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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余仲精神大振,诸位暗叫不好,但余仲深知机会难得,哪里能让他人再度抢过,当即一个箭步冲在诸葛瑞面前道:“诸葛师兄,两个弟子都是我带入宗的,他们都是块好料,我定辅佐其中一位,令他成才,不负师兄和诸位重望。”
“嗯,如此甚好,那就要劳烦余师弟了。”诸葛瑞摸着花白胡须,严肃面容上终是露出一丝笑意。
诸葛瑞乃是宗内首脉,事宜繁多,自是收不得弟子,所以他才将机会让给他们,可见着几人竟是直接起了争执,一向严厉的他,如何气得过,这下事情得到了解决,他当然高兴了。
日后,此子若是成才,自己当然也有份光彩。
众人看在眼里,知道此事落定,诸葛瑞权利极大,声威势旺,仙宗脉又是掌门之地,由不得他们胡来,只得暗暗气恼,将这口气硬生生的吞下了下去。
“另一个……”青霄有师,可眼前还有一位啊,虽然这一位确实不怎么样,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不是。
不然,自己几个首座日后怎么在掌院和弟子面前抬头啊。
诸葛瑞视线扫了一圈。
只见方才气势汹汹的申屠明居然已是闭眼,竟就此打坐了。段珍夫人咳嗽一声,视线却移到了自己手上常带的琥珀玉串上去,似乎这才发现,这琥珀原来是这般美丽。最后的南宫温剑干笑了笑,睡意却忽然来了,微醺着双眼,就要睡去……
余仲显得几分得意,他正坐在椅上,冷眼看着几位师兄师姐们。
但诸葛瑞执掌太乙宗几百年,乃是何等认许?他可不会说什么此子资质比不得青霄,就要赶出去的话来,若是此子落不到归宿,日后他几位首座脸面往何处放?
只要他一声令下,找个替死鬼容易之极。
只是,他的师父谁最合适?这倒是个问题。太乙宗历来便有规矩,首座若是要收授弟子,百年之内只能有一个,所以名额之贵,自然不言而喻
想来太乙宗千年大宗,天才无数,可几位首座麾下却迟迟没有收授弟子,而这便是原因。
如此贵重的名额,又岂能浪费在眼前这个无为小子身上?当下自然是个个都不会愿意的。
这事,该论倒谁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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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师弟。”诸葛瑞冷不丁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南宫温剑心头猛跳,急忙站起,就要说话,却被诸葛瑞抢在了先头,“南宫师弟,老夫看这弟子面相和你极是投缘,咳咳,林宁这位弟子还是收归你门下。”
“这可不……”
“而且你教莲儿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何乐不为?此事就这么定了。”诸葛瑞根本不给他丝毫机会,当机立断,立刻将此事说定,不容他再辩驳,便是坐了回去。
南宫温剑只觉眼角一时间跳得厉害,止都止不住,可诸葛瑞的地位又不是他能撼动的,只好是别着脸,压下心头火气,缓缓坐下。
他目光落到林宁身上,嘴角泛起冷笑。
“投缘”如此荒唐理由就强让他收了这么个徒弟?无属性灵根,资质平平,人又不怎么聪明。
这徒弟要是收了回去,定然是个累赘啊!
“师父,弟子林宁叩谢。”这时,林宁已是按着规矩,恭敬的递了一碗清茶上来,另一边的青霄同样如此。
余仲接过茶碗,想都不想一口灌了大半,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徒儿乖,来我苍松脉之后,定要刻苦修炼,不得辜负众位师叔对你的期望。”
“是,弟子谨记。”看得青霄递茶之举,其余几位皆是脸皮抽了抽,尤其是南宫温剑,愣是恨不得将青霄手中的茶抢过来。
他咬了咬牙,重新看回自己这个弟子,在众人威视下,只得颤巍巍的接过林宁茶水去。
结丹期大修士,在此刻竟是连一杯茶都端不稳。
“好了,你徒弟等着呢,地上跪着容易着凉,你还是快快喝茶收徒。”不知申屠明是何居心,笑着出言怂恿着。
地上太冷,容易着凉?
