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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摇摇头:“有陛下在背后支持,哪里有什么顾忌?只是前些日子传来消息,皇觉观马……马家人出现在登州……”
皇帝愣了一下,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他们来登州干什么?难道与茶马这件事有关?”随即摇摇头:“不会,马家一向超然,绝不会为了些许利益如此眼浅……”
老者等他说完,轻声说道:“来的是若南小姐,据查到的消息说是……”他又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是来登州与人完婚的……”
皇帝脸色骤然沉了下去,变得难看至极:“完婚?什么人?哼,这些年来多少皇室子弟她都看不上眼,居然……却原来是早就许了人,这件事,马无忌知道么?”
顿了一下,重重的喘息了一声:“虽然……虽然没有明确的规矩,不过马家的人,一向都只与皇室通婚,这马无忌,果然行事无忌……”
老者等他发泄完了,这才说道:“马观主是知道的,各方面打探下来,是……是马观主当年与人订下的婚约,那人姓楚,是马观主当年极好的朋友,听说是酒后高兴之下就许了下来……”
顿了顿,小心的看了皇帝脸色一下,继续说道:“这人姓楚名啸天,文采风流,颇为出众,虽然没有出仕为官,却曾经是……曾经是慧文的至交好友,或许这件事是得到了慧文的同意……”
听到慧文这两个字,皇帝面色又是一变,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有些黯然,又像是有些不自在,还有一些隐隐的不快,冷冷说道:“我那侄儿,死了就死了,还弄出这些事情来,罢了,这件事不去理会了……”
见到老者欲言又止,皇帝有些不快:“有什么就说完,吞吞吐吐的干甚?”
老者笑了一下,慢慢说道:“若南小姐的夫婿,我已经查清楚了,听说叫做楚南归……刚才写了两句诗提前离开那位公子,好像就叫做这个名字……”
皇帝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过了片刻突然轻轻摇头,转头看向潘公公:“不是快要进行百花学院的初选么?你去打一个招呼吧,给这个小家伙一个名额,马家与我朱家毕竟关系匪浅,虽然这家伙坏了规矩,咱们也不能鸡肠小肚,总要让他承我这份情,哈哈……嗯,至于最后能不能进入百花学院,就得看这小子自己的了,我先出手了,想来马无忌也不好再干预这件事了……”
潘公公躬身答应,李大人露出一丝笑意,没有再说话。
第二十三章 【如此卑鄙】()
吃新节第二日,登州城里廉政公署的人出没得更比平时频繁,官府的巡捕也增加了许多。
每一年的吃新节第二天,在就酒馆茶楼都会聚集很多人,探讨吃新节晚上的各种聚会显露头角的人或者好诗词,对于这些人来说,吃新节晚上的新鲜事远比其他的更重要,所以偶然有人会嘀咕几句,却也没对这些情况多加关注讨论,注意力都集中在倾听别人说的或者传播自己知道的……
官府举办的聚会,自然是首先被提及的,只是参与的都是身负功名的读书人,一般来说,都会有着身份上的矜持,不会随意来这些市井地方,所以大伙也都是道听途说一些零散的事情,很快大家的兴趣就转移到其他场合的聚会去了,这些聚会在场的人或者亲自参与了,或者是身旁的朋友参与了。
这些私人性质的聚会,有青楼举办的,有大户人家举办的,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潘家的,据说连知府大人同知大人都到场了,还有据说是皇帝陛下派来探望潘公公的几位贵人。
每一个参与了潘府晚会的人,在各处酒楼或者茶馆内身旁都会聚集着大堆的听众,就连谭正挚这等平日里有些被人看不起的,身旁都围满了人,当日与他一同吃白食的姓吴姓杨的两位坐在他身旁,一脸的与有荣焉。
潘府的聚会虽然只发五十张请柬,不过每一张请柬可以带一个随从,例如楚南归带着小柔,所以实际参与的并不止五十人,谭正挚能进入潘府,则是以那位子孟兄的随身小厮身份混进去的。
一些削减了脑袋到处钻营的或者像是谭正挚这等脸皮厚的,不会在乎以什么身份参与晚会,而大多数读书人都多少顾忌身份脸面,不屑或者不好意思以这种方式进去,就去了别的晚会,毕竟并不是只有潘家才举办晚会。
听到昨晚潘家晚会来了这么多贵人,很多人都暗自后悔,当初怎么不放下身段,找个认识的人带进去?看向谭正挚的眼光,不免就带了些艳羡或者是嫉妒,谭正挚在众人簇拥之中,脸上的疙瘩都兴奋地红肿起来。
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很舒畅,特别是今日,不停的有人主动相请,平时的时候想要混别人的,都要想半天理由,今日却是人人争先。
