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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何太婆,穿着那身我给她买的寿衣,寿鞋上沾满了泥,就那么安详的躺在了她们自己家门口!而地上,则是从后山坟地延伸过来的一排泥脚印,就好像太婆是自己从坟里爬了出来,一路走了回来一般!
这可不是小事儿,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遇到!不仅是我,周围的邻居,也都被吓得不敢近前。
很快,老支书就带人赶了过来,在让人维护好秩序,又查看了一番现场情形后,这才脸色阴沉的朝着我走了过来。
“小凡啊,你也看到了,你太婆她心里头有事儿不愿意走。为了谨慎起见,我看,你太婆给你的东西,还是交给我来保管吧。”
原本那扳指就一个顶针用的铜疙瘩,也就因为是太婆临死前交托,所以我才收了起来。
现在接二连三的出这种事,我又哪里还敢留着?当即就转身跑回屋里翻找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明明记得把那扳指放我裤兜里了,但现在,却连我昨天穿过的那条裤子都不见了!
这你大爷的别呀!这个时候找不着,这不是要我的命呢吗?
我这儿正着急,忽然就听到门口传来了狗二蛋的声音。
“江凡!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拿了老子的东西不还不算,还特么诬蔑老子,让老支书把老子抓到村委会!这一笔笔的账,咱也该算算了!”
一听到狗二蛋的叫骂声,我登时就一肚子火气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狗二蛋,正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站在了我家门口,见我出来,立马撸起了袖子,一副得意的表情斜视着望向了我。
而老支书,则是在见我出来后,有些歉然的背过了身去。
不用说,现在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就算是老支书,也不敢轻易招惹,只能是把这孙子给放了。
“怎么样?没想到吧?老支书好吃好喝的招待了我一晚,今儿个就把我给放了!还有什么招儿尽管使出来,老子通通接着!”
呵,你小子也就现在得瑟!以你做的那些亏心事儿,等待会儿见着你娘,我看你还嚣张得起来?
虽然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的火气,但在看到老支书的态度后,我也明白了以现在的态势,还是别跟这狗东西起冲突的好,所以只能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回屋继续找起了我的东西。
见我不理会,狗二蛋好像也没了兴致,独自在那儿叫骂了几句后,就讪讪的离开了。
果然,在澡堂子里我见着了昨天换下来的裤子,那顶针,则是静静的躺在了奶奶的针线篮子里头。
见状,我抓起顶针就朝门外奔了出去,而我刚一到门口,就听见狗二蛋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想的!你别来找我!都是他们,是他们说的!要找你找他们去!这事儿不关我的事!啊……”
一边惊恐的尖叫着,狗二蛋一边疯了一样的朝着村口的方向逃了出去。一边逃,裤管里还一边不停的往下淌着水!明显一副被吓破了胆儿的模样!
狗二蛋的状况,只能用活该来形容,我没心思理会,直接朝着老支书走了过去。
“那什么,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我已经请了先生,等到时候那先生说没事儿了,我再把东西还你。”
我正愁甩不掉这个烫手山芋,老支书肯帮忙,我又哪里还有半个不字?
接过那枚顶针,又叫人把何太婆的尸首搬回她家,老支书这才转身朝着村委会的方向走了回去。
果然,过了不久,前两天给太婆做道场的先生就来了。
这次的道场做了很久,从晌午一直吹号打鼓唱调调儿到了深夜,才终于停了下来。
而我,则是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直到道场停了,从隔壁传来了合棺钉盖的声音,我这才重重的吁了一口气。
这一天一夜的没合眼,那根紧绷着的弦一松,一股倦意立马袭了上来,不知不觉的我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恍惚间好像有人一直在我耳旁说话,而且反反复复的就那么一句。
“小凡,快醒醒!快到后山山神庙找我儿小翔,带上他两个人快逃!徐良才要害你们!”
