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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子墨猜想着净姐的心结肯定不是二十年前被天级三虎设下圈套堵塞灵脉而已,或许真有什么不愿告知的痛处。
但净姐不说,他也没好意思问。
风儿总是寒冷,不过在淡淡的忧伤之余也是会有欢声笑语,谈子墨总爱盯着犁大牛和云千羽嬉戏打闹,可他自己却一言不发,似乎跟之前相比,又更孤僻了些,当然,如果没有那个沉重的担子,谈子墨或许很愿意和他们打成一片,更或许会是一个领头恶搞的欢脱少年,但似乎,那种无忧无虑的岁月,再也不回去了。
行路中……
自从激活牛哞之翼后,犁大牛总有喋喋不休的习惯,说话间,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声不着调的哞叫:“是不是走错了,哞,方向对吗,哞,一个人影都没瞧见,更别谈什么死水镇了。”
云千羽扯起嗓子:“跟我走就没错!还有,千万闭上你的牛嘴,烦死人了,谈子墨说你是一只苍蝇还真没错,我说你怎么不激活一对蝇翼呢,那还比较适合你!?”
犁大牛瞪了云千羽一眼,非常不爽地吼道:“明明就是靠了一个指南石,还以为自己很牛叉,真把自己当领队了?!”
云千羽深深吸了一口,酝酿一下,不过这只是为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轰!”
犁大牛悲剧地再次成为天地间一具插着牛角的雪人。
已经是第十天,初出宗域的新鲜兴奋劲已经被消磨殆尽,直到云千羽实在走不动了:“休息一下怎么样?”
这几天当然不是漫步目的地走,要知道他们腿上还绑着不算太轻的乌钢石袋!这些行路的时日,本来就是净姐关乎体能和韧劲的训练。
无时无刻,任何地点,净姐都不停歇,落花西厢的成员也跟着遭罪。
当然,谈子墨并不觉得遭罪,他现在真的可以理解犁大牛先前的怨念,这点程度远远不够,还远远不够。
乌钢石比一般的石头更结实,一个拳头大的乌钢石,便重达千斤,谈子墨左右脚的石袋,各装五个,总共负重一万余斤。
这是他的体力极限,但他乐意去挑战它,尽管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狼狈不堪。
但战翼有别,各有所长,也不是人人都有谈子墨这等魄力和身体强度的。
云千羽本来就是辅助性的战羽,虽然有九星羽力,但未展翼状态下的身体条件确实难以承受住如此巨重!她当然也有自知,两百斤,就是她的极限,再逞强,估计脚能立马脱臼。
当然,作为一个辅助性的战羽,花时间来锻造身体,“性价比”确实有些低了,更应该注重意识灵念才对。
云千羽摇了摇谈子墨的手,作颓废状:“谈子墨,你背我吧~!”
“呃?”
谈子墨继续前行,装挺一贯不爱搭理的懒意。
犁大牛现在只是六星巅峰的羽修实力,距离九星天级还遥遥无期,想要尽力弥补和落花西厢其他三人的差距,锻羽炼灵是刻不容缓的,而不停地吃草,一直给予灵海中的“战牛”补充养分,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一路上,只管吃草,见到就吃!这就是净姐专门给他安排的特殊训练方式。
即使吃撑了,犁大牛也逼自己再下嘴,还好激活牛翼之后,肚子多出了一个胃,这个胃可以将这些成捆的杂草消化为微弱的牛粮精气,不然照这种吃法,还没等羽修之力晋升,肚子也早就得撑爆了。
“哞哞!”
还没等犁大牛再塞一口此间枯草,云千羽俏皮地跃上了谈子墨的背。
“喂,云村姑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
犁大牛嘴上叫骂,心中纳闷不已,要知道谈子墨不仅腿上绑了乌钢石袋,而且手上还捧着一块直径一米多的大石,手还没法扶,很难说清那样走起来有多别扭,云千羽这家伙怎么能如此厚脸皮攀上谈子墨的背?
而且,谈子墨也不拒绝!
难道真如云村姑说得那样,给谈子墨增加训练难度,他便来者不拒!?
犁大牛清楚地看见,每一步,乌钢石锋利的石沿都在谈子墨的脚踝重重打磨着。
不由一阵摇头皱眉!
谈子墨像块木头,又像是一个疯子,他那样接近自虐,相处八年,犁大牛从来没见识他这般“德性”!
