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谴蟛羌抑谐け玻韧跫已喔盖椎娜ɡ挂摺�
否则他这样没有脑子去闹着去告状,咋没有人拦着?
幸而何树生的大伯何有旺算是明理的人,倘若何有禄是老大,只怕日子也难过些。
安秀没有办法回答何娟的问题,只是苦笑了一下:“这事江哥哥和二伯会追究的,你就别搀和了。你只是小姑子,可没有这个资格评论嫂子娘家的事情,管多了回头人家骂你缺教养。”
何娟不甘心地点点头。
“娟子…”身后有人喊何娟。
安秀与何娟一愣,只见身后有人大步跑来,是李二元。何娟一愣,咦了一声。
安秀推她笑:“咦什么咦?乐傻了吧?”
何娟把脸一红。
李二元跑到她们跟前,有些喘气,见安秀也跟跟前,恭敬地叫了声秀姐姐。自从上次私奔的事情安秀帮了他的忙,他每次见到安秀都毕恭毕敬的,比自己的正经妻嫂还要敬重。
何娟眉头一蹙,没好气道:“你咋来了?”
“今儿一早听说你哥哥丈人家出事了,想来看看能帮忙不。”李二元憨憨地傻笑,“娟子,你去喂鸭子啊?我帮你啊。”
“你家里田都插好了?”何娟故作不满问道,心中却很关心他的近况。一个人做那么多庄稼,只怕也挺累的。冷眼瞧李二元,开春这几个月,好像瘦了一大圈,顿时心中不忍。
“都忙好了,前日就插完了。刚刚婶子跟我说,家里的田没有插完,要请短工哩。我留下帮忙,就省了短工钱。”李二元呵呵笑道,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何娟白了她一眼:“帮忙就帮忙,你傻笑什么?”
安秀见他们小情侣乐呵呵的傻笑,不打扰他们谈情说爱,把装着狗食的小木盘塞到李二元的手里,道:“二元,你去帮我喂狗吧,回来的时候把盘放到我家院子外面就成了。我突然还想起家里有点事情要回去一趟。”
李二元忙接过来过去,笑着说好。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凌二虎已经来了,他不用下田,家里的长工都去出工了,他无事可做,就来看看安秀今日的安排。
“东家,我昨晚听他们说了你二伯家的事情了”凌二虎慢吞吞看着安秀脸色说道。他原本叫安秀安姑娘,现在发觉叫东家更加顺口,就一直这么叫,虽然安秀说了他几次,不见成效,就任由他。反正不管叫什么,都只是一个称呼。
安秀点点头,叹气道:“平白无故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我这心里怪乱的。”说罢,又把王家燕大伯去县城告状的事情告诉了凌二虎,有个人商量着,总比一个人苦想法子好些。
凌二虎以前在集上做伙计,听到的比庄稼人多,应该懂这些。
果然,凌二虎想了半晌,才道:“东家,真是稳输的官司。您想啊,县令咋可能认账呢?要是他侄儿犯了事,他不要受连累?王家的人去告县令的侄儿,就是告县令,这是怎么个说法啊,咋没人劝劝?”
“劝不住,已经去了”安秀叹了口气,“二虎,我嫂子为了这事,孩子都没了,一家子愁眉苦脸的。二伯一家子对我有恩,我必须帮帮。你说,用啥法子把我嫂子爹的身子抢回来下葬啊?”
凌二虎拧紧眉头思索。
“给县令些钱,咋样?”安秀问道。
“怕是不成啊东家”凌二虎沉声道,“已经去告了,旁人都瞧在眼里了,你叫县令咋下台?咱们怕是没有这个脸子收买他。不过,我想起一人来,他兴许能去给县令下礼,叫他神不知鬼不觉网开一面。”
安秀想了想:“你不会说霍三公子吧?”安秀认识的人里,只有霍三公子算是有钱有势,来头不小。上次把知府的小舅子就教训了一顿,更何况小小县令呢?
“正是呢”凌二虎笑道,“东家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可是人家霍三公子凭啥帮咱?非亲非故的。”安秀有些犯难,“再说了,求人办事,肯定要些花费,霍家家大业大,咱们送什么能入人家的眼?”
凌二虎歪头想了想,也同样犯难,安秀说的是事实。她与霍三公子的交情的确泛泛。
“东家,眼前咱们也没有别的路走,何不去碰碰运气?”凌二虎笑道,“也许霍三公子今日高兴呢,就帮了咱们一把啊他要是真的不愿意,咱们也尽力了不是?”
