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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祈祷声大作,虽然声音不大,却让人产生了振聋发聩的感觉。
封无敌依然在疯狂的屠杀铠甲人和黑袍人,忽的,他的心头,泛出不详的感觉,一股疯狂的杀意传来,封无敌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道奇异的闪电。
这些闪电并没有劈下,反而是在半空中不断缠绕叠加、不断扭曲,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在肆意的撕扯着。
一个呼吸之后,闪电渐渐形成了一个带着翅膀,手持长枪的女子形象。
女子形成的刹那,传出一声长叹,仿佛从万年沉睡中醒来一般。
在她的身边,仿佛有无数晶莹剔透的花瓣,在凌乱的飞舞着,一个瞬间,就倾尽妩媚和温柔,美到至极。
所有人都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用心的去看,用心的聆听,都在轻轻的且深深的呼吸,仿佛有着值得敬畏的力量。
她的翅膀轻轻摇动,随花轻舞,划过浩瀚的夜空,轻盈的向着地面走来。
浑身寒气缭绕的封无敌,仰起头来,两点寒光暴闪而出,正待出手。
突然身下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种奇的异视觉出现,方圆数百里内的天空,仿佛破碎了一般,再这破碎的空气中,一柄长枪夹万均之势从天空弹射而至,径直的刺了过来。
封无敌一笑,长剑低处,大喝一声:“南风无敌!”一道血红的光团,发出万道光气,和长枪撞在一起。
水缘和赵非庸,听到南风无敌这四个字,身形都顿住了,回头望向战场。
厉南指着带翅膀的女子,大叫说:“那是什么妖孽。”
没有人回答,因为没有人认识。
……
赵非庸沉吟了一会,说:“那人是封无敌?”
水缘默然无语,片刻之后,才微微点头,喃喃的说:“应该是了,怪不得有如此功力。”
赵非庸看着远方的战场,仿佛在问水缘,又仿佛是自言自语:“封无敌竟然活着?带翅膀的女人又是谁?”
……
那女子和封无敌交手了几个回合,便完全被压制做了,当她再次刺出长枪之时。封无敌的左手猛然伸出,把雷电环绕的长枪抓在手里,随即一道灵力注入长枪,传导到那个女子的身体。
那女子一声惊呼,猛然撒开了手。
封无敌执抢在手,随即用力一掷,将长枪掷向那个女子。
长枪来势凶猛,那女子身形迅速后退,但终究比不过长枪的速度,眼见长枪追来。伸手对着长枪一引,随后向着上方一甩,那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远处没去。
与此同时,她的手中,又多了一柄长枪,转瞬之间,再次挥舞长枪,向封无敌刺来。
封无敌“暴喝”一声,一剑劈出,将那女子的长枪,彻底击碎。长剑余威不减,随即没入了那女子的身体。
一个瞬间,那女子便片片破碎了,如落花一般,在空中飞舞。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有胜利的欢喜,只有美丽消散的错愕。
刚才的飞花流转,是一场梦吗,天色幽幽,怅然不已。
有些惊艳,就是这样,止于唇齿,掩于岁月,无人能共。
冬夜的风,自远处传来,像低声的呜咽,在解释一个说不清的轮回。
……
凉月出没云底,星斗时隐时现。
隐没于黑暗深处的薄伽丘,一声惊呼:“大天使!”
布鲁尼颇为不满的,看了一眼薄伽丘,冷哼了一声,说:“继续祈祷。”
所有的主教,再次配合布鲁尼祈祷,这一次的祈祷,很慢很慢。
布鲁尼的身子,似乎在轻微的抖动,其他主教脸色也渐渐的苍白了。
人终究是人,动用神的力量,是对自己的惩罚。而神,却躲在一边诡异的笑着。
神都自私的,容不得别人的不敬,也容不得别人靠的太近。蝼蚁却在自以为是的癫狂。
杀了那个女子,封无敌长出了一口气,对未知的东西,总会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患得患失……
她从何而来,为什么而来,又想要索要一些什么?