当他提及自己两首诗词获得前三甲的时候,众人更是恭维如潮,现场气氛很是热烈,很快,这两首诗词就在酒楼内开始传读起来。
突然角落里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大声说道:“昨晚潘家的晚会,只有一首不全的诗好评如潮……”
另外一人应和道:“嗯,两句诗就能让所有大人赞不绝口……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趋避之,果然是好诗,只是可惜没写完……”
围拢在谭正挚身旁的自然都是没有机会去参与潘家晚会的人,听了这话有些疑惑的看了这坐在角落里的两人一眼,又看了看谭正挚,暗道姓谭的怎么没有提及这个事情?
谭正挚面色微微一变,他自然不会提及楚南归之事,两人之间不仅有着罅隙,最后一场与楚南归大受赞扬相比,他的诗却被贬为‘华而不实’,以他的性格气度,自然是捡有利自己的说,知道这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开,却也抱着能多风光一会是一会的想法。
这两人谭正挚并不熟悉,昨晚人较多,他光顾着与楚南归斗气,也没有每一个都留意,或者是昨天参加晚会的人,也有可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消息,听了这两人的话,围在谭正挚身旁的已经有人凑了过去,询问详细情形起来。
谭正挚面色只是一变,随即就若无其事,站起来对两人拱拱手:“楚少爷那两句,确实是难得的好辞句……只是其中有些关键,却是不太好说……”
坐着的两人露出疑惑表情,其中一个露出好奇的表情:“不好说?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谭正挚微微一笑,慢慢喝了口茶,等到众人都等得不耐的时候,这才慢悠悠说道:“这里的人都知道,楚少爷与我关系颇好,昨天两位兄台也在场,也看到了,前两场他都没有写一个字,最后一场若不是我逼他,他也不会出手……”
这个确实是事实,那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当时坐得较远,又专心致志的思索破题,没有留意到楚南归与谭正挚之间的争执,谭正挚又淡淡说道:“本来我是好意,想着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不管怎么说,也都想他能露一下脸,谁知道……这里坐着的各位,也曾知道,昔日我与吴兄杨兄曾经多次帮楚少爷斧正过诗词经义,大家相处颇为融洽,所以我不提及此事,一来怕有沽名的嫌疑,二来嘛……”
他顿了顿,脸色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眼光朝着四周扫了一眼,抬高了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昨日楚少爷所写的两句,实际上是往日我随手写下的,却也没有写完,就被他记住昨夜写了出来……”
他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表情做得十足十的伤感:“作为好友,我却是不能当众戳穿了他,心里却也是有几分不平,是以懒得提及此事,免得想起来不免难受!”
场中寂静片刻,轰一声乱蓬蓬的声音涌了出来,有的人拍桌喝骂:“无耻!”有的则是满心疑惑,想道:“这厮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还有的知晓谭正挚的品行,暗自冷笑:“这姓谭的又开始乱来了……”
坐在角落里的两位见到谭正挚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将信将疑,其中一个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这……这不太可能吧?”
谭正挚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身旁姓吴的姓杨的说道:“他们二人也与那楚少爷相熟,问问他们就可以知道,楚少爷是什么样的水平?就算在座的,也有不少都知道楚少爷是什么样的人物,哼,他作的诗词,说得好听点是不怎么样,说难听点,就是狗屁不通;我所以不提及此事,只是不想让今后事情败露之后,他更不知该如何自处,这也是我作为朋友所能尽到的绵薄之力了!”
他这一番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