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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肯让美女前去坏了寨主的“好事”,于是乎,知情的、不知情的、对事实一知半解的贼人一拥而上,用人体筑成了血肉长城,将美女与肥羊三号团团围住,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还有山贼出言威胁,“大姑娘,你要开始习惯,哪有做小妾的总想着抢大婆风头的?”
晏佩若欲哭无泪,她一个美丽高贵的尚书之女,怎么地就变成小妾了?还大婆?大婆是谁?不会……不会是太子殿下吧?难道那个不男不女的贼人男女通吃?
真是一片混乱,再看两位当事人呢?四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掏啊掏。
到底在掏什么呢?答案很快揭晓,那是一块玉佩,齐亦北自小挂在胸口的贴身玉佩,也是现在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看见了没?”齐亦北将那块周身通透的龙型玉举到傅悠然面前,“上面的字。”
“北……”
“对吧?我,也就是当今太子,叫齐亦北!”
“只有一个北字能说明什么?”傅悠然相当的不屑。
“……你再看后面的日子。”
“昭泰十五年三月初八。什么意思?”
“是我的生辰。”
生辰?哦对了,傅悠然曾看过皇亲小档案,当朝太子的生辰好像真的是这个日子,她还取笑太子是正宗的三八来着,绝不会错。
“就算你是真太子,我也不能跟你回京。”傅悠然拿回玉佩塞到衣服里,双臂一伸,躺在床上,“我什么都不懂的,你要我跟你回去,惹了祸又要算在我的头上,等日后换回身体,你还要找我算帐,我才不干!“
“只要你听我指挥,就不会惹祸。”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指挥?”
“你……”
傅悠然耸耸肩,“我也是受害者,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你不想着怎么弥补我,反而想着怎么指挥我?”
“你受创伤?”齐亦北忍不住想骂人,“我看你开心得很,恨不能一辈子不换回来!”
“哎?奇怪,”傅悠然面露喜色,“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是瞎子!
齐亦北恨恨的瞪着傅悠然,他早知道,这死丫头绝不会这么乖乖听话!不过,哼哼,齐亦北抬脚脱下一只靴子,又伸手在里边掏啊掏啊掏……
在傅悠然“你是白痴”的目光中,齐亦北终于掏出了他的必杀反击武器——那张如梦似幻的绝品春宫图!
待他轻轻展开皱成一团的薄绢,傅悠然“腾”的坐起身来,“你……怎么会……”
齐亦北不禁有些得意,“这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傅寨主,如果你不想让我拿着它满山乱蹿,你最好还是乖乖就范吧!”
傅悠然真的服了这个小子,这几张图是她三年前无意中救到的一个青楼老板转赠给她的,当时那青楼老板特别嘱咐此乃孤本,要她小心收藏,奇书網收集整理如集齐十张,则升值潜力巨大,这可让傅悠然头痛了有些时日,不留下吧?这可是自己头一回做善事得到的回报,收下吧?那时爹爹尚未过世,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私藏这种东西,怕不要挨顿狠狠的教训。
当然了,最后还是收下了,从那天起,为藏那几张图她不知熬尽了多少脑细胞,本以为爹爹过世后这几张图终于能重见天日,谁想到骨哥毅然而然的代替了爹爹的位置,对她展开了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些图也从四书五经孔子孟子老子孙子各书中溜了一遍,可就是不安全,思来想去,最后才在那本“赠品”《女训》上找到了灵感,因为只有当她读这本书的时候,骨哥不会总想着考她,而是让她独自一人好好品味书中的奥意。
于是乎,傅悠然趁着下山的机会找来不同版本的《女训》制成女训全集,将图藏了进去,这招果然好用,每当骨哥看见她房中放着这样一本书时,都会大为欣慰,压根不会想到,这本神圣高洁的书里,居然藏着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东西,就这样,这几幅图在书里一藏就是一年有余,连傅悠然自己都差点忘了,直到今日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齐亦北满意的看着傅悠然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考虑清楚。”
短暂的惊讶过去后,傅悠然颇有些不屑地道:“你当我怕你的要胁?我只是佩服你居然能把它找出来。”
“你……如果一个女子拿着这种东西出现在众人之前,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我当初留下它只因为它有收藏价值和升值空间,这两年我倒也留意了,但没找到,听说得收集十张才能买个好价钱,五张估计没什么用,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
怎么能这样?齐亦北垂头丧气的坐回原位,对了,他忘了,眼前这人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半男半女的山贼,山贼整日与山林树木为伍,脸皮当然比树皮还厚了。(什么逻辑!)
