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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这后宫她要当家做主了是么?!怀个孕还霸占着陛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什么宝贝疙瘩!”
琪嫔笑道:“在陛下心里,可不就是个宝贝疙瘩么,哪像我们这些人,云妃都怀孕了,仍旧得不到陛下的宠幸!”
太后大怒,那么一个名声不干不净的女人,陛下怎么就中了邪了呢!!
众嫔妃退下后,直接将云清叫了过去,这次对她,便没有昔日那般客气了!
“云妃,哀家同你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臣妾不敢。”
“不敢?!你如今独自一人占着圣宠,有孕在身还要霸占着陛下!你还敢说你不敢?!”
“臣妾劝过陛下。”
云清确实同容诚说了,容诚就说了一句:“朕宠幸谁太后说了不算,娘子说了也不算!”
“劝?哀家看你就是随口和陛下一说,如今你有着身孕,不能侍寝,你若是真有心相劝,陛下会一直陪着你?!”
“臣妾身份低贱,劝陛下未必会听,太后娘娘何不亲自劝劝陛下?”
云清态度诚恳,却将太后气的不轻,这全宫上下谁人不知,陛下根本就不听她的!若是她说的算,哪里会和云清在这里废话这许多?太后之所以没怀疑云清撒谎,是因为上次云清同容诚提完此事后,容诚便找到太后说了些话,大概就是要她别再找云妃麻烦?
呵呵,她找云妃麻烦?她身为太后,找一个嫔妃训话几句还说不得了!
“云妃,你少在这里同哀家说这些有的没的!哀家让你去劝!你不听,哀家最后警告你这一次!你若是在拿哀家的话当耳旁风,哀家饶不了你!”
……
云清回去后,到底还是对容诚道:“欸,要不,你去其他妃子那里看看吧?”
容诚愣了下,蹙眉道:“是不是太后又找你说什么了?”
云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容诚便确定了:“朕知道了,她一定找你了!”
云清:“……”
容诚道:“你不必理会她……怎么,怕了?”
云清伸出手来抚住自己的小腹,淡淡的嗯了声:“如今我不想折腾了。”
容诚愣了下,叹了口气道:“也罢,太后毕竟是太后,朕也不好太过分了。朕也只好,勉为其难的去同那些女子吃顿饭了。”
云清笑道:“陪美人吃饭还不好么?”
“真酸……”容诚一副受不了的模样,云清没好气的掐了他一把。
接下来,容诚倒是真的去了其他妃子那里,如他所言,就是吃顿饭,不曾多说句话,甚至看都没多看那些女子几眼。
太后自然是不满意如此,心知容诚不听自己的,索性将事情闹到了吃斋礼佛的他皇太后那儿去。
容诚自然不可避免的被叫去了,太皇太后不舍得逼他,只是劝道:“哀家知道,你喜欢云妃,哀家也不管这些,可是如今云妃有孕,不能侍寝,你总该给其他嫔妃一些机会才是。哀家知道,后宫那些女人你打从心底里不喜欢,只是给皇家开枝散叶之事是大事,哀家瞧着,凝妃就不错。”
容诚:“……”
“至少,人家替你挡过刀子。”
容诚本想说,他什么都知道。
当初所谓的挡刀,是太皇太后帮助凝妃一起设计的。太皇太后喜欢凝妃,见容诚不肯踏足后宫,老人家心中自然着急,便接受了这个馊主意。容诚想查自然查的出来。
具体容诚没细查,为了安太皇太后的心,假意中了圈套。
毕竟身为一个君王,不临幸后宫,错在他,也不好怪她们用手段。
好在凝妃从未做过什么害人之事,言谈举止也颇合他的心意,只希望,她不要再有进一步的举动了!
“陛下,你究竟要偶没有在听哀家说话?!今晚便去司锦宫!听见没有?”
