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句话,说得可谓是有些诛心了。
毕竟,就算知道对方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也不能这样直接的说出来啊,难免会被对方误认为是蔑视自己的意思。
果然,郭泰的眼神暗了暗,面上的笑也收敛几分,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是,下官明白。”
看了看两人,傅景允皱皱眉。
这次的讨论,终究是不欢而散。
回了房,傅景奕一边喝茶一边问道:“哥,你对那郭泰的提议怎么看?”
傅景允回答:“我感觉他说的确实很在理,毕竟,这西北的地势环境我们都不熟悉,贸贸然出击确实可能会有想不到的麻烦。”
“不过,尤大将军都那么说了,我们也不好直接驳他的话不是?”现在,那郭泰终究是有嫌疑的,而且再加上尤大将军的身份,所以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会站在尤大将军这边的。
“那倒是。”傅景奕摸摸鼻子。
“毕竟,那是你未来老丈人不是!”那可是尤慕蕊的爹,于公于私傅景奕都不能对他不敬。
面对傅景允的揶揄,傅景奕有些无奈,却没说什么。
“可是不管怎么样,咱们还是得防备郭泰。”傅景允眼睛微眯,眼神凌厉。
这个郭泰,未免有些太冷静了。
尤大将军今天话都说到那种地步了,怎样他也该站出来反驳一下啊,毕竟,这西北他统管了这么多年,怎样也不算是一个彻底的文官。可是今天被那样讽刺他都应下来了,可见此人真的是能忍啊。
傅景奕点头,“知道。”
傅景允笑笑,也给自己到了杯茶,刚要和突然想起来似的吩咐道:“对了,别忘了找个机会你也回一封信回去。”
他这边刚刚有收到阿东新寄来的信,里面除了一些叮嘱他的话就是说明素公主又惹自家王妃了,郁文祺又不老实了之类的,看得他倒是有点不爽。
“啊?”傅景奕有些没反应过来,“回信做什么?”实际上他有一箩筐的话祥和尤慕蕊说,但是尤慕蕊人压根就不在帝都,他能怎么办?
那碧溪谷人都进不去,更别说鸽子了。
“你难道没有话想和尤慕蕊说?”傅景允反问。
“有啊。”有一肚子的话,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算算时间,尤慕蕊的毒也差不多该清掉了吧,你现在给她寄过去,说不定他就能收到呢。”抿了口茶,傅景允继续道,“而且,就算她现在收不到,等她回了帝都不也知道你给她写了信么,总好过他回去之后发现你一封信都没写给过她,好像完全不把人放在心上似的。”
正说着,发现自家弟弟突然就站起身朝外面走去,不由得道:“你干嘛?”难道是自己说太多他厌烦了?
傅景奕头都没回的回答道:“写信去!”
顿了一下,傅景允蓦地笑开,看来这次,要辛苦鸽子了呢。
目光望着窗外,他突然好想见薛凝。
“王妃,您又不披衣服就出来!”说话间,兰心把一件狐皮披风披到了她的身上,“王妃,小西说了您身子骨虚弱,不能这么长时间吹冷风的。”
“听他瞎说,你看我不是很好?”薛凝笑着挥出胳膊,做了一个横劈的动作。
兰心秀眉紧蹙,“小西说您这是面上的,实际上内里虚着呢,你在丞相府把身子底都掏坏了,且得养着呢。”她本来就不喜欢丞相府,因为这事儿,她更是讨厌那里讨厌得不行,丞相府没一个好东西这个理念更是深入她的心里。
“知道啦。”薛凝抻着长音应道,然后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啰嗦鬼。”
“没办法,王妃那么随性,兰心要是再不啰嗦一点,王妃就该三天两头找小西看病了。”兰心眉眼弯弯,一双眼睛眨啊眨啊,看上去倒也颇为可爱。
薛凝故作不悦的板起脸,看着她,“这是跟谁学的呢?越来越牙尖嘴利了!”
