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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卫自动朝外走几步。形成一个圆,没有阻挡含笑的脚步。
有点儿陌生的摸摸水瑄的脑袋,就像摸一个狗狗一样,然后轻轻的说:“阿瑄乖,是娘错啦!你不要生气嘛!”
水瑄不满的低低的嘟囔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能用对付小孩子的方式。”不过,却没有躲闪含笑的抚摸,反而紧紧的抓住了含笑长长的衣袖。
……
“对方的领军是他?”坐在水瑄的营帐内,捧着一杯水瑄亲手泡的热茶,含笑轻轻的问。语气中蕴含着隐而不发的怒火。
水瑄微微一愣,然后醒悟过来,看着含笑。轻轻应道:“是的,是父亲。”
含笑眼底透出了冰冷的怒火,想不说话,却仍旧忍不住冷冷的‘哼’了一声,半响才又开口问道:“他曾经写信让你去吴越领罪?”
“信上有他的章。不过应该不是他写的。”水瑄想了想,有点儿不确定的说,不过他说不是萧狄写的信应该是真的,但是萧狄知道这件事情却没有阻拦也是真的。
“不要叫他父亲,叫他镇北侯已经很尊重啦!那个萧琪是怎么回事?”含笑先是语气冰冷的说道,然后想了想又问。
“是镇北侯的庶子。生母是一个姨娘,名叫素娘,据说是吴越皇后曾经的侍女。”水瑄对于萧狄没一丝好感。却因为不知道娘亲的态度,所以最初谈话的时候选择了父亲这个比较保险的称呼,如果娘亲对萧狄仍旧有情,那么也还有转圜的余地,如果没有。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啦!
水瑄心中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掩藏在眼底,没有让含笑看见。
所以含笑一说让他该称呼,他立马遵从。
那个男人不配得到他这个称呼,也不配做他的父亲。
“散布谣言的是就是他做的吧!”含笑又问。
水瑄有点儿诧异的看着含笑,随即点点头:“是的,是萧琪做的。”
水瑄没说的是,萧琪还以他本人的名义,以他弟弟的身份写过诸多封堪称苦口婆心的劝诫信,说父子之间只是误会,他如果回去,还是吴越国镇北侯的嫡长子,镇北侯这个爵位早晚还是他由他继承,让他去闽京像萧狄认罪,他这个做弟弟的一定会帮他求情,等等等等…在他没有回应之后才会大肆的散布谣言要败坏他的名声…
开什么国度玩笑?
自己是白痴,真把他当成傻子啊!
所以后来凡是萧琪的信,索性也不看啦,直接交给下人销毁。
看萧琪的信,是侮辱他的智商。
“镇北侯现在就这样挡着你,你有什么打算?”含笑又问。
“…暂时还没什么打算,不过总会解决的,他,挡不住我的脚步。”这句话水瑄说的自信而霸气。
含笑听着,忍不住欣慰的笑笑,然后淡淡的接了一句:“镇北侯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你去做其他事情吧!”
水瑄微微一愣,看着含笑,然后轻轻摇头:“这是我的事情,哪能让娘亲出手解决,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含笑‘噗嗤’一笑道:“阿瑄,你跟我客气什么?”忽然看到水瑄有点儿担忧的神情,忽然明白,儿子这是担心她对萧狄旧情难忘。
世俗界有句俗话‘一夜夫妻百夜恩’,更何况她和萧狄是正经的夫妻,还有两个孩子。
女人总是心软的,即使他们之间有过矛盾,这么长时间估计也忘啦!
更何况他们之间其实并没有矛盾,只是因为水瑄而已。
儿子这是不忍心让她为难呢!
天下所有的母亲,面对如此体贴的儿子都会喜不自禁的。
含笑也不例外。
所以含笑心里忍不住甜滋滋的,笑容也格外温柔。
“还是我解决吧!那个人已经快要成为我的心魔啦!不亲自解决这件事,我恐怕难以释怀呢!”含笑说着,直接转移了话题:“天若呢?也在营帐吗?”
