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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只知道历代圣女是新婚破瓜后才让泪石认主的,所以假装迎娶你,半路上却让山贼来――”他顿了顿,续道,“不料你拼死反抗,被撞到晕了过去,眼见是生机断绝了,清英宗的人这才离去。”
孟田菲捧着头上疼痛的地方,苦笑了下。
莫?用怪异地眼神打量着孟田菲:“那群土寇中隐藏着至少四五个金丹期高手,一齐判定你死了,不想竟都走了眼。你不但活了过来,还让泪石认了主。呵呵,他们一定后悔得要死。”
不理莫?幸灾乐祸的笑脸,孟田菲伸手撰住泪石,俯首沉思。原来泪石选择的不是凤影,正是她孟田菲。所以泪石伴了凤影这么多年却没有反应,自己一穿过来就认主了。也不知道到底看中了自己是什么,如果泪石选的是一个奇怪的灵魂,那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还有谁呢?又或者,泪石的历代主人都是穿过来的?这真是奇怪的品味啊。
又或者,自己穿过来,根本就是泪石在捣鬼!
孟田菲怔了怔,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
是它,强行把自己从孟田菲变成了凤影。就说嘛,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坠崖,这块石头,谋杀了自己,然后强行带着自己的灵魂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孟田菲出离地愤怒了。她紧紧攥着泪石放在眼前,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心里不停地问道,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带我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泪石是有灵性的生物,她一定要掐着它的脖子这样问。这糟糕得不等再糟糕的一天,孟田菲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失控了。她不愿再忍耐,不愿再压抑,不愿再思考,她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孟田菲。老公出轨,路遇劫匪,人性背叛,莫名穿越,又遇劫匪,又莫名其妙地卷入如此复杂纷呈的事件当中。
天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类。结婚,生子,看着孩子长大,自己慢慢老去。如此而已。
可是任凭她怎么问,这颗莫名其妙的石头漠然以对。
也难怪,只是颗死物而已。
孟田菲闭上了眼,眼泪潸然而下。泪石,你知道吗,我的父母会有多难过?你带了我来,他们怎么办?你带了我来,可问过我愿不愿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强行粗暴地干涉我的生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她的泪水肆意流出,打湿了脸颊,打湿了胸襟,也打湿了手中的泪石。泪石缓缓地发出了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像一条洁白的光带,在莫?惊讶的注视下,渐渐升起,温柔地环绕着孟田菲的脸,头发,脖子,渐至全身。不同于上次发光形成的圆形结界,在莫?看来,那个结界,不过是防御功能强一点而已,品相好一些的防御性法宝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他自己就有一个。可这道光芒却像是有灵性一般,在它围绕之处,孟田菲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恍然之间皮肤已经光洁如玉,没有半点伤痕。
那光带继续缠绕着,像是安慰一样轻柔地触摸,那样子,像极了莫?的灵兽阿绯。阿绯在撒娇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那道光带,难道是器灵?
泪石居然有器灵?
