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管你特么的是什么人,是谁的弟子,今日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打不误。
那一拳又一拳,宛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揍得季风天旋地转,他甚至忘了,这些攻击不过是世俗武学,每一拳皆是最普通的拳法,以他修为完全可以施法抵挡下来。
这一下,季风是完完全全被揍昏了头,脸上青紫交加,臃肿难堪,发髻散乱,衣袍不整,哪里还有半分潇洒姿态。
身上血迹斑斑,更如开了个酱油铺般,当真是精彩之极。<;>;
四周的弟子皆被这一幕给震撼得哑口无言,于想象之中,林宁筑基以后会施展如何大威力的法术或者法宝来对付季风的情景根本没有出现。
他们入仙道以来,见惯了法术法诀之争何曾知晓原来揍人不用法器,光是两个普通之极的肉拳也能把人给揍得满地找牙啊!
这次当真是开眼界了。
且那拳拳到肉的痛快打击感,简单粗暴的攻击方式,委实不是那些花哨法术能与之比拟的,这一会儿,不少弟子看着看着,竟都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狠狠揍一拳的冲动。
不到片刻,季风被林宁揍得再也站不稳,直挺挺的就要倒下去,但林宁眼疾手快,一把又将他拉了回来,直接借力一脚踹了出去。
“砰!”一声巨响,季风直接被他一脚踹到了几米远的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林,林师叔别打了,莫要再打了,待会儿若真打出人命了,可不得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余首座的徒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林师叔暂消震怒。”正当林宁再欲动手时,忽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弟子来,他连连替季风哀求着,就差下跪喊饶了。
林宁打量了他一番,喝道:“我揍的是他,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这时,他忽然觉得眼前求情的这个人有点熟悉,猛一回想,才想起这个弟子不正是当年宗内选拔与自己对垒的那个人,至于叫什么他倒真的忘了。
那个弟子神情有些惶恐,颤抖着声音道:“林师叔,季师兄出口不驯,理应交由宗内其他长辈发落处置,师叔这般意殴打,只怕有些不妥。”
这时,曾越也朝林宁点了点头,示意此人所言不假,林宁松了拳头,却是冷笑道:“由其他长辈发落?季风有余仲护着,除了掌门外,哪个长辈敢发落他?他伤及莲儿时,可有曾想过这些后果?这时来跟我讲什么门规大道,晚了。<;>;”
南宫莲因季风致伤,造成余毒再度爆发,可怜她因情伤过度,心智锐减,才落得今日这般地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那个死去的青霄,剩下的便是季风了。
青霄乃魔修,并非同道中人,不管人伤谁杀谁,皆为道不同罢了,然你季风身为同门之人,却如此狠心。
林宁是越想越气,他非常能体会南宫莲那般无人理会的痛苦与孤独,因自己曾经经历种种,大多不过如此而已。
他一把将季风提起来,手中灵力汇聚,其余人见了皆是脸色大变,便是曾越也觉察出不对,当即大喊:“不可。”
然,都晚了一步,林宁一掌重重拍于季风小腹处,登时将对方震吐一口鲜血,后双眼一白,就此昏死了过去。
而这时,天边疾来一道惊鸿,众人大惊,定睛一看,正是那余仲无疑……
第359章 愤怒()
??这一刻,在场众人神色可谓是万分精彩,有惊诧莫名者,有冷眼旁观者,亦有为林宁此举暗中担忧者,然不管他人如何对待,余怒之下的林宁并非真的丧失了理智,他深知,今日季风胆敢单枪匹马赴约,定是早已跟那余仲老匹夫商量好了对策。??? 。
如此之下,动不动手已无太大区别,即便今日自己真有所顾忌,没有出手,那余仲还是会来,只是来得没这么快罢了。
梁子已结,便无须多说,他林宁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因己而牵连无辜,你徒儿伤我恩人,我便让他血债血还,天之经,地之义,没什么对与不对。
林宁坦荡荡的负手走出,面上无悲无喜,亦无丝毫惧色,在旁人看来,怕多半是认为他已经认栽了,才会表现得如此不在乎。
倒也是个性情中人!
