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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看向凤长鸣:“你懂了?”见凤长鸣的脸上出现恍然大悟的神色,他忽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话说这些年来你去了哪里?听说你不知怎么就不见了,南宗对你失踪一事也是讳莫如深,我们都以为你迫不及待,擅自下山入赘东宇了呢!哈哈!”
凤长鸣神色一变,辩解道:“我私自下山是不假,只不过我并没有入赘东宇。”
“这我自然知道。”唐越风轻云淡:“是跑小岛上逍遥快活去了吧?”
逍遥是很逍遥,不过快活嘛!凤长鸣想了一想,也还勉强算是吧!思及此处,他转而问他:“那你呢,这几年你又在干什么?”
唐越一声苦笑,怅然道:“我能干什么,尽情风流呗,风流到连掌门长师都看不下去了,觉得我有辱师门……呵呵,咱俩的遭遇倒是挺像的,只不过我是被逐出师门的,而你是主动下山的,哈哈哈哈!”唐越笑的凄惶,颇有辛酸之感。对于唐越的话凤长鸣大为吃惊,讶异道:“你说什么,你被逐出师门了?”
唐越摇摇头,淡淡道:“和逐出师门没什么区别,掌门深知我对镇妖师这一行没什么兴趣,老头子对我无可奈何,特意准允我出谷,可以不必再回来了。你说,这和逐出师门有什么差别呢?只不过没有逐出师门那样一个难听的前缀罢了。”
声音刚刚落地,何怜月忽而拂开帘子,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凤长鸣随即从柜台上跳下来,迎上前去问道:“怎么样怜月,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没有。”
何怜月看着凤长鸣的眼睛,紧皱眉头,言简意赅道:“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难道苏家已经……”唐越走了过来,眉宇间尽是惴恐。
何怜月看了唐越一眼,深沉道:“还没有,不过很可能今天晚上天妖就会打来了。”
凤长鸣大惊失色,急迫道:“糟糕,那我们要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苏家才对。”
唐越眼珠一转,觉得此事蹊跷,于是奇怪道:“这个消息……怜月,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是那个小丫头告诉你的?”
从他的表情里何怜月已经知道他的担心,于是叹了口气,怀疑道:“这件事,我也很是不解。小姑娘的原话是‘它们说它们的目的不是我们。'我很不解,如果这个‘它们'是指天妖的话,那么这么重要的机密又怎么会叫他们这样的寻常百姓知道?而且不仅是单单这一家,连同附近的人家,甚至整个东宇都因此而紧闭大门,这太怪异了。”
凤长鸣听完他们两个的对话,也后知后觉地点点头,琢磨道:“对呀,难不成那小姑娘在骗我们?”
“她好端端地为什么要骗我们?”何怜月抢着逼问道。
“如果说,这消息就是天妖故意放出来的口风呢?”唐越独辟蹊径,看看二人如此道。
凤长鸣质疑:“为什么?我不懂,难道打东宇一个措手不及不是更好么?”
唐越毫不迟疑地为自己的理论辩护:“也许是其虚张声势也不一定呢?可能它们在中阳山和迷桓谷用兵过度,已经无力再战了呢?况且你也说过,东瘿王负伤了不是么?”
