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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苏折羽猛地道。不过她随即面色转红,嘤嘤地道,那个楚楚伯他们,其实很想你的,若不去了,他们不知要急成什么样嗯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好么?
她似是知道拓跋孤要说什么,又抢着道,反正反正还有近两个月才出发,我身体已没什么事了,那时候更加无碍你你看,我已经很久没出去走动了,再下去,拳脚都要生疏了
拓跋孤没有便应,似是在思索,末了,道,那先看看这两个月,卓燕有没有什么消息再说。
…
苏折羽其实并不知道卓燕为什么会对林芷如此上心。这也难怪。因为卓燕从来为曾将他对林芷的感觉表现出来,也不打算表现。林芷一颗心里都念的是慕容荇,自然对他更无知觉。苏折羽与林芷虽相处了几日。但言语行动中,全也看不出他们二人会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邱广寒自然也不知,可——卓燕那一纸信,明白是说他若出了事,唯一最挂心一个人的安危——便是林芷。于此,她自然去寻拓跋孤来问。
你说为什么?拓跋孤反问。你说他为什么挂心林芷?
啊邱广寒有点吃惊。这不会的吧,卓燕这样的人。哪会真把谁放在心上
他有几分认真,我不知道。拓跋孤道。但他这般作法摆在眼前。就像
他说着,轻轻吐了口气。
就像你必也从没想过顾笑尘会为了折羽赔上一条性命的。事实放在眼前,你不信也要信。
提到顾笑尘,邱广寒微微沉默了一下。
若这样说起来。昨天赶顾老先锋他们一家走,是有点太过了。她低低地道。毕竟欠着他家一份这么大的人情呢
公是公私是私。拓跋孤道。况且,我已说过了,若非看在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情份上,此事就不是赶走这么简单了!
早上霍右使把此事告知教中上下,看起来大家情绪都有些低落。邱广寒道。毕竟大家对顾老先锋的感情比对卓燕深得多了——对卓燕,不当他仇人就不错了。好在程左使以前跟过顾大哥,现在接手,还略少些阻碍。不过他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事。也真担心他吃不消。
拓跋孤笑笑。便是要他忙到没空去想顾家的事。
邱广寒知他说笑,却也摇了摇头道,你去顾家院子看了吗?人去楼空了。看了怪难受的。
所以我便不去看了。拓跋孤道。
可是顾大哥的坟冢。是移不掉的。邱广寒道。他他终究是要留在青龙谷了。我听说昨天昨天他的夫人听闻此事,在顾大哥坟前哭了许久。她也真是可怜。
好了好了。拓跋孤似已不愿再听,站起身来。你随我去看看程方愈那边的情况,若当真必要,看看是否你分担一些事。
邱广寒只好低低喔了一声。
…
程方愈正了一个上午清点人数与重新编队,此刻已安排到最后几人。见拓跋孤与邱广寒过来。他将手中名册交予帮手,走近行礼。
没有什么很大变动。程方愈道。就是这次去朱雀山庄损失了一些弟兄。现在看看是否正好调过去一些。还有就是最后这几个——他们原是青龙教派与顾先锋家的家卫,与顾家感情甚好,有好几人是跟着他们走了。但按理说他们本是青龙教的人,理应留下的——也有几人没走。现今正在看哪儿能安排这些人。
一共几个人?拓跋孤扫了眼几名家卫。
原先总共该是十六名,现在走了九个,还剩七个在此。我是想着苏扶风姑娘那儿没人
正说着,忽然坡脚下沿着小道疾跑过来两个人,先头一个看上去应是个组长模样,后面还跟着一名教众,两个都有点气喘吁吁。
禀左使!那小组长远远便喊。到了近前,突然看见拓跋孤与邱广寒,忙道,教主,二教主
什么事?程方愈已问道。
有人硬闯青龙谷,就一个人,但已经伤了几个兄弟了。
有这种事?程方愈下意识向拓跋孤看看。以往若是顾笑尘在,这等事他早便亲往了,而今却只好来找他。
教主,我先带人去谷口看看。他请示道。
我们也去吧?邱广寒道。
拓跋孤已经点了点头。
………
闯来的果然只有一个人。他长得既瘦又高,拓跋孤只是远远地看见这个人影,就已经认出他来。
他还敢来?他心里倒冒出这样一句疑问。但随即。第二个疑问也冒出来:
为什么是他来?
