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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自嘲的笑了笑“我还是有些赌气,极限湮灭术,用来消灭这个叛徒。”
这东西是凯恩的遗产,是用来屠戮神在世间的不完全降临体的。
赫敏明知道哈利就是被利用来让她消耗掉最后的一部分该术的特殊材料的,可她还是忍不住使用了。
最亲近的人总是能造成最深的伤害,凯恩经历了太多爱情之外的亲友间关系的变味和背离,即便有所投入,也不会对结果有太高的期望值。
她却不行,她无法接受哈利对凯恩以及其他人的背叛与恶行。。。
古神通过揭露维克多?库伦的真面目,以及并不复杂的蛊惑,就让哈利相信,凯恩的那些帮助都是居心叵测、有所图谋,从而种下猜疑嫉恨的种子。
“还有克拉瑞,凯恩低估了有求必应屋的问询会对克拉瑞的影响,2周岁,已经通晓许多事,尤其是生活在风气开放的美国,又是单亲家庭。”
这时营地那边的枪声已经渐息,普通人面对神话怪物,只有被屠杀的份,即便有枪也意义不大。
之前被她控制而内乱的怪物也基本被杀光,并且法术本身也是有时效性的,若非有这样那样的限制,何必打造什么虫群,直接临阵魅反,敌人来多少,就收多少战兵,不要太爽。
非常突兀的,赫敏头顶百米处,突然出现一条正在挥击中的巨型触须。
这是神级技巧,在挥劈的瞬间发动空间术法,只要知晓准确坐标,就能无视距离,万里之外也能进行攻击。
‘轰!’宛如重炮轰击的爆炸音。
大地抖震,半径数百米的区域内,大量岩石和泥土被反震之力抛向空中。
高能释放又令物质电离,形成浓稠如浆的迷蒙,继而以有形之姿向四面八方爆发。
发光的电浆冲击波摧枯拉朽,横扫一切,赫敏和瑟琳的身影则早在巨大触须的拍击中就已消失。
地底穹隆,巨大触须的第二击抵达,仍旧是在砸击的过程中传送,破开空间只指目标,一点都不影响力量的发挥,力道极其生猛。
赫敏望着如同坠落的星舰般庞大的触须,翘了翘嘴角,拉着瑟琳再度使用幻影移形。
‘轰!’
这次砸击,情况有些不同,穹隆地底就像一片漂浮在水面上的瓦片,被砸碎之后竟然是泥水飞溅。
又因为强大的能量释放,这些有着艳丽色彩,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呕吐的泥浆,像是点燃的焦炭般发生了激活式的转变,一瞬间就遍及整个穹隆,而后又仿佛活物般,钻进了巨大触手中。
那些五彩斑斓的东西,被凯恩称作‘纯粹极恶’。
“它是混沌分化的产物,是负面,是污染、是扭曲、是破坏,是破灭人类认知中一切有意义事物的执念。如果这世上真有一种恶可以称之为极恶,我觉得就是它了!”
纯粹极恶,是自黑暗次元中收集的,是黑暗次元秩序化过程中形成的负面沉淀,宛如污水道的淤泥。
这种存在,是连神的肉体和灵魂都可以污染的恐怖之物。
当它被激化,立刻以极强的侵蚀力,对所有物体进行感染、转化,巨大触须完全没有阻挡的能力,并且它能沿着神经,像神经电波讯号般高速传输。
巨大触手的源头,也就是克苏鲁的降临体,尚未能斩断联系,就已经被感染。
它发出痛苦的嚎叫,掀起数百米高的狂澜。而它的神魂震波,更是瞬息之间就传遍全球,每一个灵感够高的,都能感应到。
毁灭已经无可挽回。
赫敏想起了凯恩说过的话:“胜利后,仍旧紧追不舍,想要尽可能多的获取收益,这种时候往往是亢奋的,最容易鲁莽。”
果然,并不算复杂的陷阱就将其坑到了,平常极难有这样的机会。
她也该离开了,不过再那之前,还得进行一些操作。
神秘仪式间中,赫敏向瑟琳张开双手,手上浮现原咒,越来越密集,到最后整个手都在发光。
两只光手的色泽并不相同,施展的具体秘法也不同。
“超法秘印,灵魂攫取!要素掠夺!”
