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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安云珊穿着单薄的白衣,自己刚想抬下手,可突然疼痛让自己紧闭着眼睛,手臂还有着青斑,这些都是那个无耻的逍遥剑灵干的,不过能保住性命,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逍遥剑灵的确机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乱普寺的人对自己放下戒心,更用医术医治了自己。
“嗡!”
安云珊刚走没三步,脚下的阵法瞬间被启动,整个禅房被白色的屏障遮住,安云珊先是一愣,紧接着自己苦笑道。
“还是不肯让我离去吗,算了,有那个剑灵在,我也不怕什么。”
安云珊彻底被逍遥剑灵的实力震撼到了,自己断言若是对方在的话,肯定不会让别人伤自己半根毫毛。
“女施主。。。真乃大勇之人,能冒着性命去救金施主,实在让老衲佩服!”
安云珊坐到床上,紧接着门外便已经传来的红袍僧人的声音,安云珊看着推开门进来的红袍僧人,僧人身上并无杀意,但也并不是慈祥,对方见过的世面自然多到数不清,逍遥剑灵使得苦肉计的确会套路到金凡落这种少年,但自己经历事事居多,安云珊这点心思自然被自己识破。
“老和尚咱们也别说些别的,我来这里并不为别的,我问你,你们寺中可有一名叫明镜的和尚?”
红袍僧人眉头微微触动,不过自己瞬间解开双手合十说道:“女施主,老衲虽然有些多言,但明镜的死因并不是说千杀门所为,今日你救下金凡落,已经足够让老衲对你另眼相待,明镜的死因。。。”
“我说你能不能别扯那么多,我问你,明镜和尚他在死前是不是去过叫做鬼婴村的地方,是不是还在那里逗留了一段时间。”
安云珊的话直接让红袍僧人明白了她此行的来历,自己对着门外的万卿竹说道。
“卿竹,你进来。”
万卿竹换下了僧衣,穿着棕色长衣听见主持的声音,自己一刻不敢逗留立即进来,可进来之后仿佛直觉一样,面前的安云珊给自己的感觉并非之前那般沉重,在对方面前自己反倒是轻松不少。
“拜见安施主,明镜师兄的死因我还在找只不过太过复杂,很难有破解,他死前去过第三武宫,并未去过什么鬼婴村。”
万卿竹明白能让安云珊这样冒险过来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鸡毛小事,自己也把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安云珊。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看你就是装蒜,快和本姑娘走,鬼婴村里面出来一只恩怨蛊不仅杀人屠命,它脱离的躯壳还有你们明镜和尚的名字,你们怎么解释!”
“这。。。”
红袍僧人看了眼愣住的万卿竹,万卿竹回过神来自己抱拳说道:“你把我带去,明镜师兄的法门,我识得。”
“事不宜迟,赶紧走!”
安云珊提上鞋子拉起万卿竹的手,便朝着门外走去,只不过万卿竹朝着身后拉了下安云珊。
“怎么了,还不信我,那你信不信我拆了你这乱普寺!”
安云珊听不见逍遥剑灵的声音,自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自己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毕竟对方是正道,自己确实不该留在这地方。
“我们寺院并没有女人的衣服,还请你委屈穿着男人的衣服,也好比你穿着这个强!”
万卿竹将眼睛斜视到一边,红袍僧人闭上眼睛默默地念诵着经文,安云珊看着胸口处的衣服,雪白的肌肤已经暴露在了外面,自己小脸瞬间绯红,赶忙遮住了衣服,拿起万卿竹手上从时空戒指里面拿出的衣服就换了上去。
……
“无趣。。。太无趣了。。。就没有和我实力相当的人了吗,哪怕相近也行。。。”
一览无遗的雪原被鲜血浸染,在模糊的眼前只留有个青年模样,身上穿着双肩狼头的银甲,手中抓着一匹正在挣扎了狼头,自己无神地诉说着自己的不满,魂力竟然将雪全部驱退,雾白色的长发带着格外冰冷的眼神,好似战神下凡一般威严!
