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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若是将皇帝逼急,只怕他会殊死一搏,他很有可能联合叛贼陈昭,一旦这两人联手,我们便再也没有任何机会。
除了这些,我们困守三关,遭到三方势力的敌视,早晚会被吞并,因为三关的地理位置太过重要,任何一方都想取而代之,叶霖缓缓解释道。
宁致远叹了叹口气,道:“诚如先生所言,我也觉得此时议论此事过早。”
宁致远目光中闪过一丝光芒,此时我们仍然需要隐忍,韬光养晦,以待时变。
其次,于臣于弟而言,对于皇兄的话,我都必须遵守。
在朝堂上,我是臣他是君,在朝下,我是弟他是兄,若非紧要关头,我实在不愿意走这一步。
二皇子,你宅心仁厚,可皇帝未必这么想,你如今在军中也有几分威望,他自然想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你若是遭遇不测,这边关几万士兵又当如何,姬元秋忧虑道。
此事,也决非没有转机,若是二皇子将兵符缴纳上去,然后再想办法打消皇帝的疑虑,自然能够保全自己,叶霖提议道。
我还是认为不妥,姬元秋摇了摇头。
此事,我已经有了决断,二位就不要在议论,宁致远淡淡道。
这样吧,叶兄随我回皇城,缴纳兵符,让皇兄解了我的兵权。
听着宁致远已经下了决断,两人没有说话, 纷纷点了点头。
这边关,便交给元秋你了,宁致远拍了拍姬元秋的肩膀。
二皇子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宁致远会心一笑,如此我便放心了。
先生,我们走吧!
叶霖点了点头,带上黑道人,一行人并无带任何的兵马,只身三人骑着马赶往皇城。
皇城内,龙椅上高坐着陈恒,他目光落在眼前的中年男子的身上。
宁致远回皇城,带了多少人马?陈恒冷冷的开口道。
一共三人,属下百里以外都侦查过,并无任何军马踪迹。
他的胆子可是真大,竟然敢不带军马闯皇城,站在陈恒旁边的那名老者冷冷道。
我早就说过切不可小看我这个二弟。
你说他并无掌兵的经验,但这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他却已经在边关深的将士拥戴,若是让他站稳根基,只怕后患无穷。
如今我与逆贼陈昭达成暂时的和解,是时候腾出手来收拾他。
陛下,你打算如何处置二皇子,一旁老者不由的问道。
陈恒目光中闪着一丝杀机,他却并没有回答老者的话。
把玩了一会手中的白玉扳指,陈恒目光一凝,陈恒继续问道:“关于黑山军首领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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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章 拉拢()
老者面带羞愧之色,躬身道:“臣乞陛下责罚,老臣无能,没能查出黑山军的首领身份,此人极为神秘,即使在黑山军内部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其真实身份。”
陈恒冷哼一声,道:”这也在朕意料之中的事情,他略显失望的看了一眼老者。”
黑山军,能够在短短几年内发展的如此迅猛,黑山军头领志向不小。
不过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情更加让人忧虑。
陛下,请示下,老者恭敬道。
黑山军建立之初,只不过是一群强盗和土匪加上一群奴隶,但就是这些乌合之众却为何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发展如此迅速,你不觉得奇怪,陈恒面色不变的开口道。
陛下是说……老者似是恍然大悟道。
恩,你猜想的没错,陈恒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如朕所料不错,这皇城内,必然有大的财团支持或间接参与了黑山军初期建设。
这些人留着早晚是后患,你知道怎么办了吧!