瑟琳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灵魂和某种特殊的物质被从身体中剥离、抽取,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化作了比飞灰还细腻的发光齑粉。
赫敏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整个人仿佛一下老了50岁,变成一副风烛残年的样子。
这并不算完,敢于利用构成世界的原咒,进行超越世界法则的操作,会被立刻判定为世界之敌,现在的衰朽,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总是有逃脱的办法……”赫敏捏碎了早已准备好的时光球,内中的时之沙化作七彩之光撕裂了空间。
在恐怖的毁灭之力彻底瓦解仪式间之前,赫敏穿越了时空门,门在下一秒便被毁灭光芒吞噬。
一百三十章 我来()
黑暗hp世界990年0月20日,自希斯罗机场,搭乘中型湾流商务客机,凯恩在飞往威尼斯马可波罗国际机场的路上。
阿巴瑟那边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只等未来人公审会结束,他就准备亲自主持神魂解构工程的热身行动——狂信者信仰剥离操作。
他正梳理操作的细节,忽然间,就感觉一阵的心慌,眼前恍惚,就像是有贫血问题的人病发。
心神不宁。这不是什么好事。
作为至尊法师,他是能隐约感应到超凡概念的存在。
命运、因果,虽然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每当遇到这种心神不宁的事,都意味着有涉及他的重要的事情发生。
他当然不知道‘小妈’正从毁灭的未来莅临这个时空,他能想到的,就是受审的未来人的毒舌,恐怕会对他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害。
“是什么?”凯恩揉着太阳穴,一一审视自己干的那些太过违背普世道德标准的行为。
蚀骨会已经曝光了。
忽悠或绑架恶棍出国赚钱、实则用来做活体实验。嗯,是有点手黑,但在大多数眼中,普通人的分量本就轻,罪犯恶棍更是臭虫般的存在。
几乎每一个年长些的巫师,都有过被烦扰到而惩治恶棍,令其生不如死的经历。
在这种背景下,杀罪犯其实是一个可以用利益衡量的问题。
对他而言,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严重的问题。
跟黑暗生物交往甚密?这是个巫师们不会说、但基本都在做的事。他不觉得有人会不智到以此为由怼他。
马科?特拉弗斯和他的邪恶小队?
他确实以其身份干了些谋害巫师的黑暗之事。他不会承认自己跟这个人有关联,他也不觉得有谁能查个水落石出。
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了。这些年他将主要精力都投在发展上,赚钱,同时也大把的撒钱,很多人因之受惠,搞他是会伤钱的。
以未来之罪名抹黑他?
人应该为尚未做的恶事负责吗?
这是个深邃的问题,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定性,并作为核心依据的。
凯恩苦苦思索,而赫敏则顺利完成了时空穿越。
超法秘印引发的副作用,并未因穿越完全消失,但短时间内,她尚能控制。
从建筑的阴影中走到广场中央,路上路下的行人对佝偻着身子,苍老丑陋如经典巫婆的赫敏视而不见。
眯着眼享受了片刻金秋十月暖融融的日光照射,赫敏开始施法。
几分钟后,当秘法完成,半径200米区域内,在户外的人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温度降低了至少有0度,太阳光线依旧充裕,却没有了热度。
“咦?”正在一座钟楼表盘外檐坐着一边吃甜甜圈,一边欣赏街景的值勤傲罗,将半个甜甜圈塞进了盒子里,快速吞嚼了几下,随即就用幻影移形抵达地面,将甜甜圈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一名正在翻垃圾桶的老流浪汉就觉得身边有风刮过,然后垃圾桶里就多了一个食盒。
他大睁着眼睛四下瞅瞅,见确实没人,低声嘟囔了一句,拾起餐盒,打开见里边的甜甜圈尚新鲜,顿时一乐,懒得再去想餐盒出现的缘由,而是琢磨着去哪里弄杯牛奶或咖啡,享受迟到的早餐……
傲罗抵达广场中央,赫敏已经离开。傲罗皱了皱眉,摸出传音石将情况向上汇报,以经验判断,这次出现的魔力紊乱,极不寻常。
更何况傲罗的奖金跟业绩挂钩,魔眼商会借着凯恩大湖遇袭和斯坦利之死,还开出专项津贴,若真有大发现,奖金都能顶一年薪酬,他也难免心头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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