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弗朗索瓦骨子里流淌着蛮族战士的好战血液,受不得自己老师轻视的他,当场就自己立下军令状道:“将军,末将愿意以自己的战士荣誉为担保,日落之前必定率军击溃叛军攻下这面外墙!”
“我……”恨铁不成钢的格雷戈里,气的把手中的马鞭都举了起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弗朗索瓦身后排列着数万己方战士,他终究没有像从前那样把马鞭抽向弗朗索瓦。
良久之后,无奈放下马鞭的格雷戈里,开口道:“弗朗索瓦,你在我身边已有十年了吧?”
不明所以的弗朗索瓦,没有多想只是恭敬道:“将军,我追随在您身边,已经十二年半了。”
“一转眼,都十二年半了吗?”微微一愣的格雷戈里,随即长叹一口气道:“可为什么十二年半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冲动呢?难道,你以为你还是十二年前那个年轻的贵族战士吗?”
见弗朗索瓦脸上露出惭愧之色后,也不愿意太过打击自己爱徒的格雷戈里,语重心长道:“弗朗索瓦,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再是年轻气盛的贵族战士,而是数万战士的统帅!”
“战士的荣誉固然重要,但能比得上数万战士的性命重要吗?身为大军统帅,你需要做的不是亲自率军冲上敌军的城墙,而是指挥你麾下的战士们,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老师……”脸上惭愧之色更浓的弗朗索瓦,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柯克沃尔营地西面墙头的战斗,没有因为格雷戈里和弗朗索瓦的对话而停止,咄咄逼人的守墙叛军,将数量已不足三千的攻城战士,彻底压到了墙头的边缘地带。
照着这样的趋势再发展下去,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战斗,攻上墙头的平叛大军先锋部队,就会在守墙叛军的不断压缩下,被赶下木墙或者被歼灭于墙头之上。
距离战斗前沿仅一步之遥的夏川平恭,一直没有亲自出手的意思;诚如格雷戈里所言,作为一名军事统帅,夏川平恭需要做的是指挥军队守好木墙,而不是像战士一样亲自操刀上阵。
突然,一名身穿蛮族战士衣甲的忍者,带着一队精锐战士来到夏川平恭身边,对他转达山下阳希的命令道:“将军,统领让您尽快肃清墙头敌军;最迟半个小时以后,喊话行动就要开始了。”
“嗯,你回去转告统领,最多只需要十五分钟,营地墙头不会有一名敌军存在!”
“诺!”这名忍者转身便离去。
山下阳希的传令官刚走,夏川平恭就将尚未投入战斗的一万战士一分为二,五千增援西面墙头上的守军,五千增援东面墙头上的守军,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对墙头敌军的肃清。
一万三千余众墙头守军,疯狂进攻数量已下降至两千余众的敌军;六比一的兵力对比,让死战不退的平叛大军先锋部队,迅速覆灭于东西两面墙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格雷戈里等人。
这边夏川平恭刚指挥军队肃清墙头的来犯之敌,不待营地外严阵以待的敌军再度发起进攻,山下阳希安排好的南部战士家属就纷纷来到墙头,开始用扩音号角声泪俱下的喊起了话。
“勒德里昂,我是你母亲古拉尔啊!你的父亲和妻子,都已经被那些来自北部的暴徒所杀;你的孩子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母亲,你赶紧回来吧,不要再让他们失去父亲!”
“达马南,我是你大哥勒德科亚啊!我们的父亲和母亲,都惨死在那些北部侵略者的屠刀下,你怎么能为北部的屠夫效命,你对得起我们惨遭杀害的父母吗?”
“费朗,我是你……”
……
上千南部战士家属,在营地西面墙头的血泪控诉,让原本平静的平叛大军西路郡迅速陷入混乱之中;无论格雷戈里和弗朗索瓦怎么弹压,都难以让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南部战士冷静下来。
想想也是,本就冲动好战的蛮族战士,在亲耳听到自己母亲、大哥、妻子、孩子等人的悲戚哭诉后,又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自己满心的愤怒;而控制不住的愤怒,是需要用杀戮来发泄的!