真是闻所未闻。看来,泪石的这任主人非常不一般呐。
那光带继续蹭着,但是主人却仍旧沉浸在莫名的伤痛里。突然,那人身子一软,竟是要倒下去。但是在光带之中,却不能倒地,就这么维持着一个极不平衡的姿势。
是晕过去了吧。
莫?靠近了些。看着这个女孩子眼皮微红,浓郁的睫毛安详的遮住眼睑。皮肤是透明的苍白,干裂的嘴唇也被泪石修补得圆润光滑,连脸上混合的血块和泥土也被修饰得干干净净。她的头发清扬,双手下垂,凌空后仰,在这柔和如月的白光之中,隐隐有圣洁祥和的意味。
这个女孩,只有在这一刻,才像个圣女吧。
真不知道泪石为何选择了她,还对她如此另眼相待。
莫?伸出手,说:“我来带她走。”
光带闪烁着。
他运功逼出一滴精血,道:“我是目连氏后裔。”
光带缓缓朝莫?延伸,围住了那滴血。然后光芒一闪,骤然消失了。
女孩募地掉了下来,跌落在莫?臂弯。
第六章 圣女殿()
真定大陆犹如狂风掠过,瞬间暗流涌动。几日前,这片大陆上最大的国家――大曦国多年未曾开启的圣殿突然亮了起来,虽然大门无法开启,详情无法得知,但是已经足以引起各路人士的推测。有人说,一定是消失近两百年的泪石重现人间了,说不定已经选择了主人;有人说,向来谣传大曦国圣殿里留下了第一任圣女巫曦的宝藏,莫不是那宝藏有了开启的迹象?有人猜测,莫非是大曦皇室有人晋级到了传说中的归墟境界,所以天降异象?更有人揣测是否有人在圣殿附近飞升了。而真定大陆的第二大国天极国却说,历来从未听说泪石自行择主之说,巫曦宝藏也多半纯属子虚乌有。只怕是是泪石被摧毁了,圣殿中的某个灵物因此产生了感应。
寂静的夜空,一轮半月孤独清冷地映照着高耸入云的大曦圣殿。远处的紫融山脉连绵起伏,寂寥的风儿在这阒无人声的旷野徘徊踯躅。
一道微弱的光芒划破了这死气沉沉的黑夜。待那光芒掠近,却是一道人影踏空而来。看那身影并未驾驭剑器、法舟或者其他飞行法宝,竟是凭空飞行,这个人至少是元婴级别的高手了。
那身影在圣女殿门口停了下来,月光冷冷洒落下来,却是一个约莫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二十左右的元婴高手当然是不存在的,在修仙界,没有人会以人的外貌来判断其年龄,尤其是女子。因为即使是修仙女子,也是爱美的,只要有条件,会比男士更加不遗余力地寻求青春永驻。
那女子打量着圣殿,四周虽然一片黑暗,对元婴期高手来说却是分毫毕现。圣殿有灵力的保护,虽然不至于成为蛇鼠蚁虫的天地,却也难免有生命力顽强的些许杂草悄然而生。这里说不上破败,但是却免不了冷清颓丧了。
女子叹道:“还不到两百年,就如此颓败了。”
她缓步上前,抚摸着圣殿的大门。金铜色的门上有着同色的纷杂雕饰,黑夜中,不甚明朗。右边门柱上,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凹槽,女子的手划过,在凹槽边逡巡不舍,喃喃道:“泪石,真的是你又出现了吗?你真的认主了?这一次,你又选择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女人呢?”
她的手上陡然出现了一个耀眼的能量团,潜在凹槽里,炸开来。这一声如此近距离的爆炸,怕是一座山也该摇动了,可是圣殿的大门纹丝不动。女子恨声到:“泪石,你为了姬小蓝那个贱人,弃我而去,你毁了我的幸福,还害我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扬起了脸,黑暗中,轮廓线条柔美流畅,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落下。
突然,她举袖拭干了脸颊,手中一晃,一跟长鞭凭空出现,向右方甩出了一道金色光环,与黑暗中不明物轰然相撞,霎时间沙土飞扬,木石纷飞。俄而,长鞭黯然,飞回女子莹白的掌中,细看下,长鞭第二节出隐有裂缝。
黑暗中传来一阵得意地笑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化神巅峰的一击,也不过如此!”
树影深处,一道白光渐渐亮起,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从中走出。他银色的长发,银色的长袍,脸上却是近乎妖孽地绝美,使得这位美艳绝伦的女子似乎也相形见绌了。
“晚辈姬清,见过容前辈。”他微微躬身,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恭敬。
原来刚才的女子,却是大曦国太后容汶熙,也是泪石消失前的最后一任主人。
“区区金丹期,也敢出现在我大曦国的圣女殿!”容汶熙重重地“哼”了一声,扬手又是一击。
然而姬清身前出现了一道白色光罩,堪堪将容汶熙的攻击挡了下来。当光芒全部消失是,姬清的嘴角已然现出鲜红的血迹。
“不自量力。”
“容前辈且住手,请听晚辈一言!”姬清连忙叫道。
“听说妖帝姬天定下了两个继承候选人,其中一个就叫姬清,想必是你吧?”
姬清再次躬身行礼:“正是晚辈。”
“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舍得你出来送死?还是,你已经失宠了,让我老婆子代劳除掉你?”
姬清面不改色:“托前辈的福,晚辈暂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