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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断的女皇立马下达命令,在叶河两岸建造一条由要塞与城堡组成的防御线,以抵御维鲁加时刻可能发动的进攻。同时,集结贵族们的部队,沿河扎营。一来,防御叛军的进攻,二来,则是作为监工,督促城池的建造。这也是乌克斯豪尔,温科德堡以及现在的哈伦哥斯堡的由来。
随着局势不断地恶化,维鲁加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在罗多克领主的簇拥下,于维鲁加城宣称为皇,并指责当今的卡拉迪亚的玛丽伯妮女皇血统不正,冷酷血腥,不配为皇。于此同时,举兵东出维鲁加,向斯瓦迪亚行省进军。
然而,这位老人实在低估了帝国的军力,只要罗多克人离开森林,就立马会被轻骑兵发现,然后被迎来重骑兵冲的东倒西歪。这时候,罗多克地区无法养马的劣势暴露无疑,他们打不赢,却又逃不了。在几次冲锋未果之后,损失惨重的维鲁加不得不领军重入山林,在林中修建了一座城堡,打算长期与卡拉德正规军对峙。这座城堡就是后来,基本每一次罗多克和斯瓦迪亚开战时,都会被反复争夺的阿哥尔隆堡。
可是,这个世界总会给人意外。正如很久之前就说到过的,萨拉查四世的奢侈品并没能瓦解维鲁加的野心,但却成功的腐化了罗多克的人民。这人民之中,自然也包括了那些领主。之前,那些短视的领主被维鲁加忽悠,觉得胜算很大,于是就一波a了上去,结果被打的落花流水地逃了回来。这时候,维鲁加又说要搞什么战略相持,武装割据,说这样可以赢。但那些贵族们由于前车之鉴,哪还会信这种鬼话。于是,在心机女皇和一众腹黑大臣的经略下,这些领主们可耻地怂了。他们找了个机会,从背后捅了维鲁加一刀,然后将他的人头割了下来,进献给女王,以乞求原谅。
所以,一代枭雄维鲁加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这还真是天意弄人。
至于那些贵族们结果怎么样,不是我们关心的内容。既然维鲁加危机已解,大臣们建议,那三座城池就不必再建了,反正无法发挥作用,再建造下去只是靡费国帑而已。但是,女皇陛下一把回绝了这个议题,以自己的强权强令将建城工作继续下去。为了保证那些心怀不满的大臣们不会消极怠工,她还特意强硬地宣布,给那座还未建成的城市命名为乌克斯豪尔,即不落要塞的意思,并宣布,将帝国的首都迁至那座城中。不过考虑到乌克斯豪尔还没有建成,所以,女皇还是暂居苏诺。于是,帝国史上出现了最荒唐的一幕,堂堂女王不居于首都,而帝国首都居然还是一座未建成的城市。
乌克斯豪尔采用了最高级的建造标准,由最好的设计师设计并监工。打个比方,无论是他的外墙还是城堡围墙,都不像其他城市由石膏或者黏土粘合城砖,而是用铁汁来弥合缝隙。因此,由于时间的流逝,整面城墙被铁锈侵染成红色。再加上无数罗多克人血溅于此,乌克斯豪尔又被称为“鲜血之城”。
但是,乌克斯豪尔不是一天建成的。为了这座城市,年轻的女皇由青丝等成了白头,终于,在她生命的最后一百天时,搬进了这座几十年前就被预定的国都。虽然这座城市成为名副其实的首都只有一百天,虽然女皇一去世,首都又被搬回了苏诺,但乌克斯豪尔也在这不算长的时间里拥有了首都的资格,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故都”。
现在看来,女皇的决定虽然比较“直截了当”,但的确是富有远见卓识的。要不是这条三座城塞组成的防线,早已没落的斯瓦迪亚王室正统估计在应付其他几国的合攻时,就被罗多克人打穿了。
但是当时的人们并不这么认为,只当这是女皇的任性和专断。所以,在她去世以后,人们却给了这位伟大的女帝以“狼心”的称号。这个称号与斯瓦迪亚帝国的开国皇帝“狮心王”相对,用狼来讽刺女皇的残酷与嗜血,却又不像狮子那样,拥有与其野心相配的实力,只会恃强凌弱,胡作非为。
嘛,科普先到这里,话说当法提斯听说目标是乌克斯豪尔的时候,脸色变的更加惨白。
“比起乌克斯豪尔,我宁愿去攻打帕拉汶。”他如是说道。
“当然,帕拉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沐看样子将法提斯的抱怨当了真,仔细地分析道“不过,帕拉汶附近太安稳了,没有一个浑水摸鱼的机会。以我们的兵力,强攻实在太困难。反观乌克斯豪尔,时时刻刻都可能有变数,我们夺取的机会也大了很多。”
