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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什么都瞒不过刘老你,乾祚这小子,心性坚韧,毅力惊人,其他的倒没什么,不过有这两点,在加上他自己够刻苦,够勤奋,将来成就肯定极高,可能会是我们红叶的又一张王牌。
白文远这次笑的很是豪气,不像以前的书生气十足。
乾祚看着这两人在哪里说着自己,根本无视自己的存在,心里难免有些不爽。
“哦,是这样,那你把他交给我,让我来调教,十年之后,我一定让他成为。。。。。。。”刘老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后面的话没有在说下去,也许是怕乾祚听到。
“不,我打算直接把他扔到集训营。”白文远道。
刘老有些急切的:“那可不行,在集训营,万一不留神,出了差错,那可我们的损失。能被文远你看上的人,那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好苗子。怎么舍得扔到集训营去。”
“有什么不可以,只有在那种地方,才能从小就锻炼出他的毅力,还有心性,在你这里我怕时间久了他会慢慢的变了骄傲,这事就这么定了,刘老,话我可说到前面,就在集训营,你可别从中插手。”白文远似乎怕刘老暗中做什么手脚,把乾祚扣留下来,特意的叮嘱刘老。
刘老尴尬的一笑:“哪能啊,文远你都特意交代了,老头子我就是在爱才,也知道轻重,你放心,这事我决不再插手。”
“刘老,我也知道你爱才,但是好苗子不是在温室中培养的,好苗子就应该经历腥风血雨,经历血与火的考验,那样才能一步步蜕变成强者。”白文远意味深长的道。
乾祚到现在都不明白白先生和刘老在哪里叽咕着什么,好像是在商量着让自己去哪里,乾祚心里暗想:“难道是这老头看不上自己不买,还要换下家。乾祚不由的有些怒气。
“好了,今晚你们就先在这里,明天我和你一起送乾祚过去,在偷偷的交代下面一声,这小子训练的时候可以下手狠点,但是不论怎么,都得给我留住小命,可别把这条小命交代在集训营里。”刘老在白先生耳边小声的说道。
白先生眼睛不由一眯,:“刘老,你可真是。。。。。。。算了,只要你别太过分,那样达不到我预期的要求。”
“嘿嘿,文远啊,我还是知道轻重的,就是叮嘱几句,能保住小命就行,其他的,都按你的意思办。”刘老干笑了两声。
“乾祚,过来。”白先生喊道。
乾祚不满的走了过来,心里不由叽咕,你们俩终于商量完我的事了,是留还是走。乾祚心里没个底。
“这位是刘老,你以后也许会经常见到。”白文远面对着乾祚,手掌遥指着刘老。
“刘老,你老人家好。我叫乾祚,乾坤的乾传祚万世的祚。”乾祚鞠了一躬。
“这小子,还有点礼貌。还给我介绍起他来了”刘老笑呵呵的。
刘老的声音在次响起:“文远,你就先带乾祚下去休息,明天天一亮我就送你们过去。”
确定第一次写小说,写的不好,还望亲们包涵,也希望亲们多支持确定!在次给亲么鞠躬了。
第五章 集训营()
乾祚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刘老和白先生的话,好像是要送自己去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哪里,乾祚不知道,但是乾祚知道这个地方肯定不简单,刘老那惊讶的表情,就能证明这一点。
乾祚无心睡眠,想着白先生到底是让自己干什么,好像是送自己去训练,训练自己干什么,训练完了又会让自己干什么。乾祚揉了揉混乱的脑袋:‘好乱啊!管他让我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先走一步算一步。”
“起床了。”天刚微微有些亮,白先生的叫喊声就响起。
乾祚没有迟疑,快速的收拾好自己。
“白先生,我好了,可以出发了。”乾祚悠悠的说道。
“不错,动作挺快的,不过,以后你会比现在更快。”白先生诡异的对着乾祚在笑,笑的乾祚有些发毛,就和第一次白先生盯着自己看的时候是一个感觉。
“这个臭书生,不知道又会怎么算计我呢。这么早,天都有些凉,还拿把破扇子,装什么清高,怕别人不知道你会扇扇子啊!”乾祚心里暗骂。
院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乾祚便听到刘老的声音:“文远,准备好了吧,那我们就出发吧。”
