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勖钦庖彩侵砀拇恚 �
“多谢盟主,真是太谢谢了,以后只要用得着我们华家的地方,盟主尽管开口,从今以后,我们华家永远以盟主马首是瞻!”
看着华江感恩戴德的样子,余万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拍了拍华江的减半,转身又向徐子雄居住的地方走去了,不过别看余万才脸上非常的平静,其实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
年老成精的余万才深知,多一个朋友永远都比多一个敌人强,别看华江现在对自己低三下四,一口一个盟主的叫着,要是自己不帮他,等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个小肚鸡肠的老家伙,肯定第一个跳出来踩自己。
现在自己为了华江去找徐子雄,日后华江肯定会对自己百依百顺,俯首听命!这就是余万才拉拢人的手段!而且他坚信,徐子雄一定会告诉自己遗骨的所在的,这也是和徐子雄套近乎的机会,精明的余万才怎么可能放弃一箭双雕的好事呢?
不过就算徐子雄再精明,见识再广,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徐子雄的先人的遗骨居然会被徐子雄随身携带,当徐子雄将自己曾祖父的遗骨,从三宝如意坠里面拿出来的时候,余万才被惊得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其实被徐子雄的曾祖父镇住的人,不单单是余万才,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教皇在内,都惊愕不已的看着在他们眼前来回走动的骨人。
“这是电视里面演的白骨精吗?”最先缓过神来的居然是张晓雯,她躲在徐子雄身后,战战兢兢的说道,“大雄哥,难道你会什么邪术不成,还能让白骨成精?”
“不,这幅骨架上面没有什么邪术,也没有黑暗的气息,倒是有你修真者身上的真气!”张晓雯的话音刚刚落下,还不等徐子雄开口,一旁的教皇就满脸震惊的说道,“不过我也想不明白,没有生命力的骨架怎么会修炼?”
随着教皇的话音落下,徐子雄一时间就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大家都满脸不解和震惊的表情看着徐子雄,显然是希望徐子雄能够解释一下,当然对教皇的话,他们心里面都非常认可,要知道对邪术尤其是黑暗的气息,教皇可是有绝对的发言权。
看到大家的目光,徐子雄一脸平静的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我的师父是谁,他老人家有一项别人不知道的本事,那就是能让自己至亲的遗骨用真气催动,像人一样来回的走动,真气就如同无形的细线一样,控制着遗骨,说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无非是真气的操控罢了。”
对于自己能够修为复制的事情,徐子雄是不敢再说出来的,毕竟这项本事也太逆天了,要是自己一说出来,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敌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徐子雄还是随口说了一个没有的理由。
对于徐子雄的解释,除了一脸古怪的教皇以外,大家都相信了,尤其是余万才,他确实听说过真气一旦控制到极限,确实能出现徐子雄这样的情况,因此对徐子雄的话,他除了有点震惊徐子雄的进步神速以外,并没有多想。
趁着大家在消化自己解释的时候,徐子雄通过三宝如意坠里面的小玄子,让自己的曾祖父装作不能动弹的样子躺在地上,毕竟要是让骨架走着跟余万才去华家,肯定会在修真界引起轰动,而且徐子雄还有点担心余万才,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研究里面的蹊跷。
看到遗骨突然一下散开了,大家都被吓了一大跳,好在徐子雄赶紧解释道:“大家不用惊慌,是我将骨架上面的真气收了回来,没有了真气的骨架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自然会散开的。”
说到这里,徐子雄扭头看着余万才问道:“余盟主,不知道要想解除诅咒,你是需要将骨架都拿去呢,还会只取其中的一部分?”
余万才闻言,俯身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徐子雄曾祖父的手指骨,笑着说道:“不需要全部拿走,只有一块就可以,子雄啊,你和我孙子余文溪年纪差不多,要是不见外的话,你以后就叫我一声余爷爷吧,我这次肯定亲眼看着华江将诅咒破解,并尽快归还你曾祖父的手指!”