容诚顿了顿,还是道:“……是。”
第三百零四章 孕中宠()
当夜,容诚便去了司锦宫。
有了前两次的教训,凝妃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二人用过晚膳,洗漱完后,宫人们悉数退下了。
见容诚又准备打地铺,凝妃道:“这么冷的天,陛下睡地上难免要生病,陛下放心,臣妾,臣妾今日今日来了葵水……”凝妃说着,脸不禁红了:“而且臣妾知道,您心里只有云妃妹妹一人,臣妾不会在奢求什么了。”
容诚见凝妃眼底一片真诚,并未撒谎,也没太博凝妃的脸面,起身来到了床榻上,可终究是同凝妃分被而盖的。
凝妃道:“陛下放心,臣妾不会奢求宠幸什么了,如今只希望,您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臣妾这里留宿一晚,如此一来,对陛下您的名声也好。”
这便是凝妃的聪明之处,她很识趣,若换作其他嫔妃,陛下千载难逢来留宿一次,必然卯足了心思想着怎么勾引他,然而凝妃知道以退为进。容诚果然对她没那么抵触了,至少,同床了……
容诚虽然知道凝妃没那么简单,但任谁都喜欢和聪明懂进退的人接触,至少凝妃能让她省心很多,太皇太后那里,也能让她安心了。
容诚没一会儿,便睡着了。一旁的凝妃见他睡了,肆无忌惮的看着容诚的睡颜。
如今都上了她的床了,来日方长,她不急。
轻轻起身,在容诚脸上落下一吻。躺在他身侧沉沉睡去了。
翌日,容诚要上早朝,凝妃服侍着他洗漱完后,笑道:“陛下今晚还来么?”
“再说。”
容诚这么说,就说明他不会过来了,凝妃也未多言。
今日朝堂上,突然有大臣弹劾云妃,说她忘恩负义,不孝顺父母。此等女子,不配为妃!
弹劾云清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琪嫔的父亲中书令。
这可不是小事,按照当朝律例,不孝顺父母,可要坐牢的,更别提此人还是宫中的宠妃。
容诚听的直蹙眉,云清不孝顺父母,容诚是知道的。
主要是,无论是养母还是生母,实在没什么好孝顺的,换作是他,摊上那么两个母亲,也断然不会尽孝道的。不过在朝堂之上,容诚自然不会毫无立场的偏帮云清什么。
闻言道:“中书令说云妃不孝顺父母,忘恩负义,可有证据?”
“臣若是没证据,是万万不敢胡言乱语,污蔑云妃娘娘的!臣前几日在街边偶遇一闹事的妇人,便出手相助,这才得知,此人竟是云妃娘娘在乡下的养母赵氏。臣心下生疑,云妃娘娘如今也是贵人了,养母何至于落魄至此,便将那妇人接入府中,问过后才得知,原来云妃娘娘回京后,便不再管自己的养母了!”
中书令此言一出,立刻有大臣附议:“陛下,赵氏虽说不是云妃娘娘亲生母亲,可毕竟养了云妃娘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云妃娘娘如今飞上枝头了,便不管自己养母落魄至此,实在是枉为人子女!此等女子品行不配为妃!”
此言一出,不少朝臣纷纷附和道:“是啊,都说生母没有养母亲,做人不能忘本啊!”
“这种忘恩负义之人也配为妃?!”
一时之间,朝野之上议论纷纷,容诚蹙眉道:“云妃之事,朕最清楚不过,云妃本是尚书府嫡出女儿,却被在尚书府做婢女的养母赵氏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掉了包,在山村长大不说,赵氏没有丝毫愧疚之意,云妃再乡下的家中也备受欺辱!恕朕直言,这种养母,不孝顺也罢!”
容诚所言句句在理,可是……
中书令壮着胆子道:“陛下,云妃娘娘在乡下生活的如何没人知道,您不能只信了她这片面之词,若是云妃娘娘的养母家中真的亏待了她去,她又如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试问哪个乡下女子会这些?显然赵氏对她心存亏欠,才悉心培养。”
容诚见这老东西振振有词,分明是打定了主意存心同云清过不去。什么偶遇赵翠萍,分明是有意而为之!
容诚冷道:“当年朕还是太子的时候,受二皇子迫害,逃亡到那小山村,便正是被云妃所救!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日!云妃在家中过的日子如何,朕心中清楚不过!莫说赵氏对她心存亏欠,甚至动辄打骂,下人不如。中书令若是不信尽管去查!”
“可若是如此,云妃娘娘怎么可能……”
“云妃之所以能成为如今这样子,是因为朕当初作为报酬,借了她一大笔银子,她自己在县城开了铺子,专门学了琴棋书画!非但如此,还将自己在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