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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
“你知道你老爹现在在干什么吗?笞杖各百,每日行刑,这还只是每天的例行刑罚,像什么烙刑之类的,隔三差五也能赶上……”
第五听云挣扎着,父亲被关进刑部这是事实,赵登科的话虽然难辨真假,但也是极有可能的。
“你老爹玩不过我老爹,你又玩不过我,所以啊,你说你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赵登科进一步讥讽着,瓦解着第五听云的精神。接着他又伸手拨了拨身旁白洁的头发,“还多管闲事?你有什么能力,敢管本少的事?既然你这么想掺和,那好,今晚回去本少就来个霸王硬上弓,让你在旁边好好欣赏欣赏。”
说这话时,赵登科满眼竟是淫/邪。
第五听云越听越是气愤,越听越是恼怒。
他忽地想起这几年民间流传很广的一段顺口溜:
世家子弟多得意,欺男霸女把人骑。
纨绔刑商聚一窝,恶霸流氓在一地。
俏闺女不敢出门,老实人哪有活路。
有冤有恨有不平,没钱没权没卵用。
“好一句有冤有恨有不平,没钱没权没卵用!”第五听云心中默念着这一句话,不知是感到悲哀,还是有其他什么别的感觉。他只是突然觉得身上的疼痛并不那么明显了,赵登科的侮辱他也全没听进耳中。
“呜呜~混蛋!呸!”
白洁的哀嚎声把第五听云拉了回来。
赵登科大概是觉得口头侮辱不过瘾,干脆直接动手去扒白洁的衣服。可怜白洁才刚刚长成,就要受这畜牲凌辱。
白洁的哭声、白易兵的骂声、赵登科的笑声、赵家家丁的笑声,统统传进了第五听云的耳朵里,他突然觉得心中一股郁结之气陡生,若是这股气不发泄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而亡。
“一剑荡不平,海纳百川水其浊也清!”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这不正是《离剑七式》七句之一吗?
心念闪过,他顿觉一股豪情充盈心胸,大吼道:“哪管世间不平事,我自一剑荡平之!”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猛然握紧手中离人剑,手腕回旋,剑锋倒转,直削向赵三儿的脚。
第五听云这一声吼并没动用元力,也不是虎啸元音,只是最普通的吼。
但偏偏这普通的吼声,却让赵三儿瞬间失神,等他反应过来,离人剑已经削了过来。赵三儿连忙收脚后退,取守势。
逼退赵三儿,第五听云翻身跃起,猛地转身,离人剑陡放光芒,跟随他身体的旋转而平切过来。一道银白的剑芒被凭空拉出,并且还在迅速扩大,剑锋虽伤不到马上的赵登科,但剑芒却电光般劈了过去。
“剑意?”赵三儿瞳孔紧缩,“不可能!”
赵三儿虽取了守势,无奈第五听云这一剑呈半圆弧状,直接把赵三儿和赵登科笼罩其中。赵三儿能保证自己无恙,但赵登科却是普通人,如何能扛下这一道剑意充盈的剑芒?
情急之下,赵三儿掷出手中短棒,只听得“锵”一声响,短棒挡住了一部分剑芒。赵三儿呼出一口气,暗道了声侥幸。
不过短棒毕竟是后发先至,虽然挡了部分剑芒,但终究没能完全挡下。“啊”一声惨叫,赵登科右臂被刮出了一道血痕,鲜血唰一下就飚了出来,吓得他呀呀鬼叫。
幸亏赵三儿及时纵跃过去,扶住了赵登科,才没让赵登科滚落马下。
赵登科和赵三儿抵抗住了绝大部分剑芒,但依然有一小部分朝他们后面席卷过去。只听得一阵痛呼,家丁们虽未见血,但都被剑芒携带的劲道掀翻,一时间叫声不绝,场面陷入混乱。
就连押着白洁的两个家丁也都被掀翻在地,此时正捂着屁股哎哟哎哟的叫着。
赵三儿扶好赵登科,又扯了自己袖子给赵登科略作包扎,止好血后,再度看向第五听云,只见第五听云单手负于身后,右手提着离人剑,剑尖斜指地下。风一吹过,掠起他的袍服,更显得几分正义凛然之气。
“少爷,我们先撤。”赵三儿吃不准第五听云虚实,加上赵登科手臂负伤,只好低声对赵登科说道。
赵登科正要大骂,可他瞥了第五听云一眼,竟也被其气度所慑,再看看赵三儿微皱的眉头,一时只能点头。一声令下,十二个家丁纷纷抬起箱子,赵三儿背上不能动弹的赵四儿,赵登科猛夹马肚,一行人连场面话都没撂下就匆匆离去。
刚才这一剑,把对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可……第五听云却不知道这一剑是怎么回事。
斜提宝剑强撑了好一会儿,等确定了赵登科等人已经远去,第五听云这才松掉硬提着的一口气,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昏迷了过去。最后一剑虽没动用元力,可对他精神的消耗却是十分巨大。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阴错阳差地用出了剑意!