兰心爽利的回答道:“自然是和婢子的主子学的啊。”
“你啊!”薛凝无可奈何,只是弹了她面颊一下,“进屋吧。”
一进屋,兰心就赶紧给薛凝倒了一杯热茶让她暖身子,薛凝也明白,接过来就喝了一大口。
“王妃您刚刚站在那树下是做什么呢?”
薛凝看着她,好一会儿才道:“想看看桂花。”
兰心:“……”王妃您当兰心是傻子吗?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桂花啊?!还有您刚刚停顿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是在想借口骗我吧!
薛凝却好像完全没看见她脸上的诡异表情,自顾自的道:“我想吃桂花糕了,唔,桂花粥也不错。”
抿抿嘴唇,兰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婢子明白,这就吩咐人去给您弄。”她哪里看不出王菲只是想支开自己呢?
“嗯。”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了,薛凝双手捧着茶杯,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却没能模糊那一声低喃,“小景。”
。。。
第371章 甜头()
悠扬的曲子在大厅内盘旋,穿着薄薄纱衣的女子在大厅内舞蹈。
突然一个人直冲冲的闯进来,似乎是没看见那些跳舞的一般。
发现曲子声断了,男人不满的睁开眼,“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停下来的?”
话音还没落地,青年已经走到他的桌子前,隔着矮几把人拽起来,使劲儿摇晃,“良,醒一醒!”
迷迷糊糊的睁着眼,达利良看清了眼前的人,有些呆的笑了笑,“是米嗝维啊!来,一起喝!”
米维一把打下他的手,眼中氤氲着能卷起巨浪的风暴,冷声问道:“良,你还要喝到什么时候?!”
冉儿,达利良许是醉得厉害,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朝着米维的身上倒去,口中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你去弄一碗醒酒茶来!”
“是。”
“你们都下去!”
“是,是。”
…
皇上这边一直在想着,太后要他办了薛凝,可是他又实在是不能做,到底该怎么办?
正所谓求雨得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竟然有人给他送办法来了。
“皇上,际郁山庄的郁文祺求见。”太监上前道。
“郁文祺?”皇帝惊讶的挑眉,“他来做什么?”
际郁山庄除了节日,几乎和皇宫没有来往啊,不过,虽然和功力没有,到那时和大臣们往来密切这点,他却是知道的。
“不知,只是说要求见皇上,现在正被拦在宫门口呢。”太监回道。
想了想,皇帝摆手,“去让人进来吧。”
“是,奴才遵旨。”
“郁文祺?”皇帝摩挲着下巴,眼神悠远绵长。
没多久,郁文祺就被带进了御书房。
“草民郁文祺,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谢皇上。”
………
“你怎么会来啊?”皇帝问道。
郁文祺轻笑,“回皇上,草民是来向您说明一件事的。”
“什么事?”回道心里隐隐有过一个想法,但是却一闪而过。
“皇上,您可曾听说了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傅王妃德行不雅的谣言?”郁文祺问道,但是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对于这,皇帝也没什么惊讶的,毕竟,他是知道际郁山庄的势力的,自己知道的恐怕他们也知道,甚至自己不知道的,他们也有可能知道。
“朕确实知道。”皇帝点了点头,“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你传出去的?”
仔细想想,似乎一直都传者郁文祺和丞相一家交好,而傅景允和丞相不和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如此想来,倒也合理。
不过,这种事没必要特意跑到自己面前来说吧,难道是良心发现不忍心了?
“不,皇上,这件事自然不会是草民传出来的,因为”抬起头,郁文祺看着上位的人,“那日和傅王妃说话的人,正是草民。”
“什么?是你?”皇帝一怔,脱口而出。
“正是如此。”郁文祺应下来,仗着薛凝不在,自己在那里随口胡说,“我与傅王爷也算是相熟,他走之前托我照顾一下傅王妃,那日在街上遇见,草民便和她说了几句话,却不曾想,那谣言愈演愈烈,竟然会对王妃造成影响。”
郁文祺这一段话,对于皇帝的冲击可是一点都不小,他甚至坐回了椅子上,眨了眨眼,努力梳理着思绪。
见此,青年微笑,却也不再开口,给皇帝足够的时间去梳理这件事。
许久,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