“沐,”艾索娜突然开口了,“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构想,那么你一定已经有计划了吧。”
“没错,”沐认真地点点头,“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计划。”
第022章:诺德()
某天深夜,诺顿缓缓将船靠岸。然后向着北岸眺望着。
“老大。”一名船工轻轻抹了把汗,半弯腰,凑到诺顿耳边,“老大,这黑灯瞎火的,还要在这种程度的激流中逆流而上,这不是件轻松的活计啊。更何况还要靠岸,一不小心就会撞到礁石或者搁浅。。。”
“你想说什么?”诺顿不耐烦地问。
“您这次到底接了什么活啊,幸亏兄弟几个操船技术不错,要不然可能真要出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按照老板的要求办罢了。”诺顿叹了口气,继续说“只是诺迪觉得这生意对我们霜燕好处很大。”
“哦。”比诺顿高出了差不多两个头的健硕船工放心地舒了口气,“既然雅尔都觉得有好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是啊,诺迪的脑袋一直很好使。”诺顿眯起了眼,因为他突然在岸边看到了一阵影影绰绰,“来了。”
随着摇摆的阴影逐渐临近,这帮诺德人终于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是一辆辆由马拉的货车组成的队伍。
突然,队伍中传来一个声音,“那边是诺顿的人吗?”
“是的!”听到了询问声,诺顿立马回应了一句。
“那就好,拜托,派点人来搬东西,为了保密,我的人手带的不多。”
诺顿一挥手,背后数十个壮汉从船板上跳了下来,直奔货车。当他们抱起货车中的袋子时,一股浓郁的麦香立马让他们精神一振。
“这。。。这是?”
“没错,粮食。”那人回答道,“全部都是粮食。”
诺顿也施施然地跳下船,走到那人面前,笑道“沐老板,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过来。”
“毕竟这次是跟诺德部族做交易,”沐掀开兜帽,任凭有些凌乱的发梢在河风中乱舞“以你们的身份与立场,估计不容易取信于他们吧。所以,我作为一个和两方都没有什么实际利益的中间人还是挺有必要的。”
“嗯,还是老板想的周到。”
“呵,话说回来,人都约上了么?”
“放心,我们霜燕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在罗多克附近海域的一片洋面上,打着靛青色燕子旗帜的长船整齐地排成了一排,只有一艘大型罗伊斯式货船。这种货船是一种典型的卡拉德系舰船,与远洋用的伊利斯帆船一脉相承,只不过,因为大多用于浅海或是内河航运,所以,个头没有伊利斯帆船那么大。不过,比起诺德货船来说,完备且宽阔的甲板底舱已经让其加分不少,再加上纯帆动力以及尾舵的方向控制,让它要求的水手数量远远小于诺德式的桨帆船,这意味着乘员们可以携带更少的补给走完相同的航程,更意味着船舱里可以塞更多的商品。总的来说这帆船绝对是海商的利器之一。当然,比起诺德船只,造价也要高出不少。
诺迪他们已经买得起这种帆船了,看来他们去年吃大户吃的很过瘾啊。正这么想着,雅米拉已经将一碟片好的鱼肉端了上来,沐道了声谢以后,用夹子将鱼片一片片地摊在烤炉上。而雅米拉则安静地侍立在一旁,时不时帮忙刷点香料什么的。
当沐正想着诺顿他们时,站在舵位上的诺顿也在打量着沐他们。
诺顿对沐这个大老爷们自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让他感兴趣的是沐背后站着的那个女仆打扮的妹子。从她高挑的身材以及耀眼的金发来看,绝对是诺德人没跑。可是,正如艾索娜曾经感到吃惊一样,诺顿也为这个女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恬淡与雍容的气质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穿在身上的女仆装,说她是一名贵妇人也未尝不可。虽然并不是所有诺德人都有狂躁症,但常年在航船上的贫乏生活与浴血厮杀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