徐良才就是老支书,他在村子里的威望一向很高,做事儿也从来都不偏私,深受村民们的爱戴,要说他会害人,根本就没人会信!
但在听清楚那声音后,我立马惊恐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那声音,竟然是何太婆的!
一从梦中惊醒,我立马慌张的四下打量了一遍屋子,在看到一切正常后,这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安抚起了狂跳的心脏。
这你大爷的,原来只不过是个梦!真特么吓死我了!
然而,正当我平复下心情准备再躺下时,却忽然听见外边儿响起了噼里啪啦柴火烧着了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呛鼻的烟味儿,也直往我的鼻孔里钻。
这尼玛又什么情况?
捂着口鼻,我迅速奔到了院子里,这才发现,隔壁何太婆家,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那熊熊的烈焰,正迅速朝着我们家蔓延了过来!要是我再稍微发现得晚一点儿,恐怕就得被那烟活活的熏死!
见状,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这尼玛难不成刚才叫醒我的真是何太婆?她真在保佑我?那昨晚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这把火是老支书放的?老支书不一直在帮我呢吗?为什么忽然变成要害我了?
第3章 山神庙()
不等我多想,我屋就已经被大火给吞噬。
见状,我忙不迭的冲进了爷爷屋里把人都给扛了出来。
等到村子里的人赶来把火灭了,我们家跟何太婆家已经连成了一个院儿!
我们家就只剩下了西头的柴房,爷爷他们住的屋子,也被烧塌了一半。而何太婆家,则是只剩下了围着院子的断墙!那几间平房以及装着太婆的棺材,通通在大火中付之一炬!所幸的是我发现得及时,这才没下去陪太婆。
后来警察勘察过后得出的结论是,昨晚先生做过道场后众人离开,院子里没人看守,再加上刮大风,这才导致没烧尽的冥纸火灰被风刮进了柴房,引燃了柴房里的柴火。
昨儿个何太婆的尸首莫名其妙的回来,没人敢守夜,这倒是在情理之中。但问题是,越是发生了这种事儿,先生就越是应该在棺材前守到天亮不是?
就这事儿,我也隐晦的问了先生。先生的回答是,昨儿个一做完道场,老支书就把他叫到了家里,并拿出了一枚顶针让自己看。
以那先生的看法,那顶针只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铜疙瘩,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也不曾有阴气附着在上面。
等到先生出门往回走的时候,我们这边已经是烈火滔天。
“小凡啊,这事儿怪我,原本我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那顶针的事儿,所以才把先生叫到了家里,可没成想……万幸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否则,我就真是万死莫赎了!”
说到这儿,老支书望了望一脸愁云的爷爷奶奶,之后才拍着我的肩膀继续道:“这么着吧,事情是因我而起,我让大伙儿给你们家重新盖房子,费用就由我一个人出!”
原本还不知道该上哪儿筹钱重建屋子的爷爷奶奶一听这话,顿时高兴得都合不拢嘴了!就连旁边那些听到的人,都对老支书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
何太婆的尸首被烧了,儿子徐翔又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那顶针也没问题,就连先生都说何太婆没怨气,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看上去事情就算是这么给了了,但我这心里,却始终都有那么个疙瘩。
昨儿个晚上叫醒我,从而救下了我们一家性命的那个声音,十有八九就是何太婆!否则,以狗二蛋那种狗德行,我想不出还会有第二个叫他小名儿的人!
但,头一天晚上还来找了我的她,为什么会忽然冒出来救我?还说出了老支书想害我和狗二蛋那种话来?
还是说,昨儿个晚上的,压根儿就只是一个梦而已?
心里疑惑着,我逐到柴房里换上了上山砍柴的行头,从后门取道直接上了后山。
倒不是说我怀疑老支书的人品,打小老支书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是公正严明的。我之所以还要上山去找狗二蛋,最主要的,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不管怎么说,昨儿个晚上我们一家三口获救,都是因为何太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山神庙看看,顺带,也能证实昨晚的究竟是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