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诸位都笑了出来,下方弟子碍着首座面前,自是不敢得罪,但也忍俊不禁。
南宫温剑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见诸葛瑞也看着自己,林宁眼巴巴的模样,显然是在等待。
他忽觉太阳穴处一阵阵的发疼,咬着牙,将茶水一口倒入肚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就这么囫囵吞了下去。
“砰!”茶杯放在桌上,震得天响。
此茶喝过,便如尘埃落定,林宁这弟子他不收也得收了。其余几人见此,顿时放下心来。
虽不得青霄,可众人也不想收一个累赘回去,只要南宫温剑拒绝的话,说不定诸葛瑞改了主意,该倒霉的就是自己等人了。
“好了,这事定了,诸位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行退下。”诸葛瑞此话刚出,却又立马想到了什么。
说着,他目光朝着大殿下方看去,一直在望到殿门前才见到跪伏在地上的李明恒。
“哦,原来还有一个人啊。”他露出几分不耐,其余五位首座同样如此。
李明恒?怎么又是他?难不成又来考核?这都是第几次了,他不嫌烦,别人都嫌烦了。
“弟子参见诸位师叔,在场师父。”李明恒战兢兢的弓着身子一步步走进来,脚步极轻,却让他走得很费力,生怕弄碎了大殿砖瓦一般,连大气都不敢出。
“行了行了。”余仲见到他止不住心中烦闷,当即挥手呵斥道:“你来干什么?”
这话问得好,真是太好了!他李明恒不是你叫来的吗?这下又来问着人家来干什么。
这是要当众赶他走啊!
李明恒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本是极怕的,但一想到自己刻苦修炼,不落于任何人,一股坚定之色浮现在脸上。
他深吸口气,大声道:“弟子年前入观,这下回宗,自是来考核的。”
声音极大,充满了不甘,他抬起头怔怔盯着台阶上位高极重的余仲,眼里忽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火热光芒。
是啊,你们能为一个刚入宗的天才争执不休,我只是来应约考核,为此日夜刻苦修炼,难道这点机会都不给我?
余仲被他眼神略惊,他突然觉得,此子眼神怎么跟常人有些不一样啊!
漆黑眸子中,隐隐有着一股野性的傲然!
傲然?不过一个杂役弟子,怎会生出这等眼神?就以他那资质和修为,能傲得过谁?
余仲恢复了常态,却是不再呵斥,冷道:“那就动作快点,别浪费大家时间。”
“是。”李明恒连忙起身,从身上取出一件漆黑细长的东西来,宛若烧黑的木棍,其上并没有丝毫的灵气波动,不像是法器。
不知是何物。
“年前余师叔说过,只要弟子能驱物御器就算通过了。”李明恒这话出口,登时让余仲为之一愣。
他这才想起,上次李明恒考核不过时,自己确实是说过此话,不过那时自己所说,其真意乃是为了快点将他打发掉,不想却让他一直惦记着。
首座之话,便是命令,更改不得。
其余几位首座听了,更是没兴趣看他半眼,喝茶的喝茶,打坐的打坐。
青霄站在余仲身后,笑得很是温柔,不知怎的,却让人不寒而栗。
此刻,不管是掌院还是弟子,皆是投来鄙夷神色。
“废物。”不知是谁突然冒了一句诽谤之言,但没人去管。
只有林宁一人很细心的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他真想上去鼓励他,可是他不能。
自己刚归师门,早晚麻烦缠身,此时能低调就尽量低调,哪怕是李明恒被当众驱逐出去,他都不能动弹半分。
“加油。”林宁叹了口气,想着自己当年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坚强的挺过来,直到今天。
不禁感概万千。
“开始。”此话乃是余仲闭着眼说的。
李明恒定了心神,长舒口气,开始缓缓释放着自身灵气,按照着驱物术的法诀,将手中细棍御空。
他的动作很僵硬,手也在颤抖着,额上渗出密密细汗,灵气稀薄之极,又不稳定,他一直不敢出口施法。
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再不能通过,他便会成为太乙宗千年来第一个被除名的弟子。
他胸口起伏剧烈,呼吸急促,不敢乱想其他,驱物法诀早就烂熟于心。
“起。”李明恒咬牙,目光一凝,灵气围绕着细棍而出,细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