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他思考。
天空猛然一亮,亮光之中,又是五名女子,乱款而来,顾盼之间,说不完的温柔与娇媚。
封无敌有些紧张,但却不惧,这五个女子不能改变,异族人落败的命运。他自信可以以一敌三。
(本章完)
第202章 0203人心与天意()
即便封无敌没有出手,铠甲人的数量依旧在减少。
铠甲人的首领,产生了退却的想法,只是碍于夸下的海口,还有些犹豫,有些不甘。死去了那么多的兄弟,到手的鸭子飞了?
就在此时,布鲁尼喷出一口鲜血,其他主教也是一阵头晕目眩。
天空又是一亮,又有十多名女子,从遥远的天际,折纤腰以微步,带着无尽的韶华,降临于这个凡间。
五名美丽的女子,未加入和封无敌的缠斗,径直的杀向了其他的老者。
老者们虽然强悍,和封无敌却有差距,一个女子需要三个老者才能应付,时不时还有老者受伤。
主教们不停的在祈祷,为这八个女子蓄力,引动天雷闪电的,都是一些骑士和执事,威力小了不少……
局势僵住了……
水缘看着这场战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犹豫在那儿了,许久之后,才低沉的说:“南风剑庄抵挡不住,其他门派也抵挡不住啊,那些凭空而来的女子太强大了,只有封无敌制得住的她们。”
赵非庸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帮南风剑庄一把吧,封无敌败了,九州也就败了。”
赵非庸淡然一笑,说:“一切凭先生做主。”
水缘说的话,赵非庸也明白,没什么好推辞的,覆巢之下无完卵,中原不再了,他们又能去哪?
生灵都是趋利避害的,都希望让别人牺牲,换来自己的幸福,可是自私的底线是不能逾越的。
无论多么强大的个体,失去了民族的依托,都会成为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飘到哪里算哪里,然后被其他民族从肉体或精神上消灭。
到了那个时候,还有自私的权利吗?
水缘定了定神,缓缓的说:“蓬莱诸贤,功力深厚者,可助那些老者。圣宗走兽部,肉体强悍者,攻打铠甲人,飞禽族及其他人隐于暗处,寻找罗马教廷之人,迅速格杀。赵掌门、在下、圣宗三使,配合封无敌,攻杀那三名女子。”
赵非庸一笑,说:“遵令。”
“全体向前十里,一个时辰后,进入战场。”
水缘虽有心助南风剑庄一臂之力,却不希望他们胜的太快。
一则,可让南风剑庄消耗更多的实力;二者,在危难之中出现,会让南风剑庄更加的感动,人情会卖的更大。
到了这个时节,还是如此的计较,人心啊!
赵非庸也是这么想的,他比水缘多想了一些,封无敌的存在,是不是证明了,天劫已一千多年不出现了?可是几十年前,自己的师父却飞升了,其中有什么玄机呢?
战场之中,南风剑庄和异族人不断陨落,双方的伤亡都很大,这是一场消耗战,一场谁都输不起战争。
缠斗封无敌的五名女子,打的极为保守。
封无敌无擒敌之法,也无法脱身。
罗马教廷无力再召唤带翅膀的女子,双方陷入了平衡……
如果没有第三方力量,这场战争的转折点,就是封无敌与那五名女子的胜败。
五名女子胜了,那么南风剑庄一败涂地,南风剑庄从此除名,中原岌岌可危。
如果封无敌胜了,中原却未必能胜……
九州经历了无穷岁月,人心早已变的自私而贪婪,一个人的胜利岂能拯救天下人?
九州被伐,看似天意,实则是人事纷乱啊。人若安之若泰,神又怎会起意呢?
人事的纷乱,皆因人心丧乱。
不破不立,丧乱的人心,只有乱世才能拯救。
不到最后一刻,人心不能幡然,只是到了那时节,人事还能反转吗?苍天还会在给机会吗?
九州是一片净土,谁来居住,不一样呢?对神来说,都是蝼蚁而已。
如画江山,狼烟起,金戈铁马,天地哭。
战场上尸首遍野,让人看的惊心动魄,胆战心惊。
鲜血淙淙,哀嚎遍野……
水缘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仿佛又想起了,三千年前,圣宗和天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