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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诺把玩着她们所说的那块冰晶,怎么看怎么像石头。
清瓶开口催促:“王妃,何不现在就激发这块冰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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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异想天开()
“激发?”兰诺当然不知道怎么激发,或许这也和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有关,可惜兰诺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她也没法激发。
清瓶又道:“王妃怎么还不开始呢?我们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文秀的表情变了,她们选了这么一个礼物,分明是故意的。因为这个东西,兰诺根本用不上呀。天翎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将军府三小姐是天生无法修炼的?
文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突然听见席月惊诧莫名地大叫了一声:“啊呀,我都忘记了,王妃是天生的废脉,灵脉枯竭,这辈子不可能成为修士的啊哪怕这块冰晶再珍贵,到了王妃的手里,就只是废物一个。”
文秀听着话头不对,喊道:“你住嘴”
“啪”的一声,文秀被席月甩了一个巴掌。就在这个瞬间,兰诺的脸彻底地阴沉了下来,可是在场的谁也没看见。
“我早就看你这个贱婢不爽了,不过是个奴婢,敢对本姑娘大呼小叫我席月是什么人,我是地级的修士,整个天翎国都屈指可数,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对着我大呼小叫”
清瓶接口道:“席月此言差矣,你想想,天翎国的废柴那么多,如王妃这样的天生废脉却是罕见至极,就算在整个天翎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是倒着数。地阶修士虽然少,但是比起王妃这样的废物来说,那还算是多的了。”
“哈哈哈哈”席月大笑起来,“身为这么一位独一无二的王妃的奴婢,她倒也成了个特别的人儿了,哈哈哈……”
文秀的眼泪珠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在将军府的时候,她就不知道受过多少嘲笑,但是她从来不敢在兰诺的面前哭,因为她知道兰诺比她还可怜。可是现在,文秀实在忍不住了,原以为出嫁了情况会变好,谁知道只是变得更糟糕了……
文秀正在兀自难过的时候,一块帕子扔到了她的脸上。
文秀抓住帕子,通过朦胧的泪眼,她看见了自家小姐没有表情的脸庞。
“哭什么哭还不把脸擦干净”兰诺突然恶狠狠地说,“我的人怎么可以哭哭啼啼的,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不准掉一颗眼泪”
文秀被兰诺这一通吼给吼傻了,呆呆地抓着帕子,左一下右一下,机械地擦着眼泪。
兰诺吼完了文秀,转向席月,平静地问:“你说你是地阶修士?”
席月原以为兰诺会发飙,没想到她却还能保持冷静,一时之间她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奚落兰诺,只是不无得意地答道:“不错,我和清瓶都是地阶修士。”
“哦――”兰诺抓着冰晶在空中抛了抛,“几级的?”
席月的目光随着兰诺的动作上上下下,忍不住喝道:“还不快住手你以为你抓着的真的是块石头吗?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万年冰晶,被你摔坏了怎么办?“
清瓶噗嗤一声笑了,她用帕子掩着自己的嘴角说道:“席月你忘啦?王妃无法修炼,她怎么会懂这块冰晶的珍贵之处?在她的眼中,无非就是块石头罢了。”
清瓶话里话外都在嘲笑兰诺不识货,兰诺却只是挑了挑眉,反而将冰晶抛得更高了,惊得清瓶和席月都想立刻将冰晶抢走。
“这破石头不是送给我了吗?既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都是我的事。”
“王妃,它在你手里,只能变成和你一样的废物。所以王妃还是把它还回来,我们去给你换一件礼物,比如说珠钗啊之类的首饰,至少还能戴是不是?”
席月说完,就伸手去夺冰晶。
笑话,她哪里是真的把这块万年冰晶送给兰诺了?她只是想拿它出来嘲笑兰诺一番罢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送给废物她也配?
