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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跳下马车,在韩允钧的面前转了一圈,才道:“你看,你看,我没受伤,真的,就屈玉淳那点身手,能伤得了我才是怪事了。”
“啧,你说话倒要过点脑子,你没发现你的衣袖上还沾着血迹吗?”白开心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萧明珠冲过去冲着白开心就踹:“不说话,没人把你卖了。”
白开心灵活的避开,快步又绕回到韩允钧的身后,“瞧这灵敏的动作,还有力气打人,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
韩允钧好没气地白了老是坏气氛的白开心一眼,一把抓住了萧明珠,拉住了就带着往府里走,“我们回府,别搭理他。”
萧明珠得意地拉着韩允钧的手,冲着白开心做了个鬼脸:“对,不搭理你,慢走,不送。”
“没良心的丫头,亏我还担心你,你倒好……哎,王爷……她的手笼……”白开心非常悲催地看着两人进了国公府,然后就在他呼喊声中,越走越远,根本就没有回头搭理他的意思。
这两人,也不念着他陪在府门口坐了大半天的苦楚,一对上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年头,好人真不好当!
他气得扬起了手笼,想丢在地上,瞧着是暂新的东西,还是上好的白狐狸毛,随即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套在了自己的袖子上,对门口极不好意思的商嬷嬷道:“转告你家姑娘,她送我娘子的礼物,我带回去了。”
商嬷嬷:“……”
白公子,不,小白大人,您也太不客气了!
进了府,韩允钧根本就没扯着萧明珠要她解释,径直将她送到了月亮门,就催促着她先回屋去泡个热水澡,缓缓寒意。
韩允钧还故意板着脸,严肃地道:“先换掉这一身,再驱驱寒意,顺便也好好想一想,把理由给编圆了,等会儿好与我解释。”
萧明珠也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但不急着走:“我去梳洗,你也别傻坐在厅里等我,先去我爹书房那边的客院里换洗一番。这下雪天冷,你要冻出个好歹来,今年这个年只怕就不好过了。”
550、哪门子的理()
韩允钧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心里泛着暖,却故意板着脸:“哼,你是怕错过元宵花灯吧!”
萧明珠被他戳破了小心思,也不恼,头抬得高高的:“少了你,我还逛不了元宵花灯了?我让爹陪我去。”
“你……”韩允钧被她咽了个正着,哭笑不得,末了故意给了她一个威胁的眼神,两人才分开。
萧明珠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足足在浴桶里泡了一刻钟,甚至浑身都有了一层薄汗,才从浴桶里出来,真是全身所有的寒意都驱散了。商嬷嬷替她擦拭干身体,伺候着换上一套家居服,又叫知春她们笼起了火盆给她烘头发。
知夏端了碗姜汤进来,萧明珠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姜汤都灌了下去:“给王爷送了没?”
知夏道:“王爷回王府了,奴婢已经让忠伯送过去了。”
萧明珠楞了下:“怎么回去了?”
不是说好,要听她细细说今天发生的事吗?
知夏靠过来些,压低了声音道:“据王府的人禀报,说是大皇子来了。”
大皇子啊!萧明珠将手上的碗放下:“替我换衣服。”
她得去见见大皇子,瞧瞧他的来意。
逍遥王府对萧明珠来说,几乎是她的另一个家了,她从侧门进去,问清楚韩允钧在哪里招待韩允景后,就径直去了那个侧厅。
她没直接进去,只是绕到了旁边的耳房,示意小丫头上了茶水后,就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偷听。
侧厅里,韩允景已经拐弯抹角的客道完了,韩允钧全程只是笑着,“嗯”“哦”“啊”的应着。
韩允景要再不明白,再不说正事,自己就无话可说了,深吸了一口气,径直将来意挑破。
“允钧,你知道那胭脂庄是萧姑娘的铺子吗?”
韩允钧微微拧眉,反问:“卖脂粉的?”
“对。”韩允景道,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韩允钧,想从他的脸看出个什么来。
可惜啊,他们两个的段数,哪里是一个及别的。
韩允景在封地当他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娇纵小王爷时,韩允钧已经在宫里陪同皇上与从位皇伯皇叔,满朝大臣斗心眼了。
韩允钧微微点头,说了一句,让韩允景几乎是扎心的话:“她说要开个脂粉店玩,我也没多在意,女儿家家的,就当闲时是个乐儿。”
韩允景差点没跳起来。
一个闲时的乐儿,去你的乐儿,都将老子的家底折掉了一小半!
