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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萌萌很吃惊,这位光看杀人现场就看出斗法过程中用了高阶攻击符,真是个有眼力的,她可分不出来法器,法术或者攻击符造成的破坏有啥区别。
李飞嫣笑道,“顾师妹可是有钱人,若不是她这些层出不穷的符,现今躺在这里的可就是我们了。”
顾萌萌支应着,“哪里啊,不过是我们沉香谷中弟子待遇稍好一些,这场斗法也把我给掏空了。要是突然再出现恶人,可就真没辙了。”已被那恶人在二宝和李飞嫣面前点出她沉香谷弟子的身份,她也没必要说谎话否认,反正最多被别人看做花瓶女修,她也不是那么在乎。
李飞嫣虽听得那恶人说顾萌萌是沉香谷渡劫老祖的爱宠云云,但见顾萌萌年纪幼小,又看上出颇有勇气,不象是被娇宠的女子,也未曾把那人的话当真。可商均一听沉香谷的名号,看顾萌萌的眼神却是带上了几分轻视,打量着她的内门弟子服色,说话间便有了一丝讥嘲,“你这个内门弟子,跑到沉香谷去却是浪费了,那里看得是脸,可不是灵根。”分明是在嘲笑她有资质,却不思进取以色事人。
“本峰事务堂派遣我去那里,顾萌萌作为门派弟子自当遵行。”顾萌萌平和回答,一点不意外商均态度的变化,前世锻炼多年,各种歧视偏见基本对她如浮云,毫无杀伤力,偏见啥的,人之常情而已,都计较到底还不得累死?她无意在口头上跟属于精英的真传弟子作无谓争执,更懒得捅这帮眼高于顶,看不起人的天灵根异灵根天才的马蜂窝。
“不知商师兄是哪位真人门下?”顾萌萌礼貌地转了话题。见她毫不介意自己的态度,商均有点意外,倒老实回答了她的问题,“我是停云峰松鹤真人门下弟子。”
哦,原来是渡劫大宗师望云子真人的徒孙啊。
虚云派的四位渡劫宗师,除了容成真人,其余三位顾萌萌都是只闻其名。毕竟修到这等飞升可望的境界,大修士们多专心于自己的修为,一般很少出现在人前,几乎都是在长期的隐修和闭关中度过,闭关闭上个几十年正常得很。可他们虽是身处幕后,毕竟自身有着一派支柱的实力,又经营了数千年,徒子徒孙满堂,对虚云派的权力格局仍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就算是掌门,也得大宗师们表示了支持,这位子才能坐得下去。
只这望云子真人,顾萌萌隐隐听得在沉香谷服侍多年的弟子议论,似是与容成真人有些互看不顺眼。不过这些门派上层的纠葛,与晚辈弟子隔得也远了,顾萌萌也只听听了事。
一时无话,满地的狼籍终归是要收拾的,乐明决手指一弹起了个离火术,彻底来了个焚尸灭迹,李飞嫣接着补了个生长诀,草木便马上抽枝发芽,一片草地恢复的如未烧过一般,那血腥事件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
躺在一边的二宝手脚动了动,睁开了眼,还呆懵懵的眼睛一看到顾萌萌,就一下子亮起来,接着就“哇”地一声哭了,抽抽噎噎地问,“顾师姐,那些坏人呢?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顾萌萌想到那两位男修还在旁边,李飞嫣也定然不欢喜谈论当时的尴尬,便拿出一块绢帕走到二宝旁边给他擦泪,轻声说,“那些坏人都被打死了,不过人死无对证,这种同门相杀之事出去也说不清楚,你以后千万莫提就是了。”
二宝虽情绪激动,倒也知得好歹,见旁边又来了两位不认识的师兄,便懂事得不再问了。只重复地说自己没帮上顾师姐的忙,真是笨蛋。
顾萌萌一开始确实对二宝猪队友的行为很生气,但是原本与他同行,就没指望着一个刚入炼气中期的孩子帮上忙。等气头过了,转而想到这孩子虽然做事莽撞了点,但修为不高的情况下想的还是帮她救人,就这人品,就挺让人信得过。至于别的,跟个孩子计较有啥意思?