属下知道了,臣这就去查,老者点了点头。
查出蛛丝马迹,立刻向朕汇报,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陈恒的话语间带着一丝威严,那是帝皇所释放出的威压。
老者感受到这股威压,不由淡淡的打了个冷颤,当即领着一干人,出了大殿。
陈恒看着远去的老者,眼中冒出精光。
他的嘴角处发出一声冷哼,道:“我的皇弟,你以为你这些年干的什么勾当,我都不知道吗?”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翻出我的手掌心,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陈恒的身上,释放着一股股诡异的黑气,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极为诡异。
在说宁致远和叶霖。
两人连连行走了数十日,方才赶到皇城。
叶兄,此行我隐约的感到一丝不安,若是我出了什么变故,你便拿着这块玉佩,找到伽罗拍卖行的苏玉芙交给他便可。
宁致远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郑重的递给了叶霖。
二皇子,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从边关回到皇城,我的眼皮便跳的厉害,只怕这一次并不是这么轻易度过去,宁致远的眼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忧虑。
不过与叶兄相识、相交,自不觉得白活一样,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宁致远感慨道。
自古以来,帝皇多猜忌,若是我命中有此一劫,便是在劫难逃,叶兄也不必过于感伤。
一旦皇兄对我起了杀机,请你一定要找到苏玉芙姑娘,宁致远再三嘱咐道。
叶霖点了点头。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叶兄随我进皇城吧!宁致远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叶霖叹了口气,当即跟在宁致远的身后。
皇城皇宫内~
陛下,二皇子回来了。
陈恒的目光微微动容,而后淡淡道:“传上来吧!”
传二皇子上殿,大殿前两名禁军开口道。
不一会功夫,叶霖和宁致远便已经来到殿前。
宁致远走入殿前,尚未站住脚跟,便听得一声呵斥,拿下!
当先,两名府台境禁军首领执戟擒下宁致远。
陛下,这是为何,被束缚住的宁致远脸上没有任何的慌张之色,只是淡淡的问道。
逆贼,你还有脸回来,朕将一边之关交给你,对你是何等的信任,你却又如何的回报朕。
陈恒的脸色铁青,他的手中陡然间出现一卷手札,愤愤的将手札扔了下去,逆贼,你自己做的什么,你自己看。
宁致远脸色一僵,当即缓缓的捡起手札,仔细观看。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变得难堪,直到最后看完整个手札。
陛下,你相信臣是这样的人吗?
看完之后,宁致远没有为手札上的内容而申辩,只是淡淡的开口道。
朕初始不信,但眼前的白纸黑字又如何解释,你是朕的兄弟,连你也想叛朕,亏的朕还如此信任你。
陛下,臣若是真心造反,又岂会留下这等手札,落人口实和把柄。
再者而言,若臣造反,为何只身前来皇城,而不带兵马?
哼,只怕是你准备不足,陈恒冷冷的哼道。
宁致远摇了摇头,叹道:“陛下与臣不仅仅是君臣,我们更是兄弟手足,臣若是有害你之心,也不会等到今日。”
望陛下明察,切莫受人蛊惑。
你是说朕听信谣言,还是说这封手札空穴来风。
你可知这手札来自何处,我军与贼子陈昭交战,从他贴身侍卫身上搜到的,此人跟随陈昭几十年,可是一名道台境修士。
此事容不得朕不信,来呀,将这贼人押赴刑场,就地处决,陈恒冷冷的开口道。
陛下,诸多的才朝臣此时不由的连连开口道:“陛下,二皇子镇守要塞,忠心可鉴,还望陛下明察之后在行发落。”
是呀,陛下,若是二皇子想要造反,也不会只身来到皇城,他大可联合黑山军反攻皇城。
一干朝臣,纷纷请命。
陛下,还是等事情……一旁的老者淡淡的道。
住口,陈恒冷冷的看了一眼老者,而后冷冷道:既然众爱卿替你求情,那就暂且押入天牢,严加拷问,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发落。”
宁致远和叶霖不由的松了口气。
待会退朝后,你留下来,陈恒指了指站在宁致远身边的叶霖。
叶霖点了点头,躬身道:“草民知道了。”
一干禁军,将宁致远押入天牢。
御花园内,叶霖跟在陈恒的身后。
你可知这园中的花草为何开的这么美丽,半响,陈恒不由的发问道。
叶霖微微沉思,而后缓缓道:“回禀陛下,是因为有人天天修剪,替花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