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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无翊本身就身受重伤,再加上刚才似乎被李云峰重创了一下,不过十余招,身法已经比开始凝滞了很多,被韩叔步步紧逼,眼看就快招架不住。
但是,他听到她的问话的时候,还是淡淡的回答:“要走一起走。”语音虽淡,面色也没有丝毫波动,可是,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说出这种话,隐隐给人一种生死相随的意味。
楚向婉听后急道:“你这个傻蛋,快走呀,快走!”
南宫无翊回头看了她一眼,面色淡淡,但是,眼神却坚定无比,专注地看了她一眼,耳边传来她惊恐的声音,“小心——!!快让开——!!!”
他回过头见到韩叔的长剑在他回头不备的时候,直向他胸口袭来,剑尖近在眼前,已经避无可避,那时,他知道自己躲不开了,也许,就这么死在韩叔的剑下。脑海中,没有想起这些年来经历的恩恩怨怨,只是,先略过了她的身影,而后,楚向婉的身影取代了她的身影,如果他就这么死在韩叔的剑下,那么他还想再多看她一眼……
突然,一个物体打中了韩叔的剑,韩叔的长剑竟然被一个石子打得拖手而出偏离了原来的方向,掉落在不远处的地方。
李云峰缓缓放下刚才射出石子的手,看向南宫无翊,良久无语。
南宫无翊扯出一丝冷笑,“怎么,刚才不是还想杀我么,怎么现在又不杀了,堂堂太子难道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李云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二人都毫无示弱地看着对方,良久之后,李云峰先开口淡淡地说道:“你走吧。”
南宫无翊冷冷地看着他,“把她放了。”
李云峰微眯双眸,冷声道:“快走,别妄想把她带回去当人质,否则……”
楚向婉正震惊地看着这一连串的变故,怎么,李云峰会出手救南宫无翊,怎么回事,看着二人这情形,似乎早就认识,而且,似乎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南宫无翊脑子是不是暂时当机了,怎么不趁这个大好的时机赶快离去。
“喂,你快走,不用顾及我的,我……”还没说完,就感觉李云峰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若想他没事,就闭嘴。”语音虽然轻柔无比,可是她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回头看着李云峰,眸光越发诡谲莫测,隐约有着怒气,脸上神情似笑非笑,标准的笑面虎,嘴角抽了抽,心下犹豫半天,还是转头看着南宫无翊,语音轻暖说道:“快走吧,我不会有事的,况且,是我,是我自己想留在他身边的,他不会伤害我的,你不用担心的。”
南宫无翊惊愕地看着她,嘴唇微动,颤抖着似乎想说着什么,但最终,眼神黯淡下去。
他,能说什么呢,他本来就是来抓她做人质的,他本来,就是来伤害她的,现在,他说,他为了她好要带她走,这,有人信吗……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李云峰的女人,而且,都说她在李云峰心目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和他在一起,应该很幸福的吧,她那么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她,不会属于他。
他凭什么就凭着她给他一点温暖,一点关怀,就认定她喜欢着他,愿意和他走呢,他有什么资格这么想,这个世界上,他本来就是孤独的,没有人会真正的关心他。
就算,她身上带着阳光的味道也一样。
轻轻扯出嘲讽的冷笑,算了,她不欠他什么的,从来都是他痴心妄想,而且,他最开始的时候还打算伤害她。
转身,拖着伤势沉重的身子,缓缓地向门外走去,明明表情还是那么冰冷,可是,他全身上下却在诉说着一种名为哀伤的感情。
她不爱他
对不起,医不好的内伤
南宫无翊走后,楚向婉立刻冷下脸色,对李云峰说道:“放开我。”
李云峰眯起双眼,嘲讽道:“怎么,情人一走,立刻就要过河拆桥么,丞相叫你们两个在我面前演这么一出戏,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撇了撇唇,实在很无奈地看着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和那个丞相没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算是什么大人物,值得我劳心劳力地在你面前眼这么一出,我有什么好处么,麻烦您拿您那还不算太笨的大脑想一下。”
李云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扣在她腰间的手臂青筋暴起,猛然用双手紧扣住她的肩膀,冷声道,“你好……”话还没说完,惊恐地看着双手中她不断下滑的身子。
楚向婉感觉到一股大力紧紧抓住自己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她觉得骨骼似乎都在吱吱作响,有些呼吸困难地说道:“我没……”说着,一口气没提上来,胸口有种熟悉的剧痛袭来,眼前一黑,在昏过去之前,隐约听到李云峰惊慌到极点地呼唤声,“婉儿,婉儿,婉儿……”