安秀一想,正是这个理儿,车到山前必有路,与其坐着瞎猜,不如去碰碰运气。要是这几日霍三公子逢赌便赢、某生活和谐,心情阳光灿烂,一高兴就答应帮忙了。
真要去求霍三公子,安秀又犯难了,啧了一声:“霍家高门大院的,咱们找三公子,只怕门都进不去呢。还有三公子喜欢什么啊?咱们总不能空手去求人吧。”
“东家,以前霍三公子是金玉堂的常客,每次来总是我在跟前伺候。他的两个小跟班跟我熟的不得了,每次来总是跟我到后厨蹭好吃的,我能找到他们俩。能到霍三公子的小跟班,见到霍三公子就不难。只是要给跑路费罢了。至于三公子的礼品,东家刚刚也说,霍家家大业大,要什么没有?霍三公子不会因为礼物的轻重而决定是否帮东家的,所以平常的礼品就成了”凌二虎头头是道地分析给安秀听。
安秀一思量,觉得他说得样样在理,不免拍拍他的肩膀,高兴道:“好小子,不容易啊,这都能看得出来。成了,咱们现在就去尤集碰碰运气。”
何有保今日下地去种花生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腰一点事儿都没有,他也好像没有经历过这件事一样。安秀感激地看了母狗一眼,早饭的时候埋了一只熏鸡在狗食里,犒劳它们。
家里只有何玉儿和何凤。今日何玉儿教何凤绣花。何凤原本没有兴趣,现在却被何玉儿影响的兴致盎然,两个人极其认真地坐在房里绣着,何玉儿仔细地教何凤下针的技巧。
“玉儿,我跟二虎去趟尤集,回头跟爹说声。待会儿给爹送些水去,早点烧饭给凤儿妹妹吃。”安秀进房间拿钱的时候,刻意背对着她们两个,临走的时候才叮嘱何玉儿,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问道,“想吃什么点心,回头给你们俩带。”
何凤有些茫然,她没有吃过什么点心,不知道哪样好吃。
何玉儿则说了一大堆,什么绿豆糕、红豆糕、芝麻酥、蜜饯、柿饼等等。
安秀捏了捏她的脸,说了句馋猫就转身出去了。凌二虎已经套好了牛车。为了防止家里突然有事情,李虎子放了一头牛在安秀的院子里,免得她像昨天一样飞奔,跌了一身泥。
赶到尤集的时候,已经快晌午了,安秀与凌二虎绕弯去了点心铺子,买了四封点心,拿在手里做样子。
然后又赶车去霍府的后门。两个看门的正在闲聊,不认识他们,只是见他们驾着牛车,就知道是乡下人,一个年长的冷冷问道:“干什么的?”
安秀把两个二两的银锭子塞到凌二虎的手里。凌二虎点头示意,上前笑呵呵笑道:“老哥,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跟三公子的霍贵今日当值不?”话音一落,就把银锭子塞到两个看门的手里。
两人拿了银锭子,眼前一亮,心里美滋滋的,脸色也缓和了些。在后门当值的,都是府里没有啥地位的,平日里油水不多,二两银子也够他们喝顿好花酒的。年长的那个笑道:“这个倒是不知道,我们是二房的,不晓得三房的事情。不过可以去帮你们看看,两位稍等。”
凌二虎与安秀忙说好。
“老五,你去瞧瞧。”年长的那个推年轻的说道。
凌二虎忙开口笑道:“小哥,您要是见着了霍贵,就说小的叫凌二虎,兴许他能记起一点儿来。”
老五点点头,转身进了院子。
安秀百无聊赖坐在车上,凌二虎与年长的那个闲聊,才知道他与刚刚走的那个老五是亲兄弟,姓赵,家里排行老三,霍府的伙计都叫他霍老三,是霍家二房三少奶奶娘家陪嫁来的。
“兄弟,你媳妇长得真俊”几句话就熟络了,赵老三打趣凌二虎。
安秀一听,笑着摇摇头,心底却很高兴。女人的骨子里,总是希望被人夸好看的。
凌二虎则一瞬间红了脸,忙摆手解释:“三哥,安姑娘是我东家”
赵老三也有些尴尬,忙给安秀赔礼。安秀摆摆手,说没事。正说着,霍贵就出来了,一见是凌二虎,上前就亲热地给了他一拳,笑道:“好小子,许久不见你了,哪里发财去了?”
凌二虎忙说自己帮安秀做事,又道:“哥哥,找个地方坐坐,我东家有事求你帮忙哩。”
“找地方就算了,哥们还要做事呢,咱们往前走几步说?”霍贵笑道,不想站在后门口说这些事情。
安秀忙说好,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