瘦高之人立时也注意到了拓跋孤。他手中武器稍停,纵身上前,伸手向拓跋孤一指。道,你把我卓四哥交出来!
程方愈等众人对此人也并不陌生——毕竟,“一箭勾魂”与许山在青龙谷的比箭,不算时隔太久。
这个突然闯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箭勾魂”张弓长。
——“把我卓四哥交出来”,这句话说得很蹊跷。在拓跋孤看来。卓燕几天前正是落入了天都会的手中,生死未明——难道张弓长并不知此事。只以为卓燕自朱雀山庄一役被俘之后,始终还在青龙谷?
他斥退众人,上前道,卓燕前几日被朱雀鬼使俞瑞所杀。你竟还来问我要人?
少装蒜了——鬼使带他回来才两天,他便被凌厉又趁乱劫去,你莫要说此事与你无关!
什么?你说什么?邱广寒上前道。“被凌厉趁乱劫去”——那意思是说他还没死咯?
张弓长突然又见到她,竟愣了一下,本来举在身前作为兵刃的钢箭也不自觉地垂下一些,口中仍是努力哼了一声,道,你当然是希望他死了!他被你们的人刺成重伤,尚未苏醒。你哥哥便又派凌厉将他掳走——凌厉人呢?叫他出来,何必躲躲藏藏!
拓跋孤听闻他言语,心下确定卓燕应是出于某种巧合。被凌厉救走——料想凌厉应不至于让他丢了性命,他心中也自释然了三分,反而侧了半身,让出道来,道,张使先不用急。既然来了,就进谷谈谈吧。
你张弓长反而犹豫未决。
你既然敢一个人上门挑衅。总不会连入谷的胆量都没有?拓跋孤的话,活脱脱更似挑衅。
张弓长回想起当日被他利刃剜臂的情形来,后背渗了层冷汗,勉力咬牙方道,我又怕什么,左右不过是死,又不是第一次来。说着大步走进。
程方愈令几个小队回去了,只带少数几人,跟着张弓长及拓跋孤兄妹二人向谷中深处走去。
不过我也要告诉你。拓跋孤等张弓长走进才开口道。就算你进来了,也见不到你卓四哥。
什么意思?张弓长猛地回头,握住钢箭的手青筋毕露。你难道已将他
他真的不在青龙谷。邱广寒接话。张弓长听见她的声音,喉头一动,后面的话语尽数哑了。
其实,我们一直以为他在天都会中,你说到凌厉的事情,我们半点不知。
当真么?张弓长心绪稍平,僵硬地问。
邱广寒莞尔一笑。所以才请你进来,因为该问问题的是我们——关于卓大哥,你知道的比我们多。
卓大哥?张弓长咬着牙根,恨恨地道。他身上的重伤,是拜你们青龙教所赐,没错吧!
邱广寒一时沉默。那一刀是顾家小姑娘刺的,若答不是,好像也有些勉强。
是。拓跋孤已先接了话。
这么说,鬼使也并没骗我。张弓长道。那么凌厉也是你派去的,对么?
张弓长声音愤而提高。我知道你们对卓四哥怀恨在心,但
但是凌厉自朱雀山庄之后,便已离开青龙教。拓跋孤打断他。我在朱雀山庄就已经遣他走了,他自那之后,没有回过青龙谷。我既不知他什么时候到的天都会,也不知他这次救了卓燕之后,去了哪里。
“救”?张弓长很惊讶他用的是这个字。凌厉“救”他?你们若没有除卓四哥之心,又岂会重伤于他,此刻又何谈什么救!
如果凌厉没有救他之心,那么你这个卓四哥,早在我入朱雀山庄之前,就没了性命。拓跋孤道。看来他伤得当真很重,以至于——都来不及把朱雀山庄发生的事情与你细说?
见张弓长面上神色阴晴不定,邱广寒上前一步道,我想先问问,你在天都会,是几时见到的卓大哥?
这句话若是拓跋孤来问,张弓长定不会答,但换成了邱广寒,张弓长心中挣扎了半天,仍是道,三天前。
那见到凌厉呢?
前天夜里。张弓长低低地回答。
慕容荇是否也在天都会?邱广寒继续发问。对于卓大哥受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