傅悠然同情的拍了拍齐亦北,又扯过那副薄绢看了看,“啧啧,我一直就觉得这个东西画得不对,你看这里,这个女的怎么可能摆出那个姿势嘛!”
“你经常看?”
“研究过一阵。”
“那你……看完后有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上面画得不对啊,还有另外几张也是,连我这个练过武的摆起来都有困难。”
“你摆给谁看?”齐亦北问得急促,没留意自己的语气有些不是滋味。
傅悠然脸上一滞,“什么意思!”
她虽不谙男女之事,但也知道这种事岂能随便与人为之?自己尚未嫁人,这小子这么问,岂不是把自己当成青楼的姑娘那般看待?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齐亦北连忙道歉,“只是……只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看这种东西会有不妥。”
“什么不妥?”
看着“自己”眼中映射出来的纯洁目光,绝不掺一丝虚假和隐瞒,齐亦北突然明白了,傅悠然未经人世,自是不知个中销魂嗜骨的滋味,看着这些东西也就自然少了那份悸动,只是懵懂的害羞而己。
不知怎地,这么想了之后,齐亦北的心情居然一点点放松下来,知道她还不曾属于任何一人,竟让他如此开心么?
见齐亦北久久不答,傅悠然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招术一起使出来吧,看我跟不跟你回去!”
齐亦北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只听门口处“咣当”一声,一扇门板已被人挤了下来。
山哥带领部分贼众讪笑着出现在寝室之中,待看清了二人手中各执一角的东西后不约而同的别过脸去。
没想到寨主跟齐大公子还挺有条不紊的,先从学习做起,关在屋里研究春宫。
第十八章 回京三步曲之一
“咳!”李沛山干咳一声,“齐公子,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就说吧。”
“齐公子果然快人快语,”李沛山捋了捋胡子,“不知齐公子打算何时提亲?”
“啊?”傅悠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提亲?”
齐亦北也有些吃惊,他是知道这些山贼对他不怀好意,但怎么这么快就到提亲这步了?眼角瞄到自己手中拿着的薄绢,绢上一对对赤裸男女肆意交缠得让人脸红,他终于明白李沛山为何有此一问,这下“她”的清白,算是毁在“齐公子”手中了。
这不仅跟自己的初衷完全相反,而且颇有点背道而驰的意思,自己真是……人头猪脑的典型代表。
傅悠然还在那里迷糊,“提什么亲啊?”
李沛山眉头紧皱,“齐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昨日见你打劫时的神采本以为你是个豪气男儿,怎地这般推卸责任?悠然虽是山贼出身,但也是清清白白,难不成你竟想始乱终弃吗?”
“不是……山哥,你听我说,他不是……”
傅悠然急着辩解,李沛山却沉下脸来,“齐公子,悠然有什么不好?要你一再推诿?”
“我……不……”
“山哥,他跟你开玩笑呢,”齐亦北不知在盘算什么,想了良久开口道:“我们情投意合,刚刚在房中正是在商议成亲之事。”
“啊?”傅悠然见了鬼似的望向齐亦北,她是有点恨嫁没错,但是起码经过她这个当事人的同意吧?况且,齐亦北可是堂堂太子,他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娶个山贼回家当老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死小子在使缓兵之计,以为这样将他和自己绑在一起,自己就得乖乖的跟他回京,等回了京,一切尘埃落定后,再把自己像皮球一样踢回神风寨,从此他还是风流倜傥、病病秧秧的当朝太子,而自己也会恢复山贼的身份,再加上另一个头衔——被人遗弃的超级怨妇!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齐亦北果然没浪费变身后的强大资源,将那颗“妇人心”运用得恰到好处。
“不错!”傅悠然怒喝一声,“我们决定明日便拜堂成亲,我那什么狗P买卖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