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诺一听这话,忙地应声道:“师尊好眼力,竟一眼便就道出了缘由,不过恐怕要麻烦师尊为王爷诊治了”
墨云肆医术高超,他的师尊更是医术不俗,兰诺的心里不禁腾起一丝希望。
那师尊闻言,瞟了眼兰诺,又看了看墨云肆,没好气地道:“放到屋里,我瞧瞧什么情况。”
墨云肆一听,忙的应声,背着北慕寒就往屋里走去,兰诺与萧不思也连忙紧随其后,却被墨云肆的师尊伸手拦下:“他可以进去,你们就在外边儿守着吧”
兰诺面露难色,但墨云肆师尊的话定然有他的道理,墨云肆懂医术,对北慕寒的身体状况也最为了解,所以,兰诺也不再强求,与萧不思退在了门外。
“不用太担心,以他们二人的能力定能保得王爷安然无恙”屋外石凳上,萧不思安慰兰诺道。
兰诺双手支着脑袋,眼底神色平静:“恩,北慕寒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来到这鬼谷也不用再担心计征与北敬天暗使阴谋,他也能好好休养身子”
话虽如此,兰诺言语一落,却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羽睫下遮住点点忧伤。她心知,北慕寒妄动灵气,导致寒毒复发,并不是那么容易医治。然而眼下也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萧不思见兰诺情绪稳定,也不做多想,心下念着的,是回到天翎国后如何对付北敬天。
不知不觉,暮色渐浓,将白日里清脆郁郁的鬼谷染成深沉的墨色。兰诺坐在院子里出身地望住遥远天际的一片漆黑,所有所思。
萧不思端着一碗清粥,一碟小菜缓缓走了过来:“这次总该吃些东西了罢?这一路上你都未进食,如今咱们也到鬼谷了,你再不吃东西,恐怕就撑不住咯”
萧不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乐观,兰诺闻言,默默收回目光,很配合地弯起一抹柔软的笑容:“你这一说,我突然觉得肚子饿了呢,北慕寒的情况还未稳定,我怎么能倒下。自然是要吃的。”
说罢,兰诺拿起勺子,浅尝一口石桌上的清粥,当即赞道:“味道鲜美,入口滑嫩,真叫人喜欢,看来这鬼谷,不单是师尊医术了得,就连做饭的小师父都厨艺了得。”
萧不思眉眼微弯,兰诺有些日子没这般开怀了。
“你喜欢便好多吃些,吃完了,我再给你盛些。”
直到兰诺吃了些东西,又多了许久,房间里墨云肆与师尊仍是没有半分动静,兰诺不禁有些着急了。
“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师尊跟墨云肆出来,不会是王爷的伤势特别严重吧?王爷会不会出什么事?”
秀美颦蹙,兰诺一张青颜皱成一团,眉目间透着浓浓担忧,萧不思心下也没了底,北慕寒的状况本就不容乐观,墨云肆与师尊再这么长时间没从房间里出来,不免叫人心里打起了鼓
但见兰诺一脸着急的模样,仍开口安慰道:“看着时间估摸着也差不多了,倘若过一回儿子再不出来,我便去问一问到底什么情况。但若是师尊他们二人正在替王爷医治,咱们突然闯入,不免会影响他们。”
萧不思的话不无道理,兰诺迫使自己静下心来,绝不能让自己的冲动影响到墨云肆与师尊医治北慕寒。
这般念着,兰诺又重坐回石凳上,心下默默祈祷北慕寒平安无事,青衣七秀惨死的画面仿佛尚且还清晰如昨,计初死在自己怀里的情形,还仿佛是上一刻刚刚发生的事,叫她如何接受北慕寒也因为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呢。
没有北慕寒的日子,兰诺不敢深想捂住双颊,满目悲伤却好似不受控制,透过指尖缓缓溢出。
又不知过了多久,梨花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兰诺闻声,骤然回神,起身朝房间奔去。
萧不思来不及提醒小心,也紧步跟了上去。
开门的是墨云肆,脸色苍白略显疲惫,一双眸子仿若失去了昔日的华彩,显地有些黯淡,兰诺得脚步戛然而止,望住这般模样得墨云肆,心里陡然一顿。
“王爷怎么样了?”耳边忽的想起萧不思急切的声音,将兰诺的思绪猛然拉回现实。“是啊,王爷的毒止住了么?有没有大碍?他醒了么?”
