒门正统的修行方式应该是像岑先生一样,不习武,更不会修炼任何道法,当积累足够深厚之后,便直接渡过天劫,一跃成为真人级的高手。”
“在以前,儒家可没有什么文儒武儒之分,招收的几乎全是文生,只不过,后来我儒门前辈觉得通过这种方式而修为晋升的儒生,在战斗意识方面要逊色于其他学派,这才开始招收武儒生的。”
“而这种方式不会经过武者的炼血境,又何谈觉醒血脉之说?”
“原来如此!”
“那你可知道为何我们人族的身体之中会包含这些异类的血脉?”
岳不群这个问题倒是问道了点子上,事实上,林虎对此也十分好奇,人族怎么会有妖兽的血脉,莫非这些妖兽还是人族的祖先不成?
“关于这点,史籍上有许多种观点,而我倾向的也是呼声最多的那种。”
“据说早在远古乃至神话时代时,人族中出了一位人皇,在自身超绝的实力以及众多贤者的辅助下,一统了整个大地。”
“那位人皇因其雄才伟略,为天下共主,妖族称其为天皇,而我们人族则称其为羲皇。”
“随着羲皇一统天下后,那些神兽,大妖,不得不开始于人类开始混居,自此,人类的血脉中就开始混入了各种妖怪,异兽,乃至神兽的血脉。”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代代的血脉传承下来,那些异种血脉便逐渐被掩盖掉,但这并不是说,这些血脉就消失了。”
“这些血脉开始在人类的血脉深处扎根,机缘到了,便可以将其激活,记着,是激活,而不是觉醒。”
“正确的说,你现在应该只是初步激活了白纹灵虎血脉,真正想使用血脉中蕴含的神通,还得想办法将你激活的血脉浓度提升,只有将血脉的浓度提升了一个相当的限度后,你才能开始逐步掌握白纹灵虎的神通,那时才能说得上觉醒,你现在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
“这听上去倒像是件好事,那儒家为何还要排斥它?”
岳不群笑了笑,而后道:“先不说提升血脉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便是让你提升了,当你体内的妖兽血脉完全超过了人族的血脉时,你还能说是一个人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这便是我儒家排斥激活异类血脉的原因,有些武者因为醉心于自己激活的血脉,终日研究自己激活的血脉,到最后甚至放弃了自己人类的身份,你说,这是好是坏?”
“这……”
说到这里,林虎不由得幻想完全化成了白纹灵虎的模样,不禁冷汗连连。
“如果真能觉醒那些神兽大妖的血脉,对许多人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可那些高等血脉又岂是那么好激活的?即便是那些神兽退化的后裔想要返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更不用说我们这些人族了。”
“世人激活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没啥大用的低级血脉,你的白纹灵虎等级还不错,也不像其他妖兽血脉那样充满了凶性,以后如何选择你自己决定吧。”
岳不群留下低头思考的林虎,目光,却看向了一边的岑夫子。(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将进酒()
“岑先生,仅以你目前的气相来看,并不太妙,但却还有转圜的余地,不必太过悲观,对了,先生可有打算什么时候渡劫?”
“自然是越快越好,我目前的状态已经越来越不如以前了,只是……”
“岑先生放心,不群能有今日,也多亏了先生当年的帮助,对雷劫我或许帮不上什么忙,但定会想办法免去先生的后顾之忧。”
“哎哎哎,还没开始渡劫,就别瞎操心了,要我说,岑先生刚娶娇。妻没多久,又得弄璋之喜,正是人生得意时,应该高兴,来,我这里先祝先生春风得意,喜得麟儿。”
说着,林虎不待岑夫子反应,举起身前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听林虎说起妻子以及不久就要出生的孩子,岑夫子显得十分高兴,一时间,面上的阴云也消散了不少。
只见他端起酒壶,将自己身前的一个酒杯斟满后,也对着林虎道:“承你吉言。”
将酒喝下去后,岑夫子脸色红润了不少,似乎完全走出了阴影。
见气氛融洽不少,林虎环顾四周,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激动地道:“诗性来了,可有笔墨?”
“嗯?”
林虎这一喊,岳不群倒还好,岑夫子却惊了一下。
要说,林虎现在只写过两首打油诗,纯以艺术手法来看,这两首诗除了他们的原作者的名字以外,并无什么可取之处。
尤其是那首《梨花诗》,简直猥琐到了极点,可岑夫子对林虎写诗的水平却是不佩服不行。
许多因圣道月刊而看过《梨花诗》的诗词大家,对这首诗都曾暗自摇头,甚至直言粗俗。但岑夫子不这么想,在他看来,每一首能产生异象的诗词都有其独到之处,岂是那些无病呻。吟,附庸风雅的诗词能比的?
《咏蛙》的效用他并不清楚,可《梨花诗》的原著却是挂在他的卧室之中的。
想他岑海以一介年过八十的凡人之躯。能让自己妻子这么快就怀上,甚至是雄风不倒……咳咳咳,虽然他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也很有自信,可要是没有那首诗的帮助,就是比他那帮老兄弟强,估计也强不了太多……咳咳,说多了。
总而言之,在岑夫子想来,林虎出自山野。之前或许缺少了足够的文学素养,导致诗歌文学水平不高,但是他对诗词的运用却是出神入化的。
许多儒门的所谓才子或许能够写出精美的诗句,但终其一生可能也写不出一件能够引出异象的作品,而林虎只是两首打油诗就能有这个效果,足以让自命清高的文人墨客羞愧的自杀。
而林虎进入了学院,估计文化素养也有了极大的提高,对于林虎将要写的东西。岑夫子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老赵,老赵!”
“嘿。老爷我来了,可有什么吩咐?”
“笔墨伺候!”
“好嘞,您等着!”
不一会儿,赵管家便端着文房四宝走入了大厅之中。
说实话,林虎对这个世界的某些规矩真的是不太感冒,就比如他的储物戒指中明明就有纸笔。拿出来写就可以了。
可按照儒家的某些规矩,这却是一种对主人不尊重的做法,比如林虎在岑夫子家诗性来了,想要写诗,可用的却是自己的纸笔。那么,他就有一种看不起主人家的嫌疑。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不是,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事故,这个世界的儒生还是都会遵守这个规矩的。
听说是这个世界的什么历史典故来着,算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不想了。
只见林虎提起毛笔,轻沾墨水,而后笔走龙蛇地在白纸上游走起来。
“君不见,沧澜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林虎刚写下第一句,岑夫子就忍不住将其念了出来。
刚一念出,岑夫子只觉得一股奔放豪迈的气象奔涌而来,沧澜江是东洲第一大河,横跨东洲包括大离在内的十三个国家,全长超过亿里,那一泻千万里,东走大海的景象可谓是世间少有。
这上句写大河之来,势不可挡;下句写大河之去,势不可回。一涨一消,形成舒卷往复的咏叹味,让人忍不住的去品味。
便是岳不群,这时候也不淡定了,唰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仔细地观看林虎接下来的动作。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写到这里时,大厅中金光顿做,无数金色的光华自虚空生出,而后缓缓洒下。
恍惚间,岑夫子与岳不群似乎看到了一条奔腾的天河,对着镜子感叹的父母,心绪,一下就微妙了起来。
正当他们心中就要升起一股消极的情绪时,继而,情绪突然逆转,由“悲”而翻作“欢“”乐”,渐渐地,在林虎的引动下,他们的情绪不自觉的就开始狂放起来。
林虎当然也注意到了,不过他没有多做理会,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有点停不下来了。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岳先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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