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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霄一边塞着柴火,一边抱怨道:“这哪里是上学,简直就是抢劫。”
我们白家的家境也算是殷实富裕,不过这么花销下去,一年就得几千条玄脉,我一个人读书,便花光了家里大半积蓄。
叶霖也是皱了皱眉眉头,刚开始来的时候,他看到这幅景象,倒是有些不以为然,但只有在太学府呆久了才会明白,这太学府的学费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负担的起。
现在想起当初那些烧柴挑水的人,想必也是为了一些积蓄,叶霖心中默默道。
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玄脉,他不得不包下灶房的厨师,除了灶房厨师,他还承包着北苑的庭院打扫。
三人被学习费用弄得苦不堪言。
一晃半年便过去了,太学府也已经临近假期。
在这半年里,亢桑子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靠的不是老师,而是自我感悟,自我努力。
没有钱财,连老师都变得势力,叶霖感慨良多。
俞兄,在这么撑下去,我们只怕在学院里能够学到的东西越来越少,叶霖看向一旁的俞沧雨,不由缓缓道。
的确如此,学习费用成了最大的问题,不知叶兄可有什么办法,俞沧雨看向叶霖。
有倒是有,不过就怕俞兄不愿意去做,叶霖眨了眨眼睛,缓缓道。
有办法?俞沧雨和白云霄一听,皆是凑向近前,看向叶霖。
上战场,只有上了战场,才能够掠夺修士的法宝,然后将这些东西变卖到长生行,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拿到玄脉。
上战场,白云霄一听,不由瑟瑟发抖,道:“我身板弱,若是上了战场,不出一个时辰,就变成了炮灰。”
叶兄,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吧,俞沧雨也是迟疑道。
妥当,妥当的很,叶霖眨了眨眼睛,道:“俞兄所学的乃是阵法,这阵法合乎兵道,既然是兵道,就要运用于实际之中,倘若不上战场历练历练,岂不是荒废一身本事。”
一听叶霖如此说,俞沧雨方才点了点头,道:“好像有点道理。”
一看俞沧雨的神情,白云霄急忙开口道:“有个屁道理,俞兄,你可别中了姓叶的计,他所学的乃是权谋,善于攻心利诱。”
他的方法看似有道理,实则并无实际作用。
你看看这战场上,有多少人,成千上万,我们每杀一人,也就意味着遇到风险的概率便会越来越大,因为活下来的都是强者,只有死去的才是弱者。
倘若我们一脚踢在铁板上,死的不是别人,反而是我们,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学习,白云霄白了一眼叶霖道。
叶霖面色一僵,嬉皮笑脸的笑道:“不愧是算术大家,这计算能力的确惊人。”
算者,对于每一项东西则必须要有所计算,这便是算术,这种惊人的能力,需要不断的推演,推演的越前沿,那么算术的能力便会越清晰。
白兄,你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叶霖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
不过……白兄也应该明白,富贵险中求,他的算术能力固然不差,但与那些算术大家相比,仍旧有不小的差距。
这差距,想要提升,便需要不断的攻读书籍,而攻读书籍最大的困扰便是没有玄脉。
这是最大的现实问题,白兄可曾想过。
学问学问,需要学的便是学问的连贯性,倘若因为玄脉断了其中的一道环节,岂不是荒废和埋没了白兄。
白云霄一听,不由面色铁青,虽然论辩术,他比叶霖强,但叶霖这番话中充满着诡计和阴谋,他想要继续辨下去,则会被叶霖持续下套。
如此下去,吃亏的便还是他自己,明智如他,索性不说话,只是发出一声冷哼。
三个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自然不会拿自己的短处与别人的长处相提并论。
白兄、叶兄你二人所言皆有道理,只是考虑事情的立场不同而已。
我等本是读书之人,是不应该轻易插手战争之事,不过时局也在变化,这不也是为了学费吗?
