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额头上冷汗直冒,我想要抱住头,但是身体只是动了一下,锁住的链条发出了响动之声。
“你一点也没有想起来吗?”她向我走进了一步,淡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着着我,步步逼问。
我睁大眼睛,看着灵依的蓝色眼眸出神,脑海之中闪过了另一双冰蓝色的眸子,仿佛冰山上盛开着的雪莲,洛砷凌波,晴辉凝寒。
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如半空中细雪飘然纷飞,纯净的颜色可以映出人影。
那人是谁?那人是谁?
“我看见一个有着冰蓝色眼眸的人,他是谁,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灵依,轻声道,“我记得那个人的脸,却不记得他是谁,记不得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竟然到现在还不能想起他,你竟然忘记了他。”灵依一直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悲凉。
“你知道坪十^是不是,诗你帝戒击见他,说不定我见到他社祭想起一切i。”觏恳孝着。
“你想见他?”灵依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已经不在了,你要怎么见他?”
“不在了?”我一下子愣住,呆呆地看着灵依,并不能理解她话中的含义。
“他已经不在了,他是为了救你而死的,他为了救你而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跌下了万丈深渊,你竟然还说不记得他?”她的声音低沉,身体略微颤抖,似乎是极力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他死了?”我的脊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一种冷气席卷了身体,而那种寒冷似乎并不是来自这冰牢之中,而是一种从心底席卷而来的严寒。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求你了,灵依,求求你。”我的语气接近哀求。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原来的冰冷。
“什么条件?”
“等你记起他之后,你离开洛水宫,离开宫主的身边。”她面无表情地开口说。
“……你为什么要让我答应这样的条件。”我不能理解,于是直接开口问。
“因为你的出现,让他动摇了原来的信念,为了救你,他甚至失去了性命;因为你的出现,让洛水宫的格局改变,结果你背叛宫主,让宫主的所有计划遭到破坏……所以,我不能再让你留在洛水宫中,你也没有资格继续留在洛水宫。”她静静地陈述着。
是的,如她所说。我背叛了宫主,我的确没有继续留在洛水宫的资格,于是,我点头,做出了一个决定:“……好,我答应你。”
“你要如何帮助我记起以前的事情?”
“我只知道你失去记忆是和宫主有关,似乎是宫主封印了你的记忆。我想试试着,着能不能帮解除宫主的封印。”她想了想,又道,“不过,这个过程是十分艰难和痛苦的,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而且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就是宫主的法术十分高强,连我自己也不确定我是否能帮你解除封印,所以,你也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好。”我听了之后,欣然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灵依依照约定帮我试图解除封印,我们两个都处在与人隔绝的冰牢之中,手掌相对,两人都高度集中了精神力,不受外人的打扰。
脑海之中接连着出现画面,画面连接在一起,就像是放电影一般在我的脑海之中播出。
我着见漫山的樱花灿烂,着见白衣少年舞剑的身姿,看见一个穿着水绿衣裙的绝色女子,看见了很多很多的画面。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做一个漫长的梦,梦境十分模糊,但是十分凌乱,让我理不清思绪。
突然,我听见“哇——”的一声,灵依的手松开了,她的身体半扑在地上,脸色苍白。
“怎么了?”我连忙把她扶起来问。
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液,她的声音缓缓响起:“我没事,只是——”
“只是什么?”
“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宫主的功力太过于强大了。她对你设下的封印我根本解不开。”
“解不开吗?”我靠在墙壁上,脸上一闪而过失望的表情,“那么你知道要怎么才能解开吗?”
“如果要解开你身上的封印,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十分困难。”
。
“你说说看。”
“就是找一个能力和宫主相当,又精通玄幻术的人就可以帮你解除了。”她缓缓地说。
我叹了一口气:“宫主是如同天上神祗一般存在的人,要找到和她一样的人,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的确如此。”灵依也感叹说,“既然我没有实现和你的约定,那你就有权利做出新的选择。”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留在洛水宫里?”我反问。
“是。”她回答的倒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如果可能的话,那你就送我出去吧。”我接了她的话说,“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留在洛水宫里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
樱落陌离踏雪归 第二卷 苍原荒雪 第六十二章
……
灵依送我出去的时候倒是十分顺利,她让我化妆成她身边的侍女跟随在她的身边,然后乘着她出洛水宫办事的时候,就带着我出去了。
之前我曾经问过她,如果她就这样私自放我出去,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只是淡淡地回答,现在洛水宫里忙成了一团,宫主根本没有时间管我这么一个“犯人”;而且在他人的哏中,经历了这种折磨的我,早应该身心崩溃,死在牢狱之中。所以,到时候她只要制造一起我已经“死”了的意外,就能够瞒天过海了。
我一个人走在茫茫的荒漠之上,脚步沉重而缓慢,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几乎每踏出一步,就要付出身体所有的力气。
其实我所在的地方距离城市并不遥远,但是在冰牢之中的一个月,让我走几步就要停下来休息很长的一段时间。有时候甚至才走出几步,就晕倒在半路上,然后等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半天之后的事情了。
等我慢慢地走到西夜国都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的事情了。
又一次接触到繁华的街市和热闹的人群,我竟然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街道的两边开满了店铺和小铺。
各种各样的声音也叫喊着,嘈杂地在耳边响着,行人往来,人声鼎沸。
“卖烤肉串了,三文钱一串。”
“客官,你看,这可是上好的玉石,千金难买呀,你有兴趣的话便看一看吧,我可经算你便宜一点。”
往来的行人各异,可不仅仅是衣着华美或是穿着朴素的达官贵人和老百姓。
一把长剑背于身后,白色长袍飞扬,仿佛衣服里涌入了簌簌的内,剑眉星目,脸上的线条绷着,每有不平之事,定出手相救,完全是人们想象中大侠的样子。
人高马壮,牵一匹宝马,貂裘大衣,腰间挂着弯刀,面容像是荒漠上盘旋飞翔的老鹰一般雄健,目光锐利,让人不敢多看。
统一的青色衣袍,几个年轻的公子腰挂宝剑,谈笑风生,中间有一绿衣的女子,腰间同样也挂着宝剑,与几个公子同行着。估计又是哪一个门派的得意弟子。
当然也有身穿黑衣,遮头蒙面,看上去像是巫师,神神秘秘,檀长用蛊术或是南荒失传以久的什么巫术。
迎面走来两个黑衣的男子,浓眉黑眼,一个体形略显得壮实,另一个身体似乎就显得瘦弱了一些了。
“两位大爷,求求你赏我一点吃的。”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哀求道,那个较壮实的大汉厌恶地一把把乞丐推开了。
“大哥,最近为什么街道上会有这么多的人?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不少是来自中原的。”
“你难道不知道西夜国公主与大周国国荣亲王联亲的事?”
“恩,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另一个人接口说,“据说咱们西夜国公主在和亲的路上还遇到了意外,不过最终还是逃过了一劫,安全地到达了大周。”
“恩,幸好这样,不然如果咱们西夜的公主要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两国肯定又要开战了,那受苦的不仅仅是老百姓,连咱们武林之人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吧。”那人沉思了片刻又道,“现在两国结成了亲家,商贸和交通的联系也更加紧密了,所以现在论是商人、武林人士等都从中原涌入了西域地区,因此这里变得可比以前要繁华多了。”
“原来是这样。”那人赞同地点头。
那人的话音刚落,一名头发蓬乱穿着破烂衣服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年撞在了那强壮男子的身上。
“找死!”强壮的男子挥了挥拳头。
那少年惊慌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