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巨大的力量,自地深处喷发而出,窜出地表直上天空的一霎那,几人皆被这一股带出的浪头冲击得倒飞出去。
秋熠距离空洞最近,却直接被震退到另一侧的院墙外,躺倒在了碎砖中。晏离三人情况更是不妙,尽都昏迷了过去。
刚想撑身起来,胸中双肩就立刻遍布痛意,秋熠细一内察,发现竟有半数肋骨,和左侧肩胛都已断了。
不过,在向天睁开的双眼中,秋熠看到了刚刚从地中出来,向北飞去的东西,是一道银色的光华。
下意识地,他就忽然生出了这个想法,那是一条龙。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中气()
少阳山上,涛声歇落。
劈落下来的剑刃,同时截断了从脚下传出来的凄厉吼叫。
秦临川提脚将这颗恶心地头颅踢到了丈外,看着它在一瞬间如沙子般散掉,再忽地化为黑烟。
“嘿真他娘的,不容易”在他后面的魏渊海弯下腰去,将背上的云树放在身侧较为平整地石头上,紧接着倚在了它旁边,看着对面同样委顿坐地,不住咳嗽的秦临川。
“我们只宰掉了在前头的那部分这样作用不大,得找到他们最开始出现的地点。”良久,秦临川才平缓了声音说道。老人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抓起大氅边角抹了一把。
沿着最先开战的山头下来,两人顺山谷一路拖着过百黑臣,围着这座山绕了半周后,再向少阳山深处撤退,一直到了现在所处的位置,才将黑臣全部清理掉。这里,已算是深山的区域了。
“堵门?倒是个好主意,不能让他们摆开阵势这些家伙的动作虽然不算快,但行动方式过于灵活了。”魏渊海瞧了瞧四面,敲着腿说道。
“是因为你这条废腿,要是还边跑边打,过于耽误时间。”秦临川道。
魏渊海听了立马瞪眼,刚想反驳什么,却又把话都咽了下去,只摇了摇头,“若不是断了腿,到现在这年岁,怎么说也能迈进通天去你也是一样,当初和我们一块儿去西陆多好?偷着跟去了北方不说,还倒霉地遇上了霜王的本阵!损了心肺,多伤?”
“西陆我已去过一次了,和战王军并肩作战,当然是件好事但坏事也得上人,去北边的兵,加上我的鹰营才将近五千人。北荒除了六支夸父部落没南下,其余的人都跑进阳北了。我们要是不去,谁去?”秦临川说道。
“我就是气不过!”魏渊海一拍腿,“阳天宇打都不打,就把骑兵和骷髅刀卫都撤到了南边,那竖着的七百里路,就让六千神武卫去守?我要是谭老将军,干脆带人离开!他阳天宇,真该在北荒第一次南下的时候,就被王上和多颜。蔑尔骨一窝儿给端了!”
“哼,成名多少年的人物,是那么好死的?”秦临川站起身,手一点山里,“往里走着。”
魏渊海也又背起云树,边挪着脚边说道:“就当前的北荒战事,我觉得霜王占了九成赢面。暗王军的粮道后路都被截断,没多少胜机了嘿,阳天宇见风使舵的本事虽然一直都不错,但这回,贺重也救不了他。”
“北荒盯了阳北三十多年,早就在盼着这一刻了,多颜。蔑尔骨终于扒开了阳天宇的庇护对我来说,也是一样。泉下的炎王,和诸位兄弟,也等了很久了!”秦临川咳嗽一阵,沉声道。
魏渊海笑了声,“嘿,暗王,暗王,栽在霜王的手里,也算不错不过,我倒是更希望,他能死在贺长安的刀下。”
“不论是死于谁手,死了便好。我想看到的事情,就又能加上一件。”秦临川道。
“这倒也是。”魏渊海笑了两声,瞅了眼前头的秦临川,顿了下又张口说道:“你这老家伙,心事向来都重,肺就算都快没了,也有一口气憋着没吐出来一直这样儿,死的多快?”
秦临川不停脚,隔了挺久才应了句,“狗改不了吃屎。”
“哈哈哈说得好!对不对啊云树?”魏渊海一阵大笑,颠了颠背上的云树,“嗯,没说话,他应该也表示同意。”
“人不为一口气活着,还不如死了。”秦临川接了句。
魏渊海安静了一会儿,又忽地嘿笑了声,讲道:“其实啊,也就是因为这样儿,我才觉得,你哪怕是生我的气,咱俩见面就来一架,也总比你气王上,气华兴城,来的要好那毕竟,是变不了的啊!过去的了,你就算再不喜,又能有什么办法?”
