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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艾伦,显然就无视老侯爵当年定下的要求了,衣衫不整,拎着半瓶威士忌,脸喝的潮红,明知劳拉是客人,却也趁着酒劲,装作误认为是侍女而加以调戏。
像劳拉那么‘淑女’的女性,怎么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自然是不由分说,三拳两脚,一个扯摔就将其丢了麻包,摔了个狗啃屎,半晌起不来。
劳拉将从艾伦手里夺过的酒瓶递给惊讶的瞪眼掩口的侍女,笑眯眯的拦着她的胳膊,边拖着其离开,边道:“想不想跟我学几手自卫防狼术啊?”
劳拉和侍女没看到的是,之前还气急败坏的艾伦,换上了另一副表情,他望着劳拉的背影,露出了颇有几分玩味成分的思索表情……
傍晚时分,睡了4个小时的玛丽娅转醒,神色萎靡的凯恩爬上床。
“回头有人通知我赴晚宴,就说我略感不适,帕西瓦尔小姐帮忙处理了一下,昏睡过去了。记得找帕西瓦尔小姐沟通,把说辞对上。”
“是。”玛丽娅退出房间,一甩衣袖,掷出一团特殊的魔鬼藤,这魔鬼藤食用了她的一滴鲜血后,就迅速成长,黑色的藤蔓纠缠凝结。形成粗略的人形,守在卧室门前。
之后,整了整衣衫的玛丽娅离房而去。
0多分钟后,玛丽娅见到了林肯和肯尼迪。
两人坐在马车的驾驶位,不言不动,神情木然。
“口令。”玛丽娅说。
“黑暗,回令。”
“永恒。”玛丽娅说着跳上车,右手在林肯的额头上摁了一下,一滴鲜血在额头上留下印记,但很快就渗入了。
“更换为夜间模式。”
“明白。”
这番对话都是以亚兰语说的。肯尼迪也是这般操作,将状态切换了过来。
然后玛丽娅下车,对0多米外的两名仆人道:“好了,现在可以将食物送过去了。”
两人一人提着一只大桶和一个笸箩,桶里装的是肉汤菜羹,笸箩里是面包。
这就是林肯和肯尼迪的晚饭。
作为在巫师祖宅服务的仆人,猩红山庄的男仆侍女们也算是见过一些异人异事,但林肯、肯尼迪这样的,还是第一回碰到。
给安排房间根本不住,就跟马和马车在一起,将马伺候舒服之后,就开始检查和擦洗车辆,一下午就是这么度过的。
好容易本职工作都完成了,便将自己清理干净,然后上了马车的驾驶位发呆。本就因过于高大魁梧而让人见之紧张,又这般呆木,真个就是生人勿进,有事与之搭话时,都不自觉的小心翼翼。
对凯恩而言,这俩筋肉傀儡,代表着退路,不是随时赶车跑路那类寻常退路,而是能进行短途传送的坐标。用于从迷坑中拔出来。
至于迷坑,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克苏鲁一系的里世界。
既然未来人入侵事件之后,旧支一系的邪神已经被证实的确存在了,那么就要做好掉进相关坑洞的可能。
克苏鲁里世界从某种角度而言,就等于邪神的嘴巴,那种被整个世界咀嚼的感觉绝对是非人的。不能不防。
玛丽娅从马厩离开时,正赶上夕阳落山,猩红山庄的景致在这一刻非常奇特,大地在变黑,天空则转红。
据说是植物的呼吸起到了重要作用,到了夜晚,神血浆果田就会起雾,这雾是有毒的,届时只有高处是安全的,这片土地上唯一的高处就是中心区的建筑群。
劳拉则打听到更具情感色彩的描述:白天和夜晚的猩红山庄,就像是两个世界般差异巨大。白天一切正常,夜晚神秘危险。所以夜晚不要乱闯。
警告对命运之子从来都是反效果。不提还好,一提来劲。
劳拉差不多就是这样,她深觉,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揭开这里的神秘面纱。
但她也知道,那些神秘力量,不是她用丢麻包或过肩摔什么的能对付的了的,必须有懂行的队友,比如邓布利多。
她也考虑过凯恩。但怎么说呢,在她的感觉中,凯恩自带劝退光环,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里,就化简为繁,而且其处理思路非常的非主流。
另一方面,凯恩自带疏远光环,人们跟他没有除工作之外的互动,就像理查德说的:“从他以闷棍方式将我请来并关了紧闭,我就知道,他没兴趣跟我做朋友,如果有闲,他宁肯将时间花在角色扮演上,跟威灵伯勒男爵夫人在床上研究点什么。”
劳拉倒是不觉得凯恩跟莉迪亚进行男女之间的互动是可耻的,却也基本认可理查德的言论。
凯恩的确是宁肯跟这个时代的土著互动,也不跟队友们增进情谊,至少他从未主动提议一起逛个街什么的。
她在山梁上问邓布利多‘凯恩是否原本就这么冷酷。’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她感觉凯恩是个骄傲孤绝的旗帜,希望别人跟上,却又从不做说服工作。
“自以为是的傲慢的家伙,老娘就让你知道,计划做的再好,也不及临场优秀发挥有用!”