所以最后半句话都没责怪二宝,又拿出两颗生灵丹让他吃下,轻语温言让他不要多想,二宝含着泪恩恩几声,顾萌萌不知道,在二宝的心里,女神的形象就这么哗地树起来了。
天色已晚,但在这里宿营还是让顾萌萌心里接受不了,即使用化水诀洗了很多次手,她还是摆脱不了那种恶心的鲜血的粘腻感。李飞嫣大概是与她同感,也提议向前走找个大些的山洞,
于是一行五人,便沿着小路继续前行。
第50章 无名山历练(七)()
按常理;在山间找个山洞作为宿营处该不算难,可奇怪的是他们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曲曲折折的小路总也走不到尽头。大片的幽暗逐渐笼罩了山间谷地,将眼前的景物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远远地;一轮圆月在高天云间幽幽吐出了清辉。
月光映到他们身上的瞬间,走在前边的商均和乐明诀同时停下脚步,几乎一起脱口说出,“不好!”“不对!”
“周围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灵息,很象是;附近有某个强大的阵法在运行。”乐明诀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四周景象说;“这阵法有迷踪类的功能;我们走了这么久,似乎一直围着一个地方打转。”
商均在夜色中点点头,表示同意乐明决的看法,他神色戒备地扫视四方,“看,这里是刚才烧尸体的那块草地,我们一开始就陷在阵法中了。”
“是有灵息,但是,这种程度的弱小灵息根本不象是强大稳定到能迷惑我们这么久的大阵散发出来的啊,真是奇怪。”同样达到了炼气大圆满,只是经验稍逊的李飞嫣也感到了不对。
顾萌萌修为比不上他们,对阵法一道,更是连稍有涉猎都谈不上,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灵息,自然没发言权。可她也看出了兜兜转转半天,又来到了刚才杀人的地方。此时夜色已深,迎面山风阵阵阴冷,她本能地一阵寒毛直竖。二宝抽抽鼻子,靠近了她,警惕地四下里瞄,“顾师姐,我娘说大山里晚上的时候,阴气很重,最容易有害人的山鬼到处游逛了,你要小心呢。”
……顾萌萌不是个害怕黑暗,鬼怪等东西的人,可这个时间地点,真不适合讲鬼怪故事啊!她默默地拍拍二宝的肩,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二宝,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要给大家提供正能量!哦,我是说,你要给师兄师姐们鼓劲。”
“我是在提醒大家小心害人的山鬼啊,当然是鼓劲和正能量。”二宝有点委屈。
顾萌萌顾不上跟二宝解释了,此时明月破云而出,银光若水,洒在草地上,连她都感觉到了周围隐隐现现的异样灵息的存在。
“难道是,传说中的月隐阵?”几个人中,乐明诀的阵法造诣算是最高的,他用神识试探了几个方位后判猜测道,“月隐阵杀伤力不强,排布却极困难,一般都是高阶阵法师显示本领的游戏之笔。它以至阴之光引灵幻阵,平时隐于万物中丝毫不显,但只要有一丝月光照到,阵法便会发动,经过此阵的人就会被困于阵中,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困于阵中者若心境急燥失守,时间稍久,幻觉便自心生,因此失去理智自伤或相杀的也不是没有。我们只要坚持到第二日,日光一照,阵法随即隐去,一切便恢复正常。这阵应该是派中前辈设在此处考验历练弟子之用。我们不要进了圈套,只在此打坐守心,以待明日就好。”
几人听了都觉他说的有理,派中有些有意从炼气弟子中寻找好苗子培养的前辈,会在历练地设上些特殊的障碍考验弟子,有些眼光独特,高傲不羁的大修士,对仅是天生灵根好的弟子没兴趣,偏要那行为脾气合了自己眼缘的,更喜欢用类似的方法找出与他有师徒之缘的人,这样做门派也很是支持。
参加历练的弟子们碰到这种情况也都会努力好好表现,毕竟除了如商均这般极少数天灵根异灵根的弟子,有一入门就被实权大修士收徒的幸运,其余哪怕是普通内门弟子呢,要想拜到修为高又看重自己的师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对他们这队人来说,倒多半不会因这个机缘惊喜,两个正天门弟子不算,商均已有师承,以顾萌萌现在的状况,压根也就不奢望这事了,只有二宝,勉强有碰运气的资格。
即使不是猜想的这样,在历练之地,主办者故意设障增加难度也是正常的事,因而,对于乐明决的提议,大家都照做了,设下结界后各自原地入定。虽然这个地方让人头皮发炸,那些恐怖的记忆总是停留在脑海中,让她烦怖不安,顾萌萌还是将它当作了一种历练,强制自己收敛心神,与大家一起等待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