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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行军中的诺德人,他们可以连续一周不睡觉,一直再前进。”奥兰多说道,还弹了一下琴弦。“也许,他们用的是诺德产的马呢。”
伊芙白了他一眼,谁都知道,整个诺德地区没有地方能养马,更别说产马了。“无论他们怎么做到的,今天我们就能到鲁达堡了,那里是边界,他们再快,也要接受为期一天的检查,没办法快速通过的。”伊芙说道,她对诺德那边的法律有一定的了解,虽然名义上诺德已经是斯瓦迪亚的一部分了,但实际上,他们仍享有一定程度的自治权。
“哦,尊敬的女士,你忘了现在是战争时期,检查的时间要延长到一周呢。”奥兰多补充道。
“那就更好了,我们加快脚步吧。”伊芙一听,就更加胜券在握了,他甩了甩缰绳,用更快的速度前进着。
没过多久,伊芙已经可以看到鲁达堡的轮廓了——不同于斯瓦迪亚的城堡,鲁达堡是一个完全由木头组成的堡垒,木栅栏一样的城墙,有着不输于雄心堡的高度,他的面前有一条河流流过,形成一道天然的护城河,伊芙还看到有几条下水道,正将污水排进那条河流,顺着水通向了下游。“要是帕拉汶也能建起这么多条小水道,那就太好了。”伊芙永远忘不了,他第一次进帕拉汶的时候,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让她险些当街呕吐出来。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凯尔瑞丹的卫生条件是最差的。
“站住!你们几个!说明你们的来意!”他们走到鲁达堡面前,几个卫兵走上前来,拦住了他们。
“我是凯尔瑞丹伯爵之女,伊芙露娜骑士团团长,伊芙露娜·法尔斯特,这两位是我的侍从,我们正追寻着一队车队,他们在凯尔瑞丹触犯了法律,我们要将他们逮捕归案。”伊芙解释道,她第一次报上自己骑士团的名号,因为她突然觉得,这也算是她们成立以来第一次全员参与的行动了,有必要借此机会打响他们的名号。
士兵们对视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虽然没听说过伊芙露娜骑士团的名号,但是凯尔瑞丹伯爵的大名却如雷贯耳,他们摸不准这个女士说的是真是假。
伊芙见他们没什么反应,掏出了自己的胸针,递给他们。士兵接过来一看,确实是法尔斯特的家徽,这才对她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说道:“请原谅,尊敬的女士,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得不谨慎些。”
伊芙点点头,没有再这些小事上过多的计较。她问道:“最近是否有车队从这经过?若是有的话,他想必还在这里,接受检查,是吗?”
那士兵想了想,然后朝伊芙说道:“尊敬的女士,很遗憾,如果是从鲁达堡出发的车队的话,现在还有很多正在接受检查,但是如果是从凯尔瑞丹过来的话,很遗憾,我们并没有见到过。”
这可出乎伊芙的意料之外,他们居然没有往诺德方向前进吗?“这不可能,士兵,不要欺骗我!我们一路追赶他们到这里,他们不可能出现在别的地方。”伊芙质问道,周围没有岔路,他们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那士兵被吓到了,以伊芙的身份,若是怪罪了自己,自己可没地说理。“我们确实没有见过任何车队从这里经过啊……”他有些不自信地说道,这时,另一个士兵张口为他解围道:“嘿,你忘记了,昨天哈坎大人不是回来了吗?”
“哈坎?谁是哈坎?”伊芙一听,立马追问道。那个士兵便走上前来解释道:“尊敬的女士,哈坎先生是麦肯的地区主教,因为有领主大人的特批,他是不接受我们的检查的。”那士兵说罢,接着又说道:“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因为哈坎先生不可能触犯法律的,他是我们的救世主!”
