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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七人便来到了。
落座之后,赵非庸将事情说了一番。
七人听的一脸讶色,神界竟然还有此等怪物。
赵非庸见七人不语,便开口询问:“这怪物来汴梁觅食,我们如何应对?”
半晌之后,面色凝重的赵立普才开口,说:“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只能是等,期望那怪物在祸乱京师之前,能和我们谈一谈。”
赵非庸点点头,没有发表意见,看向起了其他人。
党进一脸愤懑,猛然站起,说:“陛下,以末将见,集全汴梁之高手与之一战。”
赵非庸叹了一口气,说:“朕很了解羽王爷,若能与之一战,他必不会让这怪物来到京城,若他不能阻挡这怪物,我们即使战了,怕也会败的很惨,我们输不起。”
其实大家都明白,献出祭品是唯一的办法,但谁又敢轻易的说出这话呢?
神宗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作为曾经的叛逆,应该要站出来,这自污立功的好机会。他沉吟了片刻说:“汴梁城内有数百万人,死囚犯数千,其他罪犯合计大约有五万之众,以微臣之间,将这些人当作祭品献出,或可免除汴梁的危机。”
众人都看向了神宗,没有人反驳,因为这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众人沉默的当下,殿外一阵桀桀怪笑传来。
“潘美”从黑夜中转了进来。
众人是大惊,纷纷站起,将兵器擎在手中。
“潘美”又是一阵怪笑,说:“都坐下吧,本尊并不想吃你们,听我的,你们都不会死。”
赵非庸摆摆手示意几人坐下。
“潘美”开口说:“除了党进以外,其他人还算是明白事理,本尊无非是要一些人类,你们给,本尊便走。”
赵非庸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大神,这汴梁城也不过就几百万人,整个大宋境内也不过四亿多人,以大神的索取速度,这大宋王朝也不过是大神的半年口粮。”
“吃人不是本尊的目标。”
“大神,您一直在吃人。”
“大胆,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神界的守护?”他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不是你们该做的。今晚过后,开始对外发动战争,仗越大越好,本尊会护佑你们。”说完又是一阵桀桀怪笑,飘然离去。
几人面面相觑……
过了半晌,赵非庸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说:“就按照他说的办吧。”
说完,他心中有了一丝笑意,既然要利用我,那就有了希望。
不怕被利用,就怕没有用。那些人的死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也许他们就是该死。
……
第二天黎明,天色忽变,东方微亮处是一片片黄色的云。
风依旧很大,比风更大的是雪。凄凉而冰冷的雪花,在迷迷茫忙的天空中寂寞的飞舞。
天地之间还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寂寞的雪花,仿佛还有一双寂寞的脚印。
天越来越亮了,汴梁城在一片惊呼声中醒了,活着的人都惊呆了,不明白昨日还和自己攀谈的人,今天怎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城内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
几百万人的汴梁城,突然少了几十万人,让所有人都开始惶恐了,究竟怎么了。“潘美”并没有信守诺言,他吃了不下五十万的人。
好在朝廷出了榜文解释说:“昨夜有瘟疫传来,被瘟疫感染的人,被隔离出了汴梁城。”
党进和宗延的维持的也还不错,没用闹出什么大乱子。
一个个并没有太多灵力的少年、儿童在大街边,在回廊下,在草屋内哀嚎。
哭了许久就了,大概有些累了吧,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着,父母还会回来吗?
天道不彰,天道也不绝,也许在梦里,还有相见之时。如果可以,就让可怜人睡的久远一些吧。而他们,迟早也会睡去……
垂垂老矣的老人在树边张望,等待着归人,冷风吹来,凄凉入骨。
冬风吹过带起白发萧萧,如刀割的寒冷在脸上凝结了,动也不动,若石雕一般。干涸的双眼,似乎在也不会迎风流泪了……
人生无大事,唯有生死而已。生死来到,又有多少时间来纠结,唯有牵挂而已。
我在等你啊,老头子你在哪儿啊?
一声叹息远来: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赵非庸在朝堂的宝座上坐着,殿内有黑压压的人群,只是在人群中,空缺了许多人。
各部官员不断的出列,报告自己管辖内消失的同事和百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天道默》,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398章 返回汴梁城()
普通百姓还好忽悠,官员们就不好糊弄了,他们都是灵力和智慧高深的人,事情的幽暗早已觉察到了,至少绝不会相信什么“瘟疫”。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赵非庸在清除异己,就不如说贾琰及其全家都消失了。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死去,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罢了。
皇帝想什么,大臣们就得想什么,这是作为一个大臣的觉悟。显然这帮大臣都是聪明人,都很有觉悟。除了人口失踪的报告以外,没有人在说别的,死的不是自己,不是自己的亲人,哪有什么切肤之痛?
在说了,朝堂之上的大腿们都没说话,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在这种危险的时刻,敢于说话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疯子,一种是天才,而往往这两种人是合二为一的。
在这个清冷的神界,在这个清冷的时间。没有疯子,也没有天才,那么朝会就是对时间的不尊重了。好在时间还是会过去的,因为时间毫不在意。
朝会散去,赵非庸走到偏殿,在一张椅子之上静静的坐着。
原本执念是幸福,因为执念可以引领走向那光明的大道。即便到了此刻,他觉得执念并不幸福了,可是执念并未放下,自己也从未和自己和解。
放下是需要智慧和勇气的。智慧不简单,勇气也不简单,搞不好就是一个误会。
这种无奈的感觉,是源自于对众生的怜悯吗?应该不是吧,自己并不是一个在意的人,那些人的生死于自己何干呢?
可是,为何会痛呢?这是为什么?
他还在等待,等待着凌羽,或许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凌羽的领路人,凌羽反而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那个看似怯懦的身体,却是那样的坚强,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的到。
半月之后,凌羽和高怀德等人终于回到了汴梁城。
在此期间,朝廷已经宣布,感染瘟疫的人全部死亡,为防止瘟疫继续传播,尸体被秘密送往他地销毁。
汴梁城一片缟素,万木凋零、寒风刺骨,大地银装素裹、耀眼夺目。
旧坟未平,新坟又起,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仿佛在驱散哀怨的灵魂,送他们进入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六道轮回。
烟水茫茫,轮回渺渺,原来苍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突然失去。去的人来不及告别,在的人也来不及送别,然后悲伤纷沓而至……
月如银,夜如银,哀念浸窗棂。院外哭声忽又至,一声声,惹泪澪。
原来痛苦是相通的,你的痛,其实我也有。
凌羽和水缘在汴梁的皇宫内穿梭着,半晌之后来到了垂拱殿。
赵非庸斜斜的倚靠在龙椅之上,见二人来到起身迎接。
凌羽看到懒散的赵非庸,心中不由得纳闷,这哪里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赵非庸,快步走上前去,说:“兄长,您这是怎么了。”
赵非庸呵呵一笑,说:“百无聊赖而已,这皇帝位置做的太舒服了,动都不想动。”说着示意凌羽坐下。
凌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在一张椅子上做了下来。
赵非庸做直了身子,说:“汴梁城一夜之间,被那怪物给吃了五十多万人。”
水缘沉吟了一会,说:“五十万人说多真不少,但对咱们来说,还是出的起,问题是那怪物还会在来吗?”
“会,那怪物要求我们对外发动战争,规模越大越好,若我们在无动静,迟早它还会来。”
凌羽沉吟了半晌之后,说:“是不是再去见一见孟昶?”
“不用见了,怪物出现之后,我便将花蕊夫人送还给了孟昶,本打算三日之后拜会于他。没想到第二天,花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