*
这里,是哪里。
楚向婉轻轻动了动指尖,立刻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细细包裹着,略微颤抖的地试图温暖着她一直冰凉的双手。
“婉儿,醒醒,感觉怎么样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那人焦急地问道,而后又温柔的诱哄着:“婉儿,乖,醒一醒好吗,告诉我你哪里难受,告诉我……”
她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婉儿,婉儿……”那人用着略带恐惧、暗哑的声音,几乎有些祈求地说道:“你,你到底怎么样了,算我求你,求求你醒一醒,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是谁,是谁在叫她,是谁在用那种略微颤抖的嗓音告诉她他的恐惧。
是谁,谁在不停地呼唤着她,渴望她醒来。
而又是谁那么温柔地诱哄着她,就算是意识不清醒的她,也能感觉得到那深深的担忧和真挚的关心。
艰难地眨动双眼,她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李云峰双手紧握住她的手,脸色有些憔悴,掩饰不住那眸中深深的焦虑和担忧。
看到她醒了,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惊喜地说着:“婉儿?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楚向婉无力地摇头,她只是觉得浑身无力,好虚弱的感觉。
李云峰忧心忡忡地蹙眉,担忧的说着:“婉儿,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难受的马上告诉我,还有,把药喝了。”说着,从身旁的茶几上面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看起来很是浓稠,粗粗嗅来一股中药的味道,她不禁蹙了蹙眉头。
她从小最讨厌和药了,尤其是古代医疗技术落后,这个药的难喝程度可想而知。她张了张口,试图开口说着:“我……”刚一张口,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有些不成样子,喉咙干的冒火。
李云峰见状立刻放下药碗,拿起茶几上的被子,伸手轻轻扶起她,让她kao在他怀里,一只手圈住她,稳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拿着杯子送到她唇边喂她喝水。
楚向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从来,从来没有人这么精心的照顾过她,从来没有这种被温暖被照顾被疼宠的感觉。
而这个男子,李云峰,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他面孔憔悴,神情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和焦虑,幽深的黑眸中,是深深地疼惜和忧心。
看着这样的他,她不知为何眼睛一酸,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感动,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李云峰霎时惊慌失措,连忙放下杯子双手轻柔地环住她,心疼的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疼得厉害么?”
楚向婉只是咬住嘴唇不住的摇头,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眼泪滚落。
他惊慌失措地伸手替他擦着眼泪,用自己的胸膛温暖着她有些冰凉的身子,不停地在他耳边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对不起,医不好的内伤
治不好的内伤
楚向婉轻轻摇摇头,双颊挂着两行清泪。她现在不想听别的,只想安安静静地kao着他一会,鸵鸟似得不想去询问李云峰的太子身份,不想去管他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人;不想去理会他和南宫无翊之间到底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为什么他会放过南宫无翊;也同样不想理会丞相和他之间的过节,只想静静地找一个依kao,在她穿越来的这个陌生的世界,找一个依kao。
平静了一会,她这才有些回过神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身下高床软枕,雪白的被褥,同样雪白的流苏帐。房子墙壁上挂着放着几副似是出自名家手笔的字画,房间明显比她在沐风山庄住的房子大了不少,阳光透过窗户射进屋中,看起来外面阳光明媚,还是在白天。
她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昏了多久?这里是哪里?”
李云峰的双手依旧轻轻地搂着她,生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