席月以为自己的动作够出其不意了,可是兰诺比她还快,竟然已经先她一步闪开了。
席月的表情变得很难看,这时兰诺再次开口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席月狰狞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是地阶一级,清瓶是二级,不管几级,你这个废物又懂个屁”
得到了答案,兰诺的脸彻底的没了表情,用寒冷如同从万丈冰层下传出的声音说了两个字:“很好。”
她正想找个合适的对象练练手呢,倒是有人自己送上门了看来暂时不用去找凛梅了。
下一瞬,兰诺朝席月和清瓶诡异地一笑,猛地高举起手中的冰晶
“你敢”席月尖声喊了起来,“兰诺,你真当自己是王妃了?我告诉你,如你这样的废物就算成为王妃,也只能是傀儡王妃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夹着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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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你看我敢不敢()
“你看我敢不敢。 w w wnbsp;。 。 c o m”
兰诺说着,手上一个用力,也不知她用的什么法子,那颗冰晶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并飞速地向外延伸开来,转眼就密布了整个表层。
席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冰晶……这颗价值连城的冰晶……她眼睁睁地看着兰诺松开了手,冰晶还未触及地面,就已经碎成了碎末
兰诺挑衅地看着席月:“我就是摔碎了它,又如何?”
“你……”
席月恶狠狠地看着兰诺,她的心在滴血,甚至开始怀疑拿出这颗冰晶来羞辱兰诺,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高了?可是她怎么预料得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呢?一个废物在她手里还不是随便捏的?
“你要付出代价……”
席月话没说完,已经开始行动了。兰诺只觉得有一股与方才相似的气息朝她压迫过来,窒息感油然而生。
一边的文秀大惊失色:“小姐你们做什么?还不快住手”
文秀的喊叫声没有带来任何回应,除了那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这里什么也没有。她突然感到很绝望,没有人会来救她家小姐了……她怎么可能会是地阶强者的对手呢?她连修士也不是啊
文秀在着急无措,兰诺却是面不改色。她在面对凛梅以及另一位高手施加的定身术时,都能够想法设法破解,早已习惯了这种压力。而席月比起之前遇到的两人,又差了不少。
兰诺勾唇一笑,不怕死一般,又说了句激怒对方的话:“地阶强者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在王府为侧?还不如我这个天生废脉呢。”
席月和清瓶顿时被她这句话给刺了一下。是呀,她们再怎么努力,还不是坐不上那个位置。
席月的怒火更盛,眼睛死死地盯着兰诺,面容越发狰狞了,一双手开始结印:“没见识的东西,受死吧。”
来这里之前,她只是想教训教训兰诺,羞辱她一番,可是现在她改主意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不但不肯在她面前低头,还几次挑衅她,她必须死
屋内像是突然刮起了暴风雨,一旁的文秀也被波及,不堪重负地往后直退,踉跄了几下撞在了桌子上。
清瓶则悄悄后退了两步,唇角含着冷笑,看着这一幕。
很好,杀了她
就算兰诺死了,那也是席月动的手,与她清瓶无关谁也怪罪不到她的头上,可是她却能坐收渔利多好的局面啊。
清瓶暗中蓄力,盯准了屋内正在对峙的两人。如果席月恢复理智退缩了,那她就悄悄地帮她一把。
就在这时,兰诺的手掌一翻,指间多了一枚银针。
席月和清瓶都看见了这一幕,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普通刀剑都伤不了她们分毫,兰诺这根绣花针能做什么?真是无知无畏
席月狂笑着说:“不过是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献丑,我就算站着不动,你那玩意儿也伤不到我一根毫毛兰诺,本姑娘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求饶,我就留着你这条贱命”
兰诺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祭出了那根席月口中的绣花针。
席月轻蔑地看着她,果真不躲也不闪。可是当这根针到了她的面前时,她的脸色突然变了。地阶强者的本能告诉她,这东西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被一根针弄得心神不宁的席月开始天人交战,躲还是不躲?终究是对危险的预感占了上风,她咬牙闪了开去,堪堪避过了那根诡异的银针,可是……
“唔……”
席月发出一声闷哼,围绕她周身的气息在这个瞬间全部散去。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绝佳的视力连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别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