第55章 华月姐妹,密室舒情()
等徐子雄按照余万才的要求叫了他一声余爷爷之后,余万才就满脸笑容的离开了,余万才相信对着徐子雄这一生余爷爷,他和徐子雄之间的关系肯定会缓和不少,只要自己再看华江,将诅咒解除,那么自己这个盟主的位置也彻底的稳固了。
“大雄哥,你怎么不和那个盟主一起去华家看看啊,是不是你怕见到仇人,会忍不住的动手,要不还是我跟着去吧,到时候我既是见证人,也可以将曾祖父的手指骨拿回来!”
看到余万才走出了别墅大门,徐子雄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旁的张晓雯忍不住的毛遂自荐,这倒不是因为张晓雯不相信余万才,而是破解诅咒可是徐家和她毕生最大的心愿,她怎么不想去见证这一刻呢?
“去吧,你跟着也好!”听到张晓雯的提议,徐子雄想也不想的答应了,至于自己不去的原因,他没有说,张晓雯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余万才快走到车那里了,她必须赶紧追出去。
至于徐子雄不跟着余万才去华家的原因,倒不是因为他见到仇人会眼红,而是担心会见到那个在自己父亲坟前遇见的白衣女子,当然更害怕会看到自己的母亲。
徐子雄到现在还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没有死,而且还是华家的人,除此以外一无所知,连母亲叫什么都不知道,因此徐子雄也没有做好和母亲详见的心理准备。
和外出多年的游子,离乡情更切的心情不一样,徐子雄自己都不知道是该恨自己的母亲,还是应该为自己母亲的遭遇伤心,因为自己不知名的母亲,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将自己扔给叔叔抚养,徐子雄至今也没有见过她。
但让徐子雄恨不起来的原因,又是母亲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和徐家,毕竟那个白衣女子说了,母亲为了破解徐家的诅咒,到现在还被华江关在密室里面呢,要不是母亲的修真天赋出众,估计现在已经被华江杀死了,毕竟母亲不仅背叛了华家,还给徐家生出了一个大隐患。
所以说,别看徐子雄现在一脸平静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是百感交集,既有点怨恨母亲让自己从来没有体会到母爱,又为母亲这些年来受到的折磨感到心痛,当然徐子雄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对母亲当年能勇敢的嫁给父亲而感动。
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明知道,对方和自己有血海深仇,还义无反顾的爱上对方,并嫁给他的,而且还给对方生下一个孩子,要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会为自己家族去报仇的,这样的勇气不是所有人都拥有的。
俗话说得好,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余万才要去找徐子雄询问遗骨下落的时候,趁着华江还没有回家,当初徐子雄在自己父亲坟前见到的那个白衣女子,偷偷摸摸的来到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和华家老祖闭关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当年华江虽然没有杀死自己的女儿华月,但却将她一直关押在密室里面,只不过最近几年,密室铁门上面的锁,已经没有了,不管怎么说,华月都是华江以前最看重的孩子,要不是华月背着自己去了天山,华江也不忍心这样对待她。
“姐,你知道吗,咱们家发生了两件大事,不过这两件大事,对我们来说可是一喜一忧,不知道姐姐,你是想先听好的,还是想先听坏事呢?”
白衣女子一走进密室里面,就满脸兴奋的跑到华月跟前,华月闻言,缓缓的将运转的功法停止下来,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妹妹说道:“小星,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我看你还是赶紧随便找个人嫁了吧,省的天天来烦我!”
“姐,这一次我不是拿你儿子徐子雄开玩笑来了!”
看到姐姐误以为自己又来恶作剧了,已经四十多岁却保持着二十出头容貌的华星,不满的撅起了小嘴,这还多亏了华星是修真者,自己的容貌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不然的话,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做这个撅嘴的动作,还不雷死人啊。
听到华星的话,华月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徐子雄这三个字,你是不是想让我犯心绞痛的病啊!”
由于华月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得不跑回华家为徐子雄求情,这也导致了华月这十多年来,不能亲眼看徐子雄一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