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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就会高兴得忘记自己姓甚名谁,大把大把地烧钱。
既然知道自己的老板有即兴吟诗的“本事”,他的一帮兄弟当然会投其所好,只要到酒店来喝酒,他们就会找机会请自己的老板显摆一番,以满足他的虚荣心。最后形成了詹一同一到酒店喝酒、就往往会找服务员对诗饮酒的传统。所以,今天在聚牛酒家,遇到这样的尴尬事,他们觉得让阿菊与他们的大哥对诗,既化解尴尬,又能让大哥显摆,可以说一举两得。
对于刚才詹一同的一帮兄弟的提议,矿老板表面上很是“委屈”地接受了,但对于这个阿菊来说,要与矿老板对诗,也是给她出了个更大的难题,她觉得这个比逼她喝酒更难胜任。
不过,阿菊虽然愣在那里,但自己的领班赖阿初天天挂在嘴边的“顾客永远是上帝”的谆谆告诫一直在她耳旁回响。因此,面对詹一同的一帮兄弟一个下台阶的提议,她进退维谷。而同时,阿菊还在纠结刚才那只被打碎的小酒杯,她不知道将会受到如何的惩罚。
阿菊被逼到墙角,没有退路。就在她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的时刻,包间的门“吱”的一声突然被打开了,原来是领班赖阿初走了进来。阿初的到来,让阿菊似乎见到了救星,她竟然呜呜呜地大哭起来,疾步跑出了包间。
区区在下认为,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是男人的标签和专利,其实女人有泪也不轻弹啊。不信,各位看官,你看看此时的无助委屈的阿菊小妹妹。呵呵。
第二十八章 我留妹家不想回()
阿菊的逃跑和躲避,并没有让詹一同的一帮兄弟就此打住,他们指着阿初说阿菊坏了他们大哥的心情,要她这个领班快把阿菊找回来赔不是。
而阿初没有因此而慌乱,而是走到詹一同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詹总,您不是要与阿菊对诗嘛?我来替她,您看行啵?”
其实, 詹一同每次到聚牛酒家来吃饭喝酒,所卖弄的诗文,多半是那小学课本上的几首像“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般简单的儿童打油诗,他知道这些跟他一样,来自偏远山区的姑娘没有读多少书,所以他也没有诚心增加什么难度,过分地为难她们,他图的是一个乐子,图的是个虚荣心的满足。但阿初的一帮姐妹也很不争气,詹一同与她们对诗,她们要么难对上,要么很难对全。
这个时候,詹一同就会感到无限的满足,无比的快乐。他就会强令要阿初的姐妹喝酒,好几次都把她的姐妹给弄哭了,但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办法,事情反映到老板那儿,老板也无可奈何。老板摇着头对阿初说:别人又不是在这里耍流氓,是跟你们吟诗品酒,是很有格调的事,谁叫你的一帮姐妹读书的时候,天天只晓得去寻猪草、去放牛呢?
阿初觉得委屈,叹息她的这些来自偏远农村的姐妹都是些徒有其表的美女胚子,可惜了。这个时候,她也有几分自责的叹息:该那个有钱的王八蛋詹一同在这里欺负人啊。
不过,阿初今天不想再忍让了,她要亲自出马,来收拾眼前这个牛逼哄哄的矿老板。她心里愤愤骂道:詹一同,你不要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看看你这幅臭德行就恶心。对诗,你还知道对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哪半碟子酱?今天让你知道我小娘子阿初的厉害,让你只有喝酒的份,最好把你这个草包灌醉,让你难堪,好来为我的姐妹们出出气。
阿初注意一定,便立马进入到应战状态。在她把刚才的话说完的那一刻,她的玉手便在詹一同的肩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而仅是阿初的玉手轻轻一拍,就让詹一同一下纾解了他心中99的怨气和怒气,刚才一直绷着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的笑意:“好好,那个小姑娘,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唉,美女的价值有时无法估量,难怪有倾国倾城、红颜祸水这样经典的恒古不变的成语啊。