何怜月想了想:“那也许天妖正是为了叫苏家误以为它们是虚张声势,不晓得逃跑最后方便天妖将其一锅端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并不会这么做。”唐越认真。
“如果是我,我有可能这么做。”何怜月看着他的眼睛,心平气和:“打击完中阳山和迷桓谷之后,苏家肯定会有所提防,这个时候再兴兵来犯就可能会碰钉子;而停隔一段时间便会使苏家起疑,以为天妖元气大伤不敢来犯,而这个时候天妖再大张旗鼓地攻来更会叫苏家以为它们是在虚张声势,从而在心里看低对手,如此一来天妖便会稳操胜券了。”
可能无法想象何怜月能有这么深层次的思维,唐越看着她稍稍有些吃惊,缓缓地开口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
唐越还要说些什么,凤长鸣忽然伸出一个手臂挡在二人中间,将两个人的对话拦截住,说:“我们能不能来点实际的,我们要做实干家不是伦理家。”
唐越扇子掩着嘴角耐心提点他:“是理论家不是伦理家。”
“诶,都一样。”凤长鸣满不在乎:“你自己懂我要说什么就好。”
唐越半信半疑地点点头,说:“其实我并不懂。”
“不懂你点个什么头呢?”凤长鸣愤慨。
'4717'第288章 空街信马(中)()
“长鸣的意思是叫我们去苏家,看看苏家是什么情况,而不是在这里凭个人感觉瞎猜。”何怜月淡淡道。
“没错!”凤长鸣喜上眉梢:“还是怜月最懂我。”何怜月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凤长鸣,没说什么。倒是唐越笑了笑,说:“苏家一定是要去的,只是不知道它具体位置在何处。”
“在城东。”何怜月说:“小姑娘告诉我了。”
凤长鸣激情澎湃,左拳向右手掌心一砸,热血道:“好,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
何怜月似乎被他的架势感染了,于是点点头,说好。唐越一向很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对于这件事却也没有异议,附和道:“好,我没意见”
此时三个人是在东宇的北门,既然苏家在城东,最起码也要到东门去才可以。刚才在天上俯瞰东宇之时便可知这东宇城规模不小,从城北到城东要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然这个计划刚刚确定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全队唯一的女人没有抱怨,而唐越作为一个货真价实的汉子倒喊了难。何怜月挺鄙夷地道:“不就是一段路么,至于这么抵触么?”
她是不知道,唐越这辈子最怕的便是走路了,他哭丧着脸说:“小姑奶奶,我不是抵触,而是打心眼里讨厌走路啊。这样,我把虬龙召唤出来,从城北到城东,半刻钟足矣。”败独壹下嘿!言!哥
何怜月还没表态,凤长鸣抢着道:“这哪里成?怜月晕高,可不能叫她再去天上玩儿了。”
唐越让步:“这回飞得慢点儿,可以不用飞那么高。”说完期待的看向何怜月,何怜月心有余悸,踌躇半天道:“那你自己坐虬龙去好了,我和长鸣另想办法。”
虽然这个方法意味着凤长鸣与何怜月将有一大段独处的时间,唐越作为一名即将上位的小三很有可能由于这次的一时不慎叫两个人感情更加坚固以至于自己以后再难下手,所以这种事情若在寻常唐越定要举双手反对了,可是现在有步行这么一座巨山横在面前,唐越果断的忽略掉了这么一茬,像领了圣旨一般开心,乐呵呵地点头道:“好说好说,那我就先走一程了啊!”说着喜滋滋地要把虬龙召唤出来。凤长鸣当机立断,阻止他道:“不行,你不能先走!”
唐越一脸的困惑:“为什么?你舍不得我?”
“我呸!”凤长鸣深恶痛绝地啐了一口,唐越一脸的嫌弃,反射性地跳了开去。凤长鸣指着他的鼻子,愤恨道:“谁知道这小子当不当逃兵?不在我们眼皮子地下万一中途跑了呢?”
唐越莫名其妙:“你这话说的,我是这种人么?再者说这是你的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看着怜月的面子才帮你的,就算我做了逃兵又和你什么关系呢?”
何怜月淡淡地看了唐越一眼,冷然道:“反正我们也到东宇了,他做不做逃兵却实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叫凤长鸣豁然开朗,他恍然道:“对呀,你好像果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嘛!那好,请自便好了。”
唐越气的脑袋发胀,愤然道:“你真是会做生意,当初好言把我劝来,如今到了东宇你却一甩袖子叫我自便。凤长鸣,兔死狗烹也没有这么快把?”
凤长鸣耍无赖似得笑笑,说:“你刚才还说你是看在怜月的面子上才来的,怎么又变成我劝你的了?”
未等唐越开口,何怜月恰如其分地将话茬接过来,意味深长道:“看在我的面子?唐越,你很在乎我?”
唐越深情款款地看向何怜月:“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话到此处凤长鸣一个响指,顺理成章道:“那既然如此你就把骕骦马留下吧,怜月晕高坐不了你的虬龙,而且她脚疼走不了路……”
唐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原来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呐!他注意到凤长鸣与何怜月之间传递着窃喜的眼神,恍然间发现自己上了当。这两个人未经商量竟然将自己耍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