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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士兵们惊恐着。他们以前可没有见到遭遇了这样的打击都不死的敌人。
“他们打不死么?”士兵们惊问。
“不是打不死,而是……”个被削掉了脑袋的家伙终于无能为力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作,士兵们这才会意过来:“是要把他们枭才可以对付的了他们啊。”
“原来如此……”士兵们恍然了。
前排的士兵将这情况告知后面的兄弟,后面的兄弟又把消息传给左右的同袍。这消息很快就在官军阵列中散布开来,越来越多的士兵和将领都明白了这一点,心中的不安因此而稍定。
这是一个好消息。
但很快的,就有另一些坏消息传来。
随着黑雾的蔓延,爬起来的丧尸越来越多,他们不仅仅出现在前方的阵列之前,更出现在军队的左侧,右侧,以及众人的脚下。而且一旦被这些怪物咬到的人,也会迅的被他们同化为一样的怪物。
“这简直就像是瘟疫啊。”皇甫嵩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张角究竟会使用怎样的道法,皇甫嵩这些人猜测了许多:有人认为他会再次降下大雪;而有人认为他会和张宝一般使用类似纸人草马的大型道法……
他们想了很多,却没有想到。张角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施展如此邪恶的道法。
“这已经不是道法了。这是妖术!”朱儁对张角的行为下了定义:“他如此做会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
“万劫不复?他已经是了!自从他举兵反叛朝廷的时候,他便已经是万劫不复了。眼下他如此的疯狂,不过时让他在自身的罪责上再添加几笔罢了。”皇甫嵩无谓的摆了摆手。
“让队伍后退吧。到处都是敌人,以我们眼下的态势反而不太好办了。这些家伙虽然能够被杀死,但到底还是有些棘手……我想我们还是讲队伍在一起。然后用水龙车来击破他们。”朱儁小声的向皇甫嵩建议道。
“你觉得那里面的猪羊狗血还有用?”皇甫嵩多少有些犹豫:“要知道这些东西可以算得上是传说中的僵尸了。我从来听说过对于僵尸可以用猪羊狗血的。”
“试试…反正我们现在能够用来对付张角道术的也就是这玩意了。而且,这些僵尸毕竟不是天生的,传说中僵尸所具备的种种能力,在他的身上却是一个也。想来支撑他们的底子依旧是道法。”朱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在经历了几次黄巾军的道法之后,他着实补习了一番有关道法的知识,对如何应对道法,他说不上很熟,却也能够说出一个大概来。
“唔,这么说也是有几分道理的。”皇甫嵩思索了一下,最终认可的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传令吧。”
于是,急促的鸣金之声响起了。这是回营的讯。
前方作战的将领们乍然听闻之下,心中一惊,转头中军的方向,现已方的大纛并没有向后退却,不由得又松了一口气。综合了一下两者之间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将军都明白皇甫嵩的用意。
当下他们勒令自己的队伍缓缓后行,以刀剑开路,击杀一切胆敢拦在自己面前的敌人,由此而向本阵归去。
此时,张晟的大军已然完成了整备,正缓缓的配合着那些丧尸的行动朝官军扑来。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在这些丧尸的维持下,将官军包围起来,最终围歼他们。
这一刻,黄巾军与官军攻守易位。,,。请:
第七十二章 终究还是道法()
黄巾军的进攻开始了。虽然没有什么章法,与丧尸们的配合也很生疏,根本就是将自己的兵力聚在一起,同那些怪物保持了一定距离之后进行狂猛的突进。
尽管他们很是不喜与这群活死人为伍,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想要获取胜利,那就必须借助这些“人”的力量。
没办法,他们只能忍耐了。这是一种捏着鼻子的无可奈何。
或许,在整个进攻的过程中,伴随着官军的后退,看着似乎有更多的“人”加入与自己同阵营的怪物大军,他们在不满之余心中也未尝没有激动和欣喜吧。没有军队不喜欢胜利,即使胜利是以这么一种令人皱眉的方式取得。