“寒傲非。。。”
在寒傲非深蓝色的斗篷下探出个小孩的脑袋,小孩玲珑剔透的瞳子看着脸上沾染着巨狼的鲜血的寒傲非,寒傲非不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温暖,自己的手不自然地放在了斗篷下的孩子头上。
“以后。。。别再乱跑,在北部我还可以找得到你,可若是放到这偌大的天下,我就算倾尽所有兵力也是。。。”
“我以后不再跑了,那你也别继续呆在魔宗了,做那些为非作歹。。。我害怕,若是魔宗败了,那你。。。”
寒傲非从腰间拔出千里石,千里石在面前膨大,自己拉起女孩说道:“我身为魔宗八魔,自然与魔宗站在一起,况且你觉得魔宗已目前局势,能输?”
寒傲非说的确认无误,魔宗与星陨郡国结盟对付紫轩,紫轩身为正道中流砥柱当然义不容辞,但正道之中有的是尔虞我诈,相反魔宗却是出奇的一条心,紫轩能抵挡魔宗的只有曾经紫轩祖师创立的紫轩大阵。
“这我不清楚,但是紫轩祖师不是已经还阳了吗,这样会不会输呢?”
寒傲非将女孩抱起来,自己走进千里石,在千里石的隧道之中寒傲非对着女孩说道。
“我曾去找过他,只不过那时候并没有碰见,不过就算还阳了,这天下的局势也绝不会只靠一人改变的,他现在唤名将夏寒,也许你可以去看看他,顺便待我给他下张战书。”
寒傲非见出口,自己走出去,面前一座威严的巨大城池袒露在了自己面前。
“你就不怕我再跑?”
“再跑,我就打你屁股!”
第三百六十七章毁烂神庙()
“河神,哼。。。听起来倒是相当邪乎,但能让人信服才行,我一向不信神,这估计是有人在捣鬼罢了。”
沫雨听将夏寒一言之后,自己坦然轻笑道,将夏寒恢复了些体力,毕竟仅凭没有魂智的自己和被封住了魂力,能和魂者斗上几个回合已经是万幸了,自己喝下杯白水,对着沫雨点点头。
“这里的人深信河神之说,要真的想要推翻这说法,需要大破,即便是出了恩怨蛊那种邪蛊之后,这里的人还是深信那东西是河神的化身。”
“这里的人都疯了吧,要是我的话直接让这里的人一并杀了陪葬,哪来的这么多事!”
沫雨混尽邪道,最看不惯的就是正道这种一律拖让的态度,自己信奉做事应该当机立断的精神,但在眼前的正道之中,这种当机立断的精神被奉为邪道,相对于正道来说邪道更是有些逍遥快活,不服管教什么的,在邪道眼中再怪不怪了。
“这里的人其实本质不坏,他们只不过是轻信于人,这样做太过鲁莽了,即便是他们也有活命的机会。。。”
沫雨摊了摊手确信将夏寒已经深入正道之中的穷酸规矩里面了,就算自己说了这些话对方也不会相信,正巧自己身后有追兵,将夏寒又是紫轩弟子,现在对方又中了毒,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又何不抓住他当做人质,要挟季如风不再追杀自己。
想到这里,沫雨眼神变得富有杀意,自己手上浮现出淡淡的魂力。
“不过,如果他们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死的便是他们,而且是尸骨无存!”
沫雨被将夏寒的邪笑吓了一跳,自己居然忘了眼前的少年并非眼前这幅样子,而是个百年老人,论起活命的本事和心思,自己远远不如将夏寒,想到这时沫雨将魂力收回到身体里面。
“那。。。现在怎么办?”
“把河神庙。。。毁了!”
沫雨顿了下身子,恩怨蛊此时已经不在河神庙里面,就算毁了河神庙又有什么用。
“若是那帮愚民不让,甚至用性命要挟你们这帮名门正派,你们又能如何?”
将夏寒从床上站起来,对着身边的沫雨笑道:“的确不能杀了他们,但断腿断手这种小事也是易如反掌的。”
沫雨又忘了,将夏寒并不仅仅只是正道弟子,他清楚事理,自然分得清轻重,甚至自己都觉得断手断脚已经在将夏寒眼中算得上最轻的。
“那我就看看你这正道弟子,能做出什么邪道中人才做出的事来。”
……
“什么,你想要毁了河神庙,你知道那帮村民最抵触的就是毁了那庙宇,你信不信他们蜂拥而起,我们一时也拿不住。”
曹晃奇不明白将夏寒这么做用意何在,自己摆明情况说道,阮正站在一旁,自己眼睛一直留在自己的孩子两人身上,可又突然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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