剑意这个概念对目前的第五听云来说太过缥缈,若不是恰好记熟了离剑七式,又恰好被赵登科接二连三地侮辱,使他心中不平之气郁结,机缘巧合地使出了“一剑荡不平”一式,恐怕他今日就交代了。
“少爷!”白洁正拭着泪水,破涕为笑间,第五听云突然晕倒,这可把她吓坏了。白易兵也找了根木棍,撑着身子走了过来,爷孙俩手忙脚乱地抬起第五听云,往自家走去。
……
……
第五听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他翻身起来,揭开身上的兽皮被,看了看四周,这里大概是一处山洞。除了他躺着的这张床外,另一边还有一张差不多大小的床位,山洞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再里面挂着一些不知道什么野兽的肉。
这就是这个小山洞的全部东西了。
应该是白易兵他们爷孙的住处,第五听云心定之后,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发现除了下巴还有些痛感之外,并没其他什么伤。回想着和赵四儿、赵三儿的战斗,他却很难解释自己是怎么胜的。
第59章 剑侍丫鬟()
剑意?第五听云咀嚼着从赵三儿嘴里蹦出来的这两个字,却不知其所云。苦思无果,他只好暂时把“功劳”归在《离剑七式》的神奇之上。一边想着,他一边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努力试试,看能不能重现那一剑。
“少爷,你醒了?”
第五听云正在思考时,白洁从洞外走了进来。
他点了点头。
白洁面露喜色,忙道:“少爷你等等,我去给你打盆水洗洗脸。”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第五听云以前虽然也受过这样的伺候,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哪里还会让白洁伺候自己?他自己清楚得很,他不是,也不可能再是别人口中的少爷了。他下了床,走了出去。
出到洞外,他才发现这是一个天然的小山洞,洞口处人为地装了一扇门,另一边还开了一扇窗,就跟有些地方的窑洞差不多。住这种地方,虽然简陋,但冬暖夏凉,其实还算舒服。
“少爷,快来坐。”
白易兵正在院子里烤着野兔,见第五听云出来,赶紧拄着木拐站了起来。
看这白易兵一瘸一拐的样子,第五听云忙过去搀住,问道:“白大伯,你的腿?”
“呵,老了,不中用了。被那几个混蛋踢了两脚,就断掉了。”
第五听云眼神一凝,赵家家丁手可真够黑的!搀扶着白易兵,两人一起坐下,第五听云望着火堆,心里想着事情,也就没开口说话。
白易兵瞅着第五听云的脸色,还以为他是在担心家族的人,连忙宽慰道:“少爷你别多想,赵登科那么说估计都是瞎掰的,他不过是想打击少爷,侮辱少爷罢了。”
“啊?”第五听云反过神来。
“赵登科怎么可能知道刑部里的事情吗?他一定是故意编造出来,让少爷伤心难过的。”白易兵还以为第五听云没有听见,就又补充道。
对啊!第五听云一拍大腿,白易兵这两句话倒提醒了他,赵登科怎么会知道第五族在刑部的情况呢?看赵登科当时那得意的样子,那些话可不像是胡乱编造的,也就是说他真有方法了解到刑部内部?
“不,或许第五族被陷害这件事,赵家就脱不了干系!”第五听云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以前他一直把刑部当做主要敌人。可这些天细想,他一直想不通,就算刑部有心栽赃第五族,就算刑部得到了某些人的默许,但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们怎么令整个朝堂信服?朝廷之中并不只有刑部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