很快,双方遭遇了。厮杀随之展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在敌人面前试图保持阵列的官军其后退的速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过进行追击的黄巾军。虽然这支黄巾军迁就友方的蹒跚步伐已经够慢的了,但他们还是比官军要快上了一些。
就凭借着这稍快一丝的速度,他们最终追上了官军,与官军接上了。
铁与血厮杀在离官军中阵大约一里的地方展开。因为彼此的纠缠激斗,官军两翼向中阵合拢的速度变得更慢了。区区数百步的距离,在平时看起来似乎是奔跑数百息就可以达到的,可在此时却化为宛如天堑一般的存在。
由于黑雾那可怕的造尸,围绕在官军身边的丧尸不是随着官军的奋勇作战而持续减少,反而随着已方士兵的战死而增多。虽然已方战死的人数很少,可就众人被拖在这里的时间上,远处已有更多的尸扑了上来,对这边进行了的包围。
“嗯?敌人的计划是先剪除我们的两翼?”在中阵的防御圈中,立于塔车之上还能看清楚整个战局的皇甫嵩轻轻的挑了挑眉头。
“对方的计划很明显,只是……他们怎么让这么多尸体都执行这个计划的?”朱儁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其中的原因不是我们该理会的……”皇甫嵩轻轻的摇头,他对于原因什么并不感兴趣,对他来说探究事物发生的原因,还不如让他寻究解决事件的办法。
即使很多时候,找到了原因也就等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也不曾改变自己的想法。
事实上,能够走上高位的人,其为人处世都已经有了一整套固定的“套路”。这是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没有发生重大变故的情况下,他们一般是不会改变这些的。
因为,改变意味着痛苦。
改变意味着痛苦。这一点不仅仅是对人来说,同时也针对军阵而言。
发生在自家队伍左右两翼之上的事情,令皇甫嵩、朱儁两位很是焦急。虽然他们下达的命令并没有的差错,但很明显的他们低估了敌人的强大。
谁也想不到,敌人的进攻会如此的赖皮。
“怎么办?”皇甫嵩和朱儁面色沉静,宛如沉默的石像,一言不发。这不是他们胸有成竹,而是他们自己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不将自己内心的张徨带给别人,他们只能选择强撑。
“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啊!该死的张角,他的道法还真是出人意料的棘手呢。”皇甫嵩和朱儁心里不约而同的暗骂。
听天由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无法可想的两位统帅选择了静待。而直面威胁的前线将领们却不可能做出这样放弃的决定。因为放弃就是等死。
“怎么办?”刘备紧张的看着李钦。虽然此时的刘晔、戏志才都跟在他的身边,但论亲厚和熟悉,他自然更相信李钦的判断。
“动用我们的大车吧。试一试,如果可以……我们便能很快的归阵了。”李钦思索了一下如此向刘备建议。
“你确信那有用?这些可不是从黑风里杀出来的道法作物啊。”戏志才和刘晔对此还有些怀疑。
“那么……你有主意么?在这里我军终归是越打越少……皇甫大人那边因为种种的原因和顾虑,他们似乎也不太可能拉我们一把。现在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了。”李钦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的摊开手来。
“这会不会不合规矩?”刘备担心着。
毕竟,最初的约定是说道全军会合的时候,才使用水龙车给对方来一个狠的。
“只有活下去,才能谈得上规矩。违反这点军令的小事和整个战局及人的性命比起来不值一提。”李钦很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好吧!”既然李钦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在没有想到更好办法的情况下,刘备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于是,命令传达下去。在前方激烈抵抗的同时,刘备的中军几十辆处于行军状态的水龙车被推了出来,开始紧张的临战组装:
长长的竹竿喷口被插在了顶起来的支架上,其尾部与水箱连接在了一起。大桶大桶的被藏在铺盖了茅草和冰块的大车之上的猪羊狗血被启了出来,咕嘟咕嘟的灌进水龙车的水箱之中。
在前方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