只可惜,今日怕要栽在余仲手里了,于想至此,便是如曾越一般无关是非之人都禁不住叹息。
见得余仲到来,众人忙分开至两边,为其让了一条道路出来,并齐齐行礼口称首座。
然余仲并未理会他人,只是阴沉之极的扫了林宁一眼,便快步径直走到季风跟前。
入目之时,他差点都认不出那横躺在地上之人乃是他骄纵宠溺的徒儿了。
浑身血迹,披头散发,其面上是血是土,是臃肿还是破相所致,皆不是肉眼所能区别的了,简直狼狈不堪,其凄惨模样,当真如受了******酷刑一般,要不是还能感觉到气息乃季风无二,便是余仲自己都要开始嫌弃了。②⑤⑧猓�
看到这儿,余仲只觉额角有股青筋欲裂,暴躁不已,不自觉间所散发出来的结丹丹威,早已在平地中凝固,压迫得诸位弟子面色煞白,多数已是不忍匍匐跪下。
然,这些还不是让他最怒的,待他伸手去探季风鼻息时,神情登时大变,竟有几分仓皇之色,他又以神识扫过对方身上寸缕,最后他愣在了原地。<;>;
足有半日方才回过神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小辈,好胆。”
林宁不慌不忙的答:“首座缪赞了。”
此一句,莫说余仲本人,便是他人都被惊得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那余仲哪里是在夸他,分明是要杀人啊!然林宁一句缪赞,无疑是火药桶里放炮竹,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
余仲缓缓起身,目光阴沉得好似蕴含了一场狂风暴雨,他怒极反笑,“小辈,你胆敢碎了我徒儿丹田,毁他仙缘,灭他仙道,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林宁闻之,甚有一股无名怒火灼烧,他眯起双眼,冷冷道:“听首座这意思是要亲自出手为你徒儿报仇了?弟子本领低微,尚抵不过首座一根指头,然你纵容季风伤他人命脉,毁他人前程,却又不许别人说半个不字,什么狗屁道理?你收徒,青霄如此,季风依然如此,余首座,弟子斗胆问一句,孰是孰非,你难道看不清吗?”
“放肆!”几百年来,还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出言不逊的当庭指责过他,更莫说怒骂于他了,便是南宫温剑与自己也不过暗地交锋,从未真正撕破过脸皮,将问题种种皆是摆到明面上来,这番做法,维持了几百年,从未有哪一次破戒。
然而,今日这小子,不过仗着刚刚筑基,有所修为便目无王法,出手伤了他徒儿便罢了,居然还心狠手辣到一举碎了对方丹田。
太岁头上动土,无疑自掘坟墓,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南宫温剑不将他放在眼里,那是因其确有几分本事,然你个林宁,算什么东西,一个筑基修士,不过杂碎一般的玩意儿,也敢跟自己叫嚣?
余仲越想越来气,几乎不能自已,他眉头一竖,怒道:“今日便是冒着被掌门师兄责罚,老夫也要为我道宗除却你这个辣手黑心的小辈。<;>;”
曾越见势不对,忙上前道:“首座息怒啊!同门相杀,乃是大忌讳,万万使不得,令徒不过伤了丹田,若安心养伤,假以时日,定能痊愈……”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股巨力掀起,狠狠甩了出去,直飞数十丈之远,砸碎乾坤内院无数房屋才堪堪停下,登时烟尘漫天,杀气腾腾,众弟子知道事情闹大了,个个慌不择路的御器逃离,生恐余仲一怒之下,殃及池鱼。
一片混乱之中,林宁忙抬眼找寻曾越,便在远处,看到曾越满面血污,气息奄奄,他扶墙而立,艰难之极的喊道:“林宁,快逃。”
后一头栽倒在地,不醒人事。
这一刻,林宁从未有过的愤怒自胸腔爆发,“匹夫,你蛮不讲理,枉你还是一个结丹修士,依我看,你那几百上千年的道行心性全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余仲已是怒极攻心,忍无可忍,大喝一声:“找死。”
登时,双掌凝聚出无数风刃,铺天盖地的向林宁尽数劈来,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碎石乱溅,好不骇人。
可怜林宁自筑基之后,还未来得及炼制自己本命法宝,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作势,心下顿时大急,想也不想,直接运起了大道明诀,以灵盾加身,又连续施展清风瞬影步几次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