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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她,扔下那么爱她的爹爹,这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但是在她心里最深的地方,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期望,期望她的娘亲还活在人世,因为种种的原因,忍受着痛苦,不能与他们相见。
凌初夏虽然显得不太正常且过分热情,但是从她口中说出的一些话还是成功地触动了傅悠然心底的期望开关。
“悠然?”齐亦北轻唤了一声,傅悠然回过神。朝着他轻松地一笑,“怎么了?”
齐亦北迟疑一下。终究还是忍下心底的忧虑,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们上路罢。”
前往云京的道队伍壮大了。加了两个新成员,马车也多了两辆,弃伢和牛大侠各赶一辆,齐亦北和墨玮天则骑马独行,傅悠然和凌初夏坐在副驾驶位置,一路观赏沿途风光。
弃伢很生气!
凭什么他就不能骑马前行?凭什么齐亦北把傅悠然安排坐在牛大侠身边,而他就得赶辆空车跟在后面?
当然了,这是齐亦北的刻意安排,他不赶车,所以不能把自个老婆放到一个有企图的小子身边。
一路上傅悠然显得很沉默,这让齐亦北有点意外,他以为傅悠然会迫不及待的追问有关她娘的事情。
傅悠然一直在挣扎。有好几次她差点脱口问出,可又都硬生生的忍住,这种事情,应该慢慢问的吧。最起码,先打听清楚凌初夏的来历,也好判断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凌初夏是不知道傅悠然的想法,她认为凡是身为皇帝都是拥有诡谧心机的,深沉一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重新认识一下吧。”凌初夏伸出右手。“我叫凌初夏。”
傅悠然瞪着她的手,突然伸出左手,拇食中三指并拢,无名小指曲起。手腕轻翻,小指弹起,“在下傅悠然。”
凌初夏的手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傅悠然,这个。。。。。。楚国古老的礼节吗?于是也有样学样,并拢三指,翻转手腕,小指弹了一下。
傅悠然立刻现出惊讶之色。“你。。。。。。在哪条线上立柜?”
凌初夏干巴巴地眨眨眼。“立柜?是家俱?”
傅悠然有些愕然,伸出右手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打招呼,握手。表示礼貌。。。。。。”
傅悠然无语,讪笑了两声。“以后要慎重,随便乱伸手会有麻烦的。”
凌初夏连忙请教。傅悠然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伸出右手,五指并拢。“这是说,五湖四海,尽在我手。”
“啊?”凌初夏又重复了刚刚傅悠然的动作,“那这个呢?”
“这是说,五岳三山,只占一头。”
这是道上土匪打招呼时的手势,以免误伤了自己人,手势依照本人在江湖中的地位而有所不同。像是敢伸出一只手掌的人,那绝对是大贼头儿了。至于傅悠然伸的小指,那是自谦,说自己只是个小头头儿。
凌初夏来了兴趣。连忙从她奇形怪状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又拿出一枝。。。。。。笔?
傅悠然凑过去,看见凌初夏一笔一划的写下她刚刚说的话,傅悠然抓起她的手看了看,她手中的笔状物体一端没有柔软的笔头,而是探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划在纸上。居然是蓝色的。
傅悠然更是惊奇。拿起那本子看了看,本子也不像是普通的宣纸,比那硬得多,而且滑滑的,上面画着一条条的横线。
“这是笔记本。怎么样,比宣纸好吧?”凌初夏笑问道。
傅悠然摸着本子的页面,很舒服的手感,凌初夏又将手里的笔递过来,“这是圆珠笔,你试试?”
傅悠然连忙接过来,朝她笑了笑,低头研究这个东西为什么不用研磨调色就能写出漂亮的蓝色。
凌初夏看她拿笔的姿势,笑着纠正她,“不用这么执笔,轻松一点,拿在手里就行了。”
在凌初夏的正确指导下,虽然马车上不太平稳,傅悠然还是完成了她的第一个硬笔字,是一个“齐”字。
写得歪歪扭扭,落笔也时轻时重,写完后又自觉兴奋,捧着本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招呼骑马跟在一旁的齐亦北过来看她的大作。
看傅悠然献宝的模样,齐亦北忍不住低头浅笑,伸手接过本子,看了看,也觉得有些讶异。朝着凌初夏道:“什么地方造的这种纸?”
