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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祚没有回宿舍,径直来到校场,校场里不在是尘土飞扬,傍晚的训练没有给校场留下什么,只有依稀看见的脚印。
透着月光,乾祚来到石锁跟前,乾祚先拿起一百斤的石锁,举了几十下,感觉不错,乾祚的心里不免有些意动。慢慢的走向二百斤的石锁,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轻松的举起。
“呵”
乾祚用力,石锁举起,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这次乾祚的脸因为兴奋变的通红,并不是因为举起石锁而吃力才显出的通红,是兴奋。
乾祚反复的举起放下,心里默默数着,五十下。
乾祚放下石锁,也不管地上是不是脏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里无力的舒畅,努力了这么久,终于能轻松的举起二百斤的石锁了。
乾祚坐在地上思索着原因,昨晚还不能如此的轻松举起,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我睡了一晚上力量就增加了,不对,应该不是这样,难道是药浴的效果。
乾祚那里知道,人体是一个有扩张能力的容器,你只有不断的让这个容器达到极限,才能一次次的冲击他的极限,使这个容器不断的扩张,不断的变大。
这种冲击极限的扩张也是有敝处的,比如,一不小心,扩张过度,就会令肌肉损伤,那样反而不好。
药浴不仅仅只是强身健体,活络血液,每次体能训练冲击人体的极限,之后泡泡药浴,会使疲劳的筋骨;肌肉得到充分的放松,药效进入身体,会让筋骨,肌肉变的更加柔韧。
这也是红叶给乾祚他们这些小家伙们精心弄出这么多药浴的根本原因。
乾祚回到宿舍,掩饰着心中的喜悦。
躺在床上,摸出怀中的东西,像极一张八仙桌的桌面,手掌大小,像是铜质,乾祚不敢确定,上面有着乾祚看不懂的纹路,扭曲着盘沿在整个表面。有两个蝌蚪模样东西的交错在正中位置,一黑一白。黑的里面有一白色圆圈,白的里面有一黑色圆圈。
父亲临终之时,把这个东西交给自己,乾祚一直带在身上,对于自己的生身父母,乾祚不是没有期待,父亲都没有找到丝毫线索,以乾祚现在的能力,也不可能有什么眉目。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乾祚一直在探究着,上面也没什么机关之类的,难道是某个地方的钥匙。也许。。。。。。等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清晨,很是难得,上午没有体能训练的科目。
二百多人来到学堂,这里有专门的学堂,文武皆可。
坐在学堂的后面,对于文化礼仪之类的,乾祚没有兴趣去深入的了解,乾祚心里始终认为,像他们这种人,能认识字就可以,学那么多做什么,难道去考科举,弄个文状元。有那些时间还不如用来多锻炼下体能方面。
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一个上午时间久过去,上面的老头讲什么乾祚没有记住,乾祚压根就没有听那老头在那滔滔的说些什么,好像后来还有礼仪一方面的乾祚也没注意。走出学堂的时候,看到上面的老头怎么换了,不是进来时候的那个老头,乾祚也不理会,管他那个,老子又不考文状元,谁在上面讲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食堂里可能是最热闹的地方,平时别的地方都有人管着,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只有在食堂的时候,乾祚和这些小家伙们才能显出孩童的一面,嬉笑着,打闹着,甚至有些还在比划着什么。
也是,他们这一群人,现如今最大了也不过才十三岁,如果不是孤儿,如果不被带到这里,还都是小孩,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生活。只是到了这个地方,一切都颠覆。
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位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乾祚在这里也半年时间,这里的成员乾祚都认识,他们也都认识乾祚,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拘谨。
“乾祚,我昨晚上好像看见你在校场举石锁,都那么晚了你还在训练,这么拼命干什么,我们现在还没有到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偷懒就很不错了,你还这么努力。”坐在对面的一个皮肤黝黑,身体瘦瘦的家伙问道。
乾祚看了一眼这家伙,这家伙叫夜鹏,那个夜字在姓氏里读hei;乾祚刚开始以为是夜(ye)鹏。夜鹏和乾祚在食堂里一起坐过几次,关系不算太好,但也没有矛盾。
“昨晚心烦意乱睡不着,就去校场练练,这样就没功夫想其他的,练累了回来倒头就睡,你下次要是睡不着也可以试试。”乾祚不想别人知道他晚上出去锻炼体能的事,虽然这可能都不是秘密。
下午是柔韧训练,乾祚的柔韧性还是很好的,基本上没什么压力,主要的就是力量上的不足。
快吃晚饭的时候,王营长那冷漠的身影出现在了校场。
“你们来到这里也有七八个月了,就是最短的也来这里半年之久,之前一直对你们都是体能上的训练。下个月营里会组织全营比试,比试之后会对你们进行全新的训练,先给你们提个醒,后面的训练才是实用的,才是你们以后谋生的手段。”王营长的声音沉闷有力,震慑着乾祚他们还都算是孩童们的心灵。
“全新的训练,难道是格斗,搏击,或者是剑术,刀法之类的。”乾祚听到其他人小声的议论着。
王营长没有阻止乾祚他们这些小家伙们的议论。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你们都回去休息。”王营长的话,如一剂兴奋剂,校场上喧闹声起伏。
王营长走的时候交代了一下雷虎雷豹,“在暗中看着,别出乱子就行,今天就给这些小家伙们一些独立的空间支配。”
“是,还是王头心软。”雷豹嬉皮笑脸的,一脸的恭维。
王营长脸一冷:“这不是我心软,后面会有更艰辛的训练等着,现在就让他们好好闹闹,以后这样的机会可就很少了。”
校场上,打闹声此起彼伏。
乾祚向校场四周看了看,王营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就连雷虎雷豹两兄弟也不知踪影。乾祚心里暗道:“肯定是王营长故意支开,这样大家才能无约束的打闹。”
“我说肯定是摔跤,擒拿。”一个声音响起。
“剑术,刀法,不信咱俩打赌。”刘力的声音。
“赌什么,你说。”乾祚才看清是钱串子。
刘力思考了一下:“输的人给赢的人洗一个月的臭袜子,还有倒一月的洗脚水,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在场的兄弟们可都是见证,到时候谁要是耍赖不承认。哼哼。”钱串子坏坏的