他咬着牙道:“那你可知道,她是故意针对着花妆阁的。”
“呃,有这事?”韩允钧装傻,望向小冬子。
小冬子机灵地接话:“主子,萧姑娘怕您插手,所以叮嘱奴才您没问,就不需要禀报于您。那花妆阁就是萧姑娘对面的铺子,据说还是同一天开张的,生意不好,那边掌柜竟然使用了下三烂的手段,故意毁了几个姑娘的脸,买通人和大夫污蔑萧姑娘铺子里的脂粉有毒,还好,被萧姑娘戳穿了阴谋……”
韩允钧冷哼了一声:“这种事,你也不禀报?这种不择手段的下作人,真该死!”
韩允景听着他们一唱一喝,只觉着被他们扇了两耳光,不由得也冷了脸:“你是故意的?那花妆阁,是我小妾打理的。”
韩允钧拧眉:“那今天的事,是掌柜所为,还是你的小妾指使?”他半眯着的眼睛扫过韩允景,韩允景只觉着那眸光凌冽如刀,瞬间,他之前的怒火仿佛被兜头的冰冷给淋灭了,整个人都有些发怵。
可怕,韩允钧的气势,半分也不输给父皇!
他没敢多想,马上自辩:“是掌柜所为。”
韩允钧移开目光,他才觉着身上的压力消失了。
也罢,他本来就不是来与韩允钧翻脸的,要秋后算帐,也得等到他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再与他细细算这些老帐。
韩允景擅着自认为忍一时之气的想法,又道:“这事是掌柜的不是,他已经受到了惩罚,我知道胭脂庄是萧姑娘的后,就想过来与你打声招呼,还是和气生财为好,不必要将事情闹得那么难看。”
韩允钧端了茶杯,轻轻拨着面上的茶渍,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道:“这女人的事,我们还是少管为妙,不过是几个脂粉钱,就算亏,也亏不到哪里去的。”
“你……”韩允景站了起来,衣袖故意拂落了茶杯,凶狠的盯着韩允钧:“何必得理不饶人!”
“大皇子的美妾都挑衅上我家门了,我还要有理,饶人,这是哪门子的理?”萧明珠从厅外走了进来,丝毫不胆怯的看着韩允景:“大皇子别欺人太甚的好。”
韩允景冷笑了两声:“萧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萧明珠走到韩允钧的身边,站定了,才道:“大皇子就没有想过,宋玉茹手中的方子何从而来?”
韩允景楞了一下,突然脑海里有一个极不好的猜测。
宋家的底蕴太浅,有那种方子明显很突兀,可是他只想到了极大的利益,却没往深处想。
难道,那方子是宋玉茹从萧家偷出来的?
怪不得,花妆阁的脂粉比不上胭脂庄的,大夫们却说,两种脂粉及为相似。
这要是偷了普通人家,夺了也就夺了,但是偷的是国公府的东西,人家怎么会咽得下那口气。
开个铺子暗地里打脸,已经很给他面子了,要是萧国公将这事闹到父皇面前,他的颜面只怕一分也剩下不来。
见韩允景脸色大变,韩允钧也轻笑着道:“大皇兄还是回府再问问清楚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是别乱伸手的好。”
韩允景阴沉着脸丢下一句:“打扰了。”转身就往外走。
待韩允景离开后,韩允钧才在萧明珠的鼻子上勾了两下:“你啊,这么信口胡说也不怕他戳穿了你?”
萧明珠笑着:“他心底必定也是有疑的,只是想着能生财才故意忽略了那些疑惑。他回去一问,宋玉茹必定也破绽百出,终究,不是她的东西。”
说罢,她又调皮的眨了眨眼:“再说,我只是,说了事实而已,其它的都是他想多了,如何能怪我?”
用008常常叨叨的话来说,脑补,是种病,得治!
可是聪明人,往往都有这个病!
551、开窗相迎()
韩允钧瞧着她小鼻子微皱的调皮模样,忍不住发笑,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