凌初夏抬头,被阳光晃了一下。稍眯了下眼睛,阳光洒在齐亦北身上,在他的发上蕴出光圈,黑亮黑亮的。同样闪亮的还有那两颗星子般的眼睛,和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双唇翘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同他一起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大概是齐亦北头一次这么和颜悦色的跟她说话,凌初夏顿时觉得如沐春风,帅哥啊帅哥,想想那些不化妆就不敢上镜的男明星,果然还是无污染的水养出来的美男最优质啊!
看着凌初夏那一脸的花痴相,墨玮天打心底的不爽,明明他也有让人发花痴的本钱。
“喂!”墨玮天凑过脸去,凌初夏配合地收起花痴笑容,白了他一眼。
墨玮天的自信心倍受打击,整个人的气场降到最低,打眼望去。整个人连着坐下的马,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灰暗之中。
凌初夏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但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像这个本子,这根笔,都不是现在的技术能制造得出来的奇∨書∨網。就好比你将现在生产的东西拿到一千年前去,他们一定也会觉得很惊讶,因为那个时候的技术根本达不到现在的水平。”
齐亦北微微侧目,“你想说什么?”
凌初夏吐了口气。“我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说,我在这片土地上成长。但不是现在,是未来,我来自一千两百年后。”
第一百五十章 摄魂术
冷场。
这是凌初夏说完这句话的效果。
除了在另一辆车上地弃伢,所有人,包括牛大侠都沉默了。
大家都在琢磨这“一千两百年后”是什么概念。
照字面上的理解,就是从现在起经历一千两百年,可是从实际意义上出发,根本就不成立嘛。
一千两百年。那是多久地时光?齐亦北和傅悠然不约而同的想到那三个纠缠千年的灵魂。难道说凌初夏也是这种情形么?
齐亦北立刻下马,又带住马车的缰绳。将傅悠然抱下车来,离傅悠然远远地,“你也被怨气封印了?”
看着他们一副躲瘟疫的样子,凌初夏抓了抓头。“什么怨气?”
齐亦北可真是被上一次地经历吓怕了。警惕地瞄着她,“你需不需要附体?”
凌初夏真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这时一直低气场地墨玮天复活了,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你是‘后’人?为什么会在这?”
听说疯子发作的时候不能受刺激,要顺着话茬说,他试试。
凌初夏没想到第一个认同她、有能提出这么有建设性问题的会是这个痞男,有点感动,“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你可以想象有一条通道,这边是现在,那边是未来,而我穿越了通道来到这里。所以像我们这样的人简称穿越,穿越时空。”
“那你还能回去?”
“应该吧,”凌初夏说得不太确定,但却没有丝毫沮丧的感觉,“我觉得上天送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这未来的人们都知道,历史的真相往往湮没在时间长河中。我们要用心发现,而不是一味相信史书上的记载。等我回去,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所犯地错误,我要用事实告诉他们,历史的真相究竟如何。”
很好,越说越来劲,墨玮天刚想再敷衍几句,却看见凌初夏一脸正色,丝毫不像疯子的模样,那神情,像是正在向别人讲解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目标,那种荣誉感和骄傲,是打心眼里渗出来的。
凌初夏还待再说下去,忽然对上墨玮天的眼睛。眼里有疑问、有好奇、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
凌初夏蓦地红了脸,不自然的别过脸去,看着齐亦北和傅悠然道:“听明白了么?”
墨玮天当然发现了凌初夏地不自在,不禁懊恼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疯子流露出欣赏之意,虽然看起来她的性子很独特,但她是个疯子,哪个疯子不独特?
齐亦北很同情墨玮天,但他更担心他老婆,傅悠然却对凌初夏的说辞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看着齐亦北一脸防备、傅悠然跃跃欲试地模样,凌初夏一摊手。“你们就不奇怪么?为什么我会在同丰城等你们,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一定会经过那里呢?”
所有人都不说话,等着她地解释。
“我原来也跟他们一样,相信史书的记载。傅楚女皇傅闻史平乱成功,回京之时微服私访。途经同丰,回京后给同丰的一个客栈赐名为‘栖凤轩’,她是因为在那个客栈住过,又受到了很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