前一秒还与北部战士互为袍泽的三万南部战士,下一秒就面目狰狞的向他们曾经的袍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不甘心束手就擒的北部战士们,自是毫不犹豫的举起武器,向南部战士发起了反击。
南部战士数量更多的西路军中,即便是有格雷戈里和弗朗索瓦的亲自指挥,数量不足的北部战士依旧只能以且战且退的姿态向北后撤;没有办法,谁让暴怒的南部战士表现的异常悍勇无畏呢?
勉强可以算作是自相残杀的战斗大约持续半个小时后,杀红眼的南部战士们,并没有对后撤的北部战士展开追击,而是顺着营地外墙,由西向东朝着平叛大军东路军杀去。
在这些南部战士的眼中,东路军的数万北部战士,才是杀害他们家人的罪魁祸首;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报仇,是每名陷入疯狂的南部战士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第九十三章·相持阶段”()
人们经常是不讲道理的、没有逻辑的和以自我为中心的;不管怎样,你要原谅他们。
——特蕾莎修女(世界著名的天主教慈善工作者,成立了仁爱传教会)
两千陷入疯狂的南部骑兵,顺利搅乱了其他八千北部骑兵的阵型,并且打破了北部骑兵对柯克沃尔营地南北两面出口的围堵;措手不及的北部骑兵,在损失千余骑兵后,果断选择了撤退。
不是占据绝对优势的北部骑兵不想就地镇压南部骑兵的叛乱,而是与南部骑兵身穿相同衣甲的他们,根本就辨认不出谁是南部骑兵谁是北部骑兵;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怎么镇压?
那些被仇恨冲昏头脑的南部骑兵则不用,他们没有什么手下留情的概念,也不管对方到底是同为南部骑兵的袍泽,还是无辜躺枪的北部骑兵,就直接将手中的长枪刺向对方的胸膛。
不可否认,这种近乎于疯狂的攻击方式,的确给南部骑兵们自己带来了不少的误伤;但伤亡更加惨重的,却是数量比南部骑兵多四倍的北部骑兵,他们的数量决定了他们受到攻击的概率更高。
不到七千北部骑兵的迅速撤退,给还剩下一千五百余众的南部骑兵创造了复仇的契机;这些杀红眼的骑兵们,稍作停留之后,便径直杀向围堵营地东面出口的平叛大军东路军。
两万七千余众南部步兵和一千五百余众南部骑兵的接踵而至,给尚未做好防御准备的东路军造成了极其惨重的伤亡;心有愧疚的东路军战士,在面对南部战士的疯狂进攻时,表现的并不出色。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为自己曾经亲手杀死自己战友袍泽的家人而感到愧疚,理解南部战士们的愤怒;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自身的战斗力,确实不如疯狂状态的南部战士强悍。
东路军的精锐战士们,在抵御南部战士的进攻时,好歹还能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勉强挡住南部战士的攻势;至于那些战力稍逊一筹的普通战士们,他们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斩杀。
异常残酷而又血腥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昼,从战斗主角沦为旁观配角的柯克沃尔营地守军,则完全处于懵逼状态;单纯的他们,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气势汹汹的敌人竟会自相残杀起来。
在荒茫大地的蛮族世界里,每当夜幕降临之际,再怎么激烈的战斗都会宣告结束,这场平叛大军内部的混战同样也是如此;血战一天的平叛大军南北部战士,力竭之余便各自向后撤退。
阵亡将士超过六千的平叛大军东路军,他们所撤退的方向,自然是格雷戈里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两万两千余众步兵和一千骑兵的南部战士,则是向大门紧闭的柯克沃尔营地营门撤来。
早就做好接收这批南部战士准备的山下阳希,将收编这两万三千余众南部战士的重任,交给了统帅大军驻守营地外围防线的夏川平恭;因为只有夏川平恭,才有足够的实力去控制这批战士。
下令打开营门迎接南部战士的夏川平恭,却没有任由这些南部战士直接进入营地内部;而是将营地两道木墙防线之间的空地,留给进入营地的南部战士作为临时安札点。
与此同时,为避免倒戈过来的两万三千余众南部战士胡思乱想,山下阳希还特许这些南部战士可以在交出武器后,进入营地内部寻找他们的家人,并在他们家人所在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