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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月没有说话,不过从她表情出来的情况上来看,已经很明显的同意了这个事情。
倾伯舟松了口气,只是这场晚饭吃的让人心情都有些压抑了起来。
一直到用完餐,倾月都没有说什么话语,只是默默的吃着饭,这让倾伯舟即便是有千言万语也没有办法说啊。
而等倾月一吃完饭之后,便开口:“玄铁令呢?”
倾伯舟:“……”
听到这话,倾伯舟哪里还有什么看法,只得苦笑了一声,随即吩咐人将那玄铁令取来,然后在将那玄铁令交给倾月的时候,倾伯舟又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是要为自己求医,还是别人求医呢?”
倾伯舟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果然刚刚到手,倾月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是在走出大门的时候,忽然淡淡的说了句:“别人!”
“……”丫的,听到这话,还有什么可说?具体是谁,倾伯舟也想知道,只是这时就算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倾月也不会回答了。
转眼之间,众人便消失在了倾伯舟的面前。
只留下倾伯舟肉疼的说了声:“哎呦,我的玄铁令啊!”
这玄铁令可不是什么反物,要知道,即便是他,作为倾家的家主,每年也是很不容易才得到这么一份的,而玄铁令的总数,也不过才区区九份。
除此之外,再没有办法让孤南生医治。
而玄铁令通常是医治一些顽疾,可谓是万金难求。
这样珍贵的东西,如果是给倾月用,倾伯舟绝对是二话不说的就会拿出来,可倾月轻飘飘的一个别人,倾伯舟想不叹息都不成了。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舍得将玄铁令用掉,却给了别人……
这想想,都有些让人受不了了啊。
只是,如果让他知道夕天的身份,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夕家虽然也是不弱于倾家的一个家族,但如果要是真的让倾伯舟知道了夕天的身份,那么他舍了这张老脸去要,夕家却也没有不给的理由。
那样的话,就该没有损失了。
只是,有些事情,岂能尽得人意呢?
倾伯舟也只是在缓缓的一叹之后,便没再想什么其他的事情。
这玄铁令虽然珍贵,但没有了它,倾家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而与此同时,在此地数千里之遥的蝶谷里,孤南生却是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
“真是期待呢,小丫头,你跟你父亲之间的心结,又该什么时候打开呢?”
躺在摇椅上,孤南生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惬意。
早在倾月来这里之前,其实他便已经认了出来,只是一直没说罢了,而让倾月来拿玄铁令的原因,也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个规矩,也多少有些促成俩人和解的想法。
只是,即便是孤南生,也知道两人和解的艰难,所以他也只是做了这么一个引导罢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准备多管。
再说倾月和夕天一行四人吧。
离开了倾家,四人便又直奔着蝶谷而去。
不得不说,这一路十分的操劳,沿途的奔波,就连卫莹都有些受不了,只是尽管如此,最终还是回到了目的地,蝶谷。
这一次不同以往,他们带来了玄铁令,孤南生也就没有了不治的理由。
不过,即便是如此,在听完了夕天的述说之后,孤南生的面色还是不禁的沉了下来。
“你是说,感觉体内的血液在沸腾么?你要控制不住的去杀人?”孤南生的面色沉寂的可怕,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还很是郑重的看着夕天的面目。
“是啊,每次月圆之夜,都会感觉特别的厉害,一开始还能够忍受,可后来……那种滋味,比杀了我都还难受啊!”想着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夕天还有些心有余悸。
“是那样么?”
轻声呢喃了一句,孤南生不由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是出什么大毛病了么?还有没有治好的可能……夕天,他应该不是真的疯了吧!”
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然而这其中,倾月却是最关注这些事情的一人。
孤南生沉默了好久,才不禁苦笑了一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
“嗯?”
众人登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个情况,夕天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变得这样?所有的人心里都多了一丝好奇。
却见孤南生继续说道:“夕天,他所患的自然是病,他怎么可能疯了呢?只是这种情况,实在不多见啊!”
孤南生又叹息了一声,这下子却把所有人的心神都撩拨了起来。
倾月吞了口口水之后,有些忐忑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还有治愈的可能么?”
与此同时,夕天也是一脸憧憬的看着孤南生。
孤南生迟疑了下,看向众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啊?”
众人都情不自禁的问道。
“难道,你是治愈不好么?”倾月的脸上刚露出一丝喜意,却又不禁的愣住,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卫莹一脸好奇的看着这里的情况。
孤南生皱了皱眉头看向倾月,似乎有些恼怒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治愈不好呢?难道你觉得我蝶谷医仙,天下第一医的外号是假的?只是……”
第105章 前往夕家()
“只是什么?”倾月有些急促的问道。
“只是,他这情况,不同寻常,已经病入膏肓了!”沉吟了下,孤南生如此说道。
“那,还有救么?”
闻言,倾月有些讪讪。
“这不好说吧,不过大概是救不了了,我倒是可以延缓一下他的病发作!”
“只能延缓么?”
“嗯!”
“……”
在听到孤南生说出这话的时候,倾月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就连夕天的眼神也是明显的黯淡了一下。
“真的治不好了么?”夕天叹了口气,然后就在倾月还要追问的时候制止了倾月,只见他转向孤南生,语气有些萧索的问道,“那,就帮我延缓一下病症的发生吧!对了,还有什么可以减轻疼痛的药么?”
“……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啊!”
最后的一句话,夕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如果不是真的太疼,实在无法想象,像夕天这样的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因为在零局的时候,就已经见证过这一切的发生,苏安倒是也没说什么,觉得挺正常的。
孤南生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么?”
“嗯?下药?”
此言一出,在场几人都不自惊的愣住了。
“你是说,夕天这是被人下药才变成这样的么?”倾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不错!”
听到这话,夕天的面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
“你是想到了什么了么?“
孤南生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夕天所想。
苏安不自觉的看向夕天,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倾月的手爪也是不由得在一瞬间握紧。
“真的是因为被人下药了,夕天本身并不是这般的么?”
倾月向着夕天投去了一个探索的目光,但很明显的,夕天没有回复,只是在垂头半响之后,夕天忽然抬起头来。
“我明白了,原来是他们,呵呵!”
夕天突然咧嘴一笑,语气说不出的凄楚。
“难怪呢,他们从来不提我是病了,每一次都说是我疯了,呵呵,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下得了手!”
苦笑了一声,夕天的面色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苏安有些疑惑,问:“你说的那人,是你父亲?应该不可能吧,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别的不说,这一点儿上,苏安实在是有些不愿意相信。
只是,夕天显然没有在意苏安的问题,他只是笑了笑,就颇为苦涩的说道:“这其中,应该是没有什么误会的!”
说着,夕天看向孤南生。
“我记得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经常叫人给我拿来一个桶,里面放着各种的药草,甚至里面都有毒蛇猛兽的汁液……那时候他们经常说我身子体弱,需要药浴!”
“事实上,我身子的确一向不太好,自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不过本来,我的身子并不是那般虚弱的,药浴的过程之中,总是十分的痛苦,每次药浴完,我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