011:密道()
“为什么?,你们的主教大人就可以直接通过,而我却要等上整整一周吗?”在鲁达堡的领主大厅内,伊芙正在同这里的领主——塔兰·桑塔进行一番理论。然而,这个号称“帝国监视者”的斯瓦迪亚人,却更像是一个地道的诺德人——傲慢无礼。
“因为哈坎大人把我和我的子民从瘟疫中拯救了出来,他用他的神恩让我从恩布拉女神的怀抱中醒了过来。”塔兰坐在自己的领主椅子上,懒散的看着伊芙。
“他是麦肯的救世主,所以拥有永久的自由通行权。”说罢,他好像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至于你,女士,除非你有国王特批的许可,不然,你就得在这呆上整整一周。”他说罢,就不耐烦地挥挥手,几位士兵走上来,作势就要带伊芙下去。“当然,我会尽地主之谊,用麦肯最好的食物招待你,让你舒服地过上一周的。”塔兰末尾,不忘添上一句客套话,及其傲慢。
伊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被士兵们半强制性的带了下来。
“桑塔家的人都这么傲慢吗?该死!”伊芙一出来,就气氛地说道。“我猜也是这样,法尔斯特的名号不可能在哪都有用。”亚瑟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他不知道哪找来一根稻草,叼在嘴中。
伊芙一把将他嘴里的稻草拽了下来,扔在地上。亚瑟无奈地耸耸肩,然后说:“嘿,我早就说过,库吉特人一日不退兵,这道隔断诺德和斯瓦迪亚的防线就不会打开缺口。至于那个什么哈坎,居然能享有自由通行权,这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那现在该怎么办?若是真在这等一周,恐怕早就为时已晚。”伊芙皱着眉头,努力地思考着对策,但是既然领主这里走不通,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不知道,我没办法。”亚瑟非常果断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趁着夜色强行突破,你身份尊贵,就算失败了他们肯定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最多会向伯爵大人要一笔赎金。”亚瑟没心没肺地说道,伊芙没有接他的茬。
“或者,我们可以混进那些等待着的商队里,他们之中肯定有已经等了好几天的!”伊芙说道,她觉得自己的这个点子很不错,也很可行。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很遗憾,他们最快的也要在等上五天。”但是亚瑟一句话就否定了她的提议,伊芙不免有些情绪低落。“难道真要等上一周?”伊芙有些绝望地想到,若真地在这里干耗一周,她宁愿试试从城墙上跳下去。
“二位,你们在苦恼什么呢?”就在这时,鲁特琴的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他们转过头来,发现是奥兰多正坐在他的骏马上,拨弄着自己的琴弦。“难道是在苦恼,该怎么用更快捷的方法,通过这里吗?”奥兰多胸有成竹地说道,好像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似的。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呢,原来你还在啊。”亚瑟故作惊讶地看着奥兰多。“哦,亚瑟先生,你这样说,可真令我伤心,我怎么能看着朋友被陷入困难,自己却置身事外呢?”奥兰多潇洒的甩了甩自己的一头卷发,摆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伊芙猛地一拽缰绳,奥兰多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别耍宝了,快点说你有什么办法?”奥兰多慌张的控制着马匹,好容易才稳住了身子。
“别那么着急,我的小姐,天呐,你可一点都不淑女。”奥兰多翻身下马,还沉浸在差点摔下马的惊恐中。“没直接把你推下来,对你已经很仁慈了。”亚瑟嬉笑着说道,伊芙没空跟他拌嘴,她很着急的盯着奥兰多,就等着听听她有什么办法。
奥兰多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虽然那套花哨的衣服怎么看都显得很凌乱。“嗯,如果能找到个地方喝上一杯,我想我能说的更流畅的。”伊芙等了半天,结果奥兰多却说出了这么一句俏皮话,气的伊芙作势就要拔出自己的佩剑。
“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哦,你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奥兰多连忙讨饶道,他被吓得不轻。“我早就习惯了,祝你好运。”亚瑟回应道,这下,倒是弄得伊芙有些糊涂了。
“你们从刚才开始,究竟在说什么?”伊芙疑惑地问道,她总觉得他们两变得有些奇怪了。
“嗯哼,你会知道的,我们现在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喝上一杯吧。”奥兰多故作神秘地说道,然后带着微笑看着伊芙
“别着急,奥兰多说得对,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亚瑟阻止了又要暴走的伊芙,向她解释道。
伊芙看亚瑟也提议这样,才勉强同意,出发去城堡外的酒馆了。
“呼~诺德人的酿酒技术真差。”奥兰多一边灌了一大口酒下肚,一边有些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