玄级宗域,短短不到一个月的相处,犁大牛涣然发现,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谈子墨,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懒得令人发指的少年,要是执拗起来,比谁都疯狂,疯狂得根本令人无法理解!
“至于吗?”
犁大牛紧了紧鼻子,胸闷地喊道:“云村姑你要是真累的话,唤起莲台就好了,又没人逼你绑石袋,区区两百斤,还那么矫情,俺老牛真就看不过眼了!”。。。。。。。。。。。。。。。。。。。。。。。。。。。。。。。。。。。。。。。。。。。。。。。。。。。。。。。。。。。。。。。。。。。。。。。。。。。。。。。。第一更到!再接再厉!
第131章 死水镇(第二更)()
天空又飘起了雪!
飘雪的黄昏,并没有凄美的感觉!
死水镇终于近在眼前,落花西厢的户外训炼也差不多到了尾声。
犁大牛以一种“扑街”的姿势,卧倒在死水镇外一棵枯萎的桑树旁,让他欣慰的是,此时此刻,脱离训练状态的谈子墨终于恢复了正常!和以前一样,有一种“没我啥事”不理尘世的淡泊气质。
不过这种画风突转,犁大牛也有点吃不消!
他当然希望谈子墨不要“走火入魔”,毕竟修炼这玩意哪里能够立竿见影!原则意义上,他更喜欢后者,虽然偶尔会被谈子墨所谓的淡定气质逼得气急跳脚。
但想及谈子墨之前随心随性,不收翼不锻羽,照样可以一跃七星……
犁大牛心中一阵不解,不禁摇了摇头:“不,这家伙现在都已经是一阶九星的实力了,干吗反而这么时不我待的?”
“至于吗?”
“擦,也不会想,稍微缓缓,等一等我这个拖后腿的!?”
想罢,犁大牛眼神带着怨愤又夹杂些许怀疑,看了谈子墨一眼,但只这一下,便就瞠目,啧啧不已:“咦,这家伙刚把石袋卸下,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不对,昨天分明还会脸色微红,气息不稳……”
“莫不是,体抗又进了一步,已经到了无视一万四千斤石袋的地步了?”
“呃……”
“这是什么进度!”
想到这里,犁大牛突然危机感爆升,惶恐地爬起身来,火急火燎地往嘴中又塞了一大把草。此间杂草,他吃得想吐了,不过为了尽量赶上谈子墨,不要掉队太多,方时又塞了两口。
“隐约要晋升七星,这是个好兆头!”
“他娘的,再来一把!”
“呕……!”
…………
谈子墨靠到枯萎的桑树上,抬头懒洋洋地看向天空,不知所想。
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白得涔人。
不知道哪里飞来两只小雀,停在枯枝上叽叽喳喳地呢喃,那喜悦亲昵的声音在冬天将过的萧瑟日子里,就像一阵暖风。
但暖风过后,却又回到了有无尽的寒冷。
犁大牛将呕出来的草渣子重新咽了下去,实在是撑得不行了,打出了一个堪能叫人耳鸣的饱嗝。
“愕哦!”
…………
在镇外的枯树旁休息了片刻,将任务文书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一刻,师妃净领头,落花西厢四人步向死水镇。
眼前是一个残破的石门,门前立着一个大石,石头上还刻着一个叫人汗毛乍起的红色大字:“死!”
“咦,死字后面怎么还有一个磕碜的三点水,氵?”
“死氵!”
“是死了的时候,还要血溅三步的意思吗,这里面……肯定很惊悚!话说,我们会不会死在里面?”犁大牛扯了扯谈子墨的手,问道。
谈子墨打了一个哈欠,视线懒懒地瞥往那个悚人的石头镇标:“不就是一个镇标而已吗,至于你一惊一乍的,尤其你腹肌都十八瓣了,还能被吓到?东部玄州有大城三千,镇点不计其数,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标识,当然,有些夸张一点的标识甚至可以防抢防盗防空袭……这个镇标,呃,勉强可以吓唬吓唬小孩吧!”
“呃……”犁大牛瞠目道,“还有吓唬人这一说啊?”
谈子墨点了点头:“弱势群体总爱搞一些似是而非的表面功夫,要是势力强一点的,当然不至于如此,便是一朵晨开一现的昙花标识,人家也不敢轻易欺上头来!”
犁大牛也算长见识了:“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