“义母前几天还在这儿,后来好像是有熟人邀请,她就离开啦!说过几天才会回来。”水瑄也不再纠结之前的话题,既然娘亲想要自己动手,那么就让娘亲动手吧,如果没解决,他再处理就好,反正现在不着急。
含笑这是首次听说天若在世俗界有熟人,想了想,给水瑄一个莹润的玉戒指,让他戴在身上防身,正是在符箓宗坊市淘到的一个能够自动防御的符箓,是她身上防御效果最好的符箓。即使不相信天若对水瑄有坏心,可是她既然在这世俗界有熟人,那么就证明,有其他修真者存在。还是给儿子装备完善,这样她也能多放心一些儿。
“时候不早啦,娘亲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恩!”含笑点点头。
即使她不需要睡觉,却也不想拂了儿子的好意。
营帐内没有正经的女人,那些儿不正经的女人,水瑄如何允许他们接近含笑,所以含笑需要自己洗漱,幸好她早已经习惯。水瑄让出了自己的营帐,毕竟他的营帐是整个大营最好的,他也不愿意娘亲住其他人的营帐。
水瑄见含笑梳洗之后才离开营帐。
夜,一片寂静。
ps:
母子相见,恍恍写不出很温馨的场景,马马虎虎啦!
亲们不要拍我,溜走,~~o(》_
第117章 手段()
“…娘,您打算怎么解决,去见父亲吗?”水瑄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口。
其实也不怪他不放心,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世界所有的女子都免不了先天的弱势,即使是娘亲这样睿智果决的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就像他的妻子丹阳,即使出身尊贵,即使武艺高强,即使头脑敏捷,即使手下能人辈出,即使财富惊人,可是还是无法真正独当一面的做事情,只能在一定范围内优游。
在很多事情上面,丹阳即使不满意,不过最终还是要妥协,因为他是她的夫,是她的天,是她孩子的父亲。
同样的,娘亲现在要面对的是她的前夫,他的父亲,即使两人分离多年,娘亲恐怕还是免不了弱势。
所谓的为儿子讨公道,真的有点儿困难,尤其是在两国交战和大义面前。
所以他这个做儿子的,真不放心啊!
不过看看面前娘亲比妻子还要青春娇嫩的脸庞,水瑄又有点儿纠结。娘亲这么些儿年青春依旧,恐怕在那修仙境也是学了真本事的,也许真的能解决镇北候的问题也不一定呢?
在世俗界长大的水瑄,从来没有离开世俗界的水瑄,脑子即使充满了幻想,却终究是有局限的。
所以他是怎么也无法想象,有那么一个地方,居然是实力为尊的;更想象不到,有那么一个地方,女人也可以做大事业,女人也可以独霸一方,女人也可以倾倒天下;有那么一个地方,男女其实是相对平等的。
“我见他干什么?”含笑听了水瑄的询问,微微诧异的抬头:“难道让我跑到那个男人面前哭诉对你的不公?斥责对我的薄情?阿瑄,你傻了不成?当你娘脑子有问题啊?”
水瑄一呆。随即长出了一口气。
娘不是那样打算的就好。
不过终究有点儿脸红,水瑄不好意思啦!
他还真以为娘亲是打算,直接去镇北候面前,讲道理呢?
如果真是那样,恐怕他要给娘亲准备很多的侍卫啦!
要不然,镇北候如果趁机将娘亲拿下,那么他就要陷入被动啦!对于娘亲,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也不可能不被威胁。
“…那娘亲究竟打算怎么做?给儿子透个风声呗!”水瑄想了想,终究好奇娘亲的打算。顺便还有点儿担心。
可是含笑哪里会如他所愿,还没有开始行动呢,哪能把行动方案讲出来啊!
所以即使水瑄使了不少小手段。到最后甚至都开始撒娇啦!也没有问出只言片语,把名叫水瑄的男人打击的差点儿蹲墙角画蘑菇。
“好啦!阿瑄,我也该走啦!天若如果回来的话,让她去桃源山城吧!我想见她啦!”说着,含笑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也该活动活动手脚啦!”
是以,水瑄眼睁睁的看着含笑,踏着晨曦,飘飘洒洒,从容优雅的走出营门。
散步,顺便活动手脚去啦!
至于行动计划。那是什么东东?他哪里知道啊!
没办法,等吧!
……
又过了将近一个月,无影楼、晓晴楼和风阁在吴越的探子。先后传来消息:大皇子赵曦病危!
吴越国宣统帝赵臻活着的儿子一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