“刘老,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白先生示意乾祚跟着他。
乾祚跟着白先生走出屋子,看见刘老正站在院子中间,仰望着天空。
天微微有些亮,更多的还是黑暗。隐隐约约的,乾祚看见刘老前面走着,白先生也紧跟着刘老,而自己只能跟着白先生的身影。
有盏茶功夫,乾祚就顺着刘老和白先生的身影走了院落的大门处,大门紧闭,刘老上前去打开紧闭的木质大门。
“吱呀”
是开门的声音。
“这院子怎么连个看门的都没有,除了我们三人,好像再没别人了。”乾祚心中暗想。
大门打开,乾祚跟着刘老,白先生的身后走出了院子。门口有一辆马车,上面坐着一个人,天还是有些黑暗,乾祚没有看清那人的面目,隐隐约约只感觉到那人的身手很是敏捷。
“刘老,白先生,请上马车。”那人冲着刘老和白先生弯了一下腰,手里做出请的姿势。
乾祚也跟着刘老和白先生上了马车,然后就听见外面“驾”的一声,还有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乾祚心里不由一紧,这一鞭要是抽打在自己身上那得多疼。
摇摇晃晃,有一个时辰左右,马车停止了摇晃。乾祚这时已被摇的快散了架,“妈的,终于停下来了,在不停下来,老子就要被你们给摇散了。”不敢骂出声,乾祚只能在心里暗骂。
外面传来了一个很是阳刚的声音:“刘老,白先生,到地方了,下面的路马车就不方便,请下车。”
乾祚心里有些发苦,不由得再次心里骂道:“这******怎么还没到,都走了快一个小时了,后面的路马车还不能走。去什么鸟地方啊!”
白先生揭起马车的帘子,很是快速的跳了下去,身手敏捷,落地从容。
刘老也跟着跳下了马车,稳稳的落在了马车下面,以前乾祚的观察,白先生下车的时候飘逸,敏捷,就好像很自然的就下了马车,刘老的动作有些慢条斯理,但是也很稳健。
乾祚站稳脚,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全是山,高高的山峰围绕着四个方向,乾祚站的地方是一片低洼之地。很难想象这高高的山峰中间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如不不是本人上来的话,根本就想象不到。
“我去敲门。”白先生对着刘老道。
刘老点了点他那老气横秋头,示意白先生去叫门。
“梆”“梆梆“”梆梆梆”
敲门声响起,很是有节奏。
里面没有回应。
“梆”“梆梆“”梆梆梆”。白先生在一次敲门。
“山高地低显丛楼。”里面传来了声音,不过好像是在读诗。
白先生回道:“高楼林立隐锋芒。”
里面再次传来声音:“不知先生名讳。”
“白文远。”白先生很是直接。
“原来是白先生。”里面传来客气的声音,“白先生请稍等,我去请程老。
白先生无悲无喜:“我在外面静候。”
盏茶功夫,院落那紧闭的大门“吱”“吱”的响起,里面传来了洪亮的声音:“是文远啊,你可有日子没来我这里了。”
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从府邸里走了出来,一直都带着笑容,当看到刘老的时候先是一愣:“你这老不死的来我这里干什么,赶紧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刘老眼睛一瞪:“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里,不是文远这次过来,打死我也不会来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刘老好像和程姓老者不对付,一副吹胡子瞪眼的表情。程姓老者也没再理刘老。
“文远,这次来,是有什么紧急事情。”程老问起。
白先生轻笑:“程老,难道我没事情还不能来你这里吗?”
“能,太能了,我恨不得你文远就在我这里别走了。好让我这里的小家伙都在你那偷学个一招半式的。”程老很是高兴。
刘老流露出鄙夷的表情:“在你这里别走了,你脸皮可真厚,也敢张口。”
“我让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耳朵是不是聋了。”程姓老者表情很愤怒。
白先生带着深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