上上战场,也是出于无奈,况且上战场对于我们心性也是有所提升。
白兄,以你的算术,加上我的排兵布阵,以及叶兄的权谋,应该足以应付战场,难不成白兄对自己所学没有信心,一旁的俞沧雨缓缓道。
白云霄叹了口气,道:“既然俞兄如此说,我若是在轮长短,便也有些不识大体,我同意了。”
叶霖淡然一笑,道:“既然白兄同意,那么此事便好办了。”
他的嘴角处轻轻上翘,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风度,温文尔雅。
现在的叶霖,早已经没有当初的那份锐利和锋芒,他将自己的锋芒囊括于心胸之间。
以前的他,遇到敌人,总会亲自出手杀了他们,但现在的他,经过这半年的蜕变,已经没有了太强的杀戮之心。
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单凭一条肉舌头,便可以游说其他人完成血腥的杀戮。
这便是权谋之术,也是一名上位者必须有的能力,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和人,便会统统利用起来。
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最终只为了达到目的,这便是权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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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人生何处不相逢()
三人商量已定,次日便向亢桑子辞行,他们朝着冥洲战场的方向离去。
太学府假期期间,大部分的学员也都结伴出行,进行历练。
倘若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想要历练,则有些困难。
但对于叶霖这样的文人,战场历练自然是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太学府内,大多数人虽然以文人自居,但谁也不清楚,有多少人像叶霖和俞沧雨一样, 以文人掩盖自己修士的身份。
所以历练的方式也不尽相同。
一行五人刚走出冥洲皇城,便在官道上遇到了麻烦。
当先的一名青年,叶霖认得,正是当初在长生行追求小狐狸荣荣的那名青年。
叶霖想起半年前的那名青年,不由嘴角处带着一丝浅笑,这青年当日说话,颇有意思,说他的身份说出来会吓死自己。
在这青年的身旁,则是一群修士拥簇着。
青年似是发觉有异样的目光看向自己,不由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叶霖,旋即似是想起什么一样,他冷冷的盯着叶霖,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今日总算让我撞见你了。”
叶霖淡然一笑,缓缓道:“半年不见,阁下风采依旧。”
青年口中发出一声冷哼,他恶狠狠的看着叶霖,道:“这半年,荣荣都不怎么理我,都是你这家伙,你没来长生行之前,她与我相处的好好的,你来之后,她便很少理我。”
叶霖一听,不由愕然,旋即淡淡道:“阁下如此说,未免有些不讲理。”
不讲理?不讲理算什么,我今天不仅不讲理,我还要狠狠的揍你一顿,那青年的神情变得冷漠,他示意身边的两名老者出手。
在他身旁,两名老者当即站了出来,自他们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威压,这股威压朝着叶霖碾压而去。
感受着这两名老者深沉的修为,叶霖的面色微微一变。
这两名老者的修为至少已经达到了道台境。
站在叶霖身旁的俞沧雨则是面带苦色,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叶霖,缓缓道:“叶兄,你怎么会招惹到王府的小王爷。”
王府的小王爷?叶霖一听,露出释然之色,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嚣张。
叶兄,你这大半年都没有出太学府,怎么惹了这么个狠角色,俞沧雨追问道。
叶霖无奈道:“此事乃是在我进入太学府之前便已经发生。”
这下你捅娄子了,王府的小王爷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白云霄面带严肃之色。
王府小王爷古天凌,我也是有所耳闻,的确是性格怪癖,叶兄遇到此人,也是有些麻烦,俞沧雨皱了皱眉头,当即示意白云霄。
白云霄看了俞沧雨的脸色,当即会意。
你们五个,是一起上,还是单独上,当先的一名老者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
不不,两位前辈,我们与这小子一点瓜葛都没有,我们只是路过,路过而已,俞沧雨当即装出一幅老实人的模样,诚惶诚恐的开口道。
既然没有关系,那就滚到一边去,我们小王爷说了, 要揍这小子一顿。
叶霖老脸一黑,哭笑不得,心道:“这两个小子也太不讲义气,一旦危机关头便立刻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