墨云肆摇摇头,语气淡然如水,听在兰诺耳中却犹如一记石子掉入心湖,瞬间激起千层浪。“还没醒过来,由于王爷妄动压制寒毒的灵气,所以……”
:
第一百五十章 三年之期()
墨云肆尽量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但话到后半句,却只觉喉咙里一阵涩然,未出口的话就那么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兰诺与萧不思闻言,听得有些云里雾里,正疑惑着,又听一个声音随即响起:“所以寒毒入心脉,难治哟”
兰诺的心猛地漏掉一拍,豁然抬头,只见师尊一袭白衣轻杉从房间内徐徐走来。
兰诺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住师尊,清越的声音里略带一丝颤抖:“师尊医术了得,相信一定有办法的对么?”
“唔……”师尊闻言,捋了捋有些发白的胡须,默了片刻,才又缓声道:“咱们还是到外面去说吧王爷此刻的状况需要静养,不宜有人打扰。”
“恩。”兰诺浅声应着,一双眸子却放心不下的望了眼房间内里。片刻,转身往院落里走去。
刚走两步,忽的听见墨云肆对萧不思说道:“就让王妃与师尊谈会儿话,咱们去喝杯茶。”萧不思冷不停听见墨云肆这般说,不禁身形微顿了下,但转念一想,这里是鬼谷,又不是外面,不用担心有杀手突然袭击,便点头应了下来。
两个人,两盏茶杯,一张方桌,一壶清酒。
墨云肆与萧不思面对面坐着,两日里没日没夜的赶路,这一忽的静下来,还真叫人有些不适应。
萧不思无心茶水,浅抿了一口,淡淡地道:“北慕寒的伤势恐怕不容乐观罢。”墨云肆端着茶盏的手微然一顿,眼底有一丝讶异掠过,旋即又恢复如常。
“恩。”放下茶杯,墨云肆又继续道:“王爷体内的寒毒已经入了心脉,以后不能再使用灵气,且即便如此,也恐怕会危及生命。”
萧不思听罢,不禁叹了口气,“办法。”
“什么?”
“可以医治王爷体内寒毒的办法。”
院子内,兰诺坐在微有些冰凉的石凳上,纤纤玉指紧紧攥成一团。耳边一遍遍萦绕着方才师尊的话语。
虽说师尊压制住了北慕寒体内的寒毒,但那只是暂时的,本来以为北慕寒的功力只要不在短时间内有激烈的打斗,那么活个四五十年不成问题,但计征一事与北敬天指派大内侍卫深夜袭击,北慕寒妄动灵气,导致压制不住体内的寒毒,毒入心脉,北慕寒时日无多。
北慕寒时日无多。
兰诺听罢如遭雷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师尊那句“北慕寒时日无多,”而她原本充满希冀的眸子也在一瞬间失了颜色,微张着唇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下痛成一片。
若不是自己坚持去无回谷,那么北慕寒也不会被逼无奈冒险入明灵国救自己,害的北慕寒一行人遭遇计征的袭击,大伤元气,又念起端木山,甚至边关被擒,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若不是因为自己,北慕寒怎会屡次受难,变成今日这般。
自责与愧疚填满了兰诺的心,迷蒙了双眼,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扫把星,只会拖累北慕寒。
师尊坐在一旁,微眯着眼望住一脸悲伤的兰诺,半晌,才淡淡开口安慰道:“眼下他又不是死了,用不着这么伤心。”
兰诺一听他此言,旋即抬起泪眼凄迷的眸子,不理会他语气中叫人不舒服的几丝不屑,反而略带一丝惊喜地不确定问道:“师尊可是有法子救王爷?”
他既然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兰诺便隐隐猜到他是有法子救治北慕寒的。
果不其然,只见师尊淡然一笑,捋着胡须道:“瞧你言语不多的样子,还以为你只是个叫人保护的弱女娃,想不到你还挺聪明。没错办法倒还真不是没有,不过可有些难度啊,毕竟寒毒非一般的毒。”
兰诺听罢,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当即激动的连连点头,目光坚定异常。
“不管难度有多大,我一定要救王爷,我不能没有他”
“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我是不懂,不过倘若要彻底治好王爷体内的寒毒除非真的有神级高手或者神兽内丹,否则三年之后,王爷必死无疑。”
师尊言语之间说的直接了当,兰诺听了,顿时喜忧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