“还是詹大哥大人大量了,詹总,我们开始对诗吧。”阿初带着迷人的微笑说道。
“好好好。”看到自己的大哥已经由怒转喜,一帮兄弟马上附和,“我们大哥说上句,你答不上来就喝酒。”
“那如果我说上句,詹总,詹大哥接不上来呢?”阿初已经将一只酒瓶握在手上,“我先给詹总把酒斟满,我也斟上。”阿初将两个小杯的酒斟满。
“我接不上,我喝一大杯。”詹一同从阿初的手中抢过酒瓶,朝桌上的一只大的高脚杯斟酒。酒斟满时,他的一帮兄弟“好好好”地连声叫起来。
“我还有一个提议,如果谁能全部接上的话,谁先开的头,也要喝酒。”阿初连忙抛出了这样的观点。
“嗯……”詹一同抓住阿初的手摩挲着,“公平,公平。”
“詹总,詹大哥,谁先说上句?”阿初将手挣脱出来。
“哎哎哎,应该是我们詹总先说。”詹一同的一帮兄弟怕他吃亏,“我们的大哥是客。”
“我们先易后难。”詹一同兴致上来了,也看似胸有成竹,“说好了,接不上,要喝酒。”
“喝,不喝是个小狗。”阿初回应的声音也很响亮,也很暧昧,詹一同的一帮兄弟应和着:不喝是小狗,是癞皮狗。
“听好了。”詹一同将握在手中的筷子晃着,“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阿初接上下句。
詹一同:“举头望明月。”
阿初:“低头思故乡。”
“嚯……”一首诗对完,矿老板的几个兄弟都手舞足蹈起来。
詹一同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往桌上重重地一放,说道:“这不行,太太简单了,我们,我们增加难度。”
“是说呢,我们的詹总也太小看人了,弄出个李白的儿童打油诗来糊弄我。这叫什么啊?这叫拿面包不当干粮,拿那村长不当干部,拿我小女子不当奶娘,嗯!”阿初的脸上露出了娇嗔的神情。
听到阿初的调侃,矿老板的一帮兄弟都哄笑起来。
“阿初,你肯定是个奶娘,你不奶娘是资源的极大浪费啊。”詹一同说出了下流的话。
詹一同的话,引得他的一帮兄弟又哄笑起来。
“詹总,我们不打岔,我们对诗。”阿初没有理会詹一同的不敬,她接着说道:“增加难度。”
见阿初不接招,詹一同便回到正题,便说道:“其实,我们刚才只是热身,难的还在后面呢。”詹一同堆笑着解释,态度比向前温柔了许多,而且他的一只手向阿初的胸前抓去,但被阿初“不经意”地给挡开了。
“我奉陪。”阿初作出一副应战的姿态。不过,她在心中骂道:狗娘养的,跟你这样的王八蛋,不要太斯文,用“流氓”的方式对付流氓,要你看看老娘的厉害。
“好,我们开始。”詹一同正经起来。
“那詹总,詹大哥怎么增加难度?”阿初回应着矿老板詹一同的话,她想把主动权拿过来,牵着詹一同的鼻子走,“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詹一同连忙问道,并趁机又去捏住阿初的手,“我的阿初妹——”
这回,阿初并没有马上把手从詹一同的手中挣脱出来,而是让矿老板恣意地捏着,并随着詹一同手臂用力往他怀里拉,阿初顺势往他的身上靠过来。
看到阿初似乎很配合,詹一同也更放肆了,另一只手在阿初的腰部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几个兄弟看到自己的大哥很忘情,很享受,在相互交换眼神后,露出几分诡谲的笑容。
阿初厌恶詹一同的放肆,但她还是克制着。她懂得,自己从事的服务行业,每天见到的是各色各样的人物,过分地矜持,工作是很难做好的。她的老板在给他们训话的时候就说:不要把自己都当成什么什么淑女,既然在这种地方混饭吃,就要懂得这里的行规,客人摸一下,捏一下,算什么?你又不会掉半斤肉,又没有要你上床。你怕被客人摸了捏了,那你就回家做黄花闺女去。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要与时俱进,懂吗?
阿初刚听她老板这样开导她,她觉得她的这个老板太不把她们姐妹不当人了。但她在这个地方呆了半年之后,她也理解了他的老板。水太清则无鱼,人太谨则无智啊。现在,她成了领班,是这帮姐妹的头,在她给她的姐妹训话的时候,她也说起了她的老板给她说的那一套。老板告诫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