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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子见颜春无话回自己,心里却是得意着。脸上露出一灿烂的笑容。这时,几个人急匆匆的从边走边说。颜春认的出,一个好像是村长颜进财。但另一个穿着一制服的却是不知道,还有一个是妇女主任李香芝。
三个人一脸慎重的样子。
李香芝先说:“这垅里的颜冰跟颜火是亲兄弟,都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不是吧,这颜火比颜冰要大十多岁,而且这颜火不安女儿还这么小,也就十岁而已。”村长颜进财说出来自己的怀疑。做为一个村长,对自己的村民不了解,那是不称职的,而今天却是出了那么大的事故。
拐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李香芝,这又出了什么事?走的这么匆匆忙。”
李香芝是外村嫁过来的,因为高中毕业,文化水平高。经过村民的先举,也就三十岁不到当了妇女主任。
“是这样的,下面颜冰跟颜火两兄弟吵架。那颜火喝了酒,竟然用刀把颜冰给劈成一残废了,颜火自己把颜冰的老婆给砍断一手,人都被送进了医院。”李香芝看了看拐子颜春两个,还是不情愿的说出来。
“这不是兄弟么?兄弟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颜春那玩意多此一问。
“谁说不是呢?都亲兄弟,现在公安局的人来了,也就要把颜火给带走。这一次可就有的判了。”颜进财停下脚步,对两个说。
“现在亲兄弟又怎么样?这种打架的事情屡见不鲜,你像我们前天在竹湖村都处里过一起这样的事,那也是一亲兄弟把人都差点给弄死了,现在这种恶**件,只要没有出人命,一律拘留半年。”那身着公安制服的人看了看几个,并没有停下来说话的意思。
看到几个仍然走去,并没有停下脚步深聊天的意思。颜春看了看拐子:“就在下面,你们那里。”
两个人的心事彼此都明白,拐子冲颜春眨了一下眼睛:“上来,去看看,都弄成什么样子?”
被三人的话引出了男人那好奇的心里。这同村这么大的事情想必还是有人在的。再说了,拐子可是认识。
颜春抬脚又坐了回去,两个人很快的超过了三个,向着拐子下面的店而去。
到了拐子店门口,颜春下了车对狗儿三说:“听说出事了,你们怎么不去看看?”
“看了,少有,都亲兄弟哥哥把弟弟两公婆给弄残了,这算个什么事?”狗儿三并不怎么爱说话。
“谁说不……是——呢?就颜火平时——那深沉木讷——的样子,这种人要么——就不出事,那——是因为——忍了。要么就出大事,这是一爆发的结果。”结巴高开始结巴的时候,听他说个话都的费半天劲。但这狗日的天生就是爱说话,想必这结巴也就是故意给惩处他,让他少说。这狗日的偏闲不住那嘴。
“你们刚才回来,那又是怎么知道的?”神仙接上话。
“我怎么不知道,我能掐会算,在下还有一绰号叫颜半仙。”颜春看了看神仙几个。
“你就吹呗!谁不了解你。肯定是听别人说的。”狗儿三倒是反应过来,这出事也就半个钟头的事。这颜火人还都被绑在村委呢?公安局来人了,马算就要带去坐牢。”
“走,要不要去看看?”拐子边说边走进店里,今天他有事,他老妈在这里坐镇收钱,这生意红红火火的,一天进个两百块真还是小意思。
“看个鸡腿,现在都那么久了,人早散了,那还有等着你去看。”神仙脸色坳黑,个子矮,那脖子怎么看都有点像是缩回去了。颜春看到他,想起了缩头乌龟这四个字。
“走,我们去看看。”颜春也想着把这好奇心给压下。要不,就好像喉咙里卡着一根鱼刺般的难受。
拐子老妈接过话:“那又有什么好看的,都早就散伙了,你们现在还能看到什么?我也就听说是在祠堂里动手的。”
颜春不解:“不是说在颜冰的家里吗?怎么又成祠堂了?”
“这都不知道。”结巴高又多了不起似的:“人家两兄弟都没有建自己的房子,都是住在祠堂里,也就两兄弟一人住一边,人家颜冰都有女儿儿子赚钱去了,都放了基石,马上就要建房了。”
颜春大感奇怪,这结巴高怎么说这话一点也不结巴,又存心要逗一下他:“怎么能——这样——呢?那祠堂——又不——是他——两兄弟的,凭——什么,他兄弟——两个一人一半?”