“对,我是不喜!但我从没觉得没有办法!”秦临川背向他扬了下手,继续道:“晏离他们四个师兄姐弟,就是我的办法!神武永存这是我做的最后,也是最好的一件事情!”
“嘿,这我同意”魏渊海颔首,随即眉毛一挑喊道:“不过咱可说好了啊,你留云树可以,晏离,必须是我天玑营的!你那副能把盘着的青蛇都瞧成西瓜的眼睛,看不出来他的修意天赋,就只叫他读书写字是不是靠得我,他才能学成覆海决!”
“呸!你还想争?都十二三年了。也罢,你爱如何想都成!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数。”秦临川站了下脚答道。
魏渊海得意一笑道:“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立马就有谱儿了”
“有人。”秦临川道。
“啥?”魏渊海疑惑问道。
“我说那里有个人。”秦临川一指侧上方地一堆乱石。
魏渊海抬头细望,就见有条岩缝儿里,露出了半条胳膊。这工夫儿,秦临川已经快步登上了山坡向那走去。等魏渊海跟上来时,他已经将一个人从石缝里拽了出来。
“他怎么样?咦!还是个姑娘家?”魏渊海探头打量一眼,见那是位穿着贴身紫棠色皮甲的女子,脸上覆了一张有道裂纹的银色面具。
“没死,昏迷了。”秦临川说道,老人细看她几眼,神色中却渐有了些恍惚,犹豫了一下又说道:“我怎么感觉这女娃看着有点眼熟?”
魏渊海不语片刻,猛地抬手一点喊道:“殇莽群山!那位在殇莽群山里时,帮了咱们的姑娘!”
秦临川愕然,紧接着面有喜色,“还真是她看上去,和那时候比起来,好似没有半点儿变化”
“你以为是个修行者就像你?人家姑娘驻颜有术!”魏渊海白他一眼,又不解说道:“不过,她怎么倒在这儿了?也和那些黑臣有关系?”
“应是这样吧?她的战力,我到现在还有印象,境界不低你我,身具夏朗翼卫常用的凤凰双刀术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她那一对神奇的武器也失了,想必是有场苦战。”秦临川说着,语气逐渐凝重起来。
“这么说咱要找的地方,就在附近了?”魏渊海露出笑意,往这面山坡的上头望去一眼。
“就把云树也放在这吧,等这女娃醒了,他俩应该能相互照拂下。”秦临川思索下说道。
“唔也对。”魏渊海点了点头,将云树放在了女子的旁边。
“你这是干啥?!”秦临川看着他的动作,忽然喊了一句。
“嘿嘿让他俩离得近点嘛。”魏渊海把云树的肩膀又往女子身旁搬了搬。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终前言,此生事。()
“你还是好做这些无趣的事情!”秦临川鄙夷道。
“无趣有趣,戏里戏外,向来都是两番风情!”魏渊海一晃脑袋,哈哈笑起。
“狗改不了吃屎,都一样儿,走吧!”秦临川说完,转身往山上走去。
“走着。”魏渊海细看云树两眼,解了背上的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而后扶着剑站起。
攀到坡顶,两人俯身缓行,下方景象渐渐进入了视野。
原本的山凹处,青绿草木皆枯,最中有一方径达百丈地空洞,每处都是黑雾升腾,恶气森森。它的边缘,正有一个连着一个地黑臣走了出来。
“嘿,乍眼一瞧,真像是一口黑锅。这锅,可难背喽”魏渊海笑道,随后视线向西边转去,略扫了眼,又是微叹一声,轻声道:“他们,这是想要掀起一场族战啊”
顺着他的目光,向望北城的方向看过去,目之所及处,似是有人拿着墨笔,在这山上划出了浓浓一道黑色,其中,尽是鬼。
“只看这些,其数已不下四千,他们还在集结。”秦临川沉声道。
魏渊海摇摇头,纳闷道:“这有点儿怪之前的黑臣,都是断断续续地往山下城里跑,怎么又开始玩起了这一出?”
秦临川瞥他一眼,“你又不是狗,怎么能知道它在看着屎的时候,脑子里想得到底是什么。”
“呀呵!”魏渊海眉毛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