一百七十三章 处境艰难 (求订阅)()
夜晚,适合秘密发生的时间段。
弗兰今天可谓诸事不顺。
先是发现了自己的未婚妻,其实是怀着特殊目的接近他的,并且极有可能是被邪灵上身(巫师不承认天堂地狱那套,承认冥界和邪灵)。
然后言语不当,得罪了热心帮他的威灵伯勒男爵。
他是下午冷静下来后,回忆细节后,才把事情想明白的。
歌剧院那次,他整晚都在跟凯恩交流技术等话题,连幕间都没离开座位。
在这种背景下,凯恩在歌剧散场的短暂时间,跟夏洛特勾搭的可能性太低,毕竟当时还有男爵夫人莉迪亚。
“为什么我会那么失智?为什么一见到夏洛特当面,我就仿佛不是我了?”
带着这样的问题,他按铃让人去请了维罗妮卡。
自从维罗妮卡将老侯爵救回,就成了卡雷特家族的一位特殊成员,她是家族的医疗顾问,享受家族成员的待遇。这甚至是老侯爵所立医嘱的一部分。
维罗妮卡的特殊能力也不是包治百病,但维罗妮卡至少发现了他身上的异常。
维罗妮卡的声音柔和而又清冷,没有一丝情绪的温度:“aster,您的这种情况,与我听说过的遭受‘情…欲荆棘’缠绕的情况很像,是诅咒与誓约的复合体,极难解除,您得回忆一下,是否曾被蒙蔽而发誓或许下诺言。”
弗兰想哭,那还用说么?
‘未婚妻’的头衔是怎么来的?当然是恋奸情热时做出的许诺!
他个技术宅被曲意奉承的大美女倒追,各种带着飞,快乐时的山盟海誓不要太多,他都记不起是那一条引发这法术效果。
弗兰明白了,夏洛特已然成为他的克星,很容易就会被其勾动情绪而失去理智。
这太可怕了,他又唤来潘蜜拉,告知其夏洛特极其党羽要多加留意,极大可能是邪灵附身。
结果潘蜜拉又将他狠狠气了一下子。
这个女人竟然当面质疑他的行为,认为他对暴毙的瑞恩不够尊重。
他当时都被气笑了。
死者无忧,活人才需要解决各种问题。
到底哪个更当紧,还需要辩么?
其次,什么时候,仆人竟能这般质疑主人的行为了?
弗兰心道:“瑞恩丧妻,你趁虚而入,他宠你,我不管。现在我当家,我可不允许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可反应到外在,还是欠缺了强硬,他解释道:“瑞恩暴毙,确实需要追查。我解决自己的棘手之事,也是为了尽快抽身,全力投入到真相的调查。你的来信中提到了瑞恩的遗嘱,我现在想看,等我能行使家主权力,就能镇住这个乱哄哄的局面,合力办事。”
弗兰的这种表现,换来的是潘蜜拉的强硬,她表示府中各项事务井然有序,并没有乱,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瑞恩治丧、以及查明案情。
本就一肚子火气的弗兰当场就爆了。他问潘蜜拉:“这里是哪里?”
“猩红山庄,斯卡布罗侯爵府?”
“这里属于谁?”
“斯卡特罗侯爵,卡雷特家族。”
“那么你姓什么?”
“法默(farer)。”
“那么,第一你不是卡雷特,第二你是个农夫的后代,你有什么权力替卡雷特家族做决定?”
潘蜜拉还嘴犟:“这是沿袭侯爵府……”
弗兰直接打断:“侯爵府是什么规矩,由侯爵府的人决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