结巴高发觉了颜春在学他,忍不住啐了颜春一口:“你这孢牙春,你去死吧!”
颜春不理他,冲拐子说:“走吧,老拐。”
拐子真还认的路,颜春跟着拐子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到了颜火颜冰的家。那显然就是一小祠堂,比起那边那大祠堂要小多了。“这就是他们两兄弟的家,一人住一边,今天好像听说颜火的老婆回娘家了,要不在家里肯定会拉着的。平时都不知道拉过好几回了。”
“他都有老婆,他女儿怎么比他弟弟颜冰家的还小?”颜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人家也没有结婚,也就一离婚的女人跟了他七八年,才有一个女儿。”
地上倒是有一滩血迹,也就看到一些木棍子七零八落的。没有其他人,想必他们都觉得没有什么可看的。
颜春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思想一下子又云游去了。
……
第1033章 33 抉择之兄弟长大各一家()
大了,都大了。都翅膀硬了,不再需要父母了,都要离开父母过各自的了。
颜自荣老汉一边抽着烟,口里一边叽叽歪歪的说个不停:“女儿都嫁出去了,这儿子都结了婚,有了孩子有了自己的家。想必自己这时候说什么也是白说。要是他妈还在那多好啊,也不用自己操这闲心。”
颜自荣老汉想起过世的老伴,眼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两滴老泪。对着老伴的遗容:“你在世,或者你说他们还会听,现在我说话根本就不听我的,特别是那两个儿媳妇。他们都认为我有养老金,可这养老金被那个保险代替后,都认为我跟着谁,谁就得了便宜,其实我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块钱的工资,说白了,就连我自己都顾不上,也幸亏他们都多少还会给我一些,相对来说,我一个月的用钱倒也有四五百。这也就马马虎虎,凑合关过吧,要想有太多的闲钱,那肯定是没有的。”
“你要走的这么早,把这摊子留给我,要是一个儿子还好,现在两个儿子,都跟我说要这要我,我顾这个不顾那个。在我来说,两个都是我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对谁都是一样的,那俩孙子,我看谁都一样,我根本就没有分清谁更喜欢一些。”
原来颜自荣老汉有两子三女,三女分别都嫁出去立家。而两儿子都也成了亲。大儿子颜秋娶的是竹湖村的贺秋妹,贺秋妹家里也有五六兄妹,也是排行第三的一位。贺秋娇人长的漂亮,个子高大,说话还有那么一些急脾气。颜秋自那一次在堂姐家看到了,软磨硬磨楞是让堂姐做了媒婆,把这漂亮姑娘娶进门。
而结婚后,这颜秋却是典型的怕老婆,什么大事小事都尽由老婆做主。颜秋妹对公婆倒是没有的说,但唯独对手下的俩弟妹没有什么好脸色,倒是妹子还好,一年两年就嫁出去了,这小叔那可有事。
不说别的,这房屋两兄弟虽然都建了新房,但这老房子地基好,就在路边。
贺秋娇的意思也就是出个五千块钱把颜春那一边的房产全买过来。那整栋房子也就是她们的了。就这事她跟公公颜自荣不知说过多少次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颜自荣也就觉得自己这事真还不能这么做。但真要是这么做。那老二两公婆肯定不依,自己这不帮着老大欺老二吗?平日里这老二也还待自己不错,每年都还会给个千儿八百块。老大媳妇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是一直跟着他们两公婆吃住,这说什么也得要偏帮一些,要不这老大媳妇一个发火,弄不好,老来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他也试图想要跟老二媳妇吃,但事实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老二媳妇天天去工厂上班,自己的那些饭都是凑合着,俩孩子大了,也就由他们自己去学校买些吃的,也就给外几块钱得了。他家里几乎都不用开火。但做为一个老爹,自己怎么都要尽量往公平的地方使。
就不说别的,颜秋在家里却是里外一把好手,不赌钱,不抽烟不喝酒。他媳妇秋娇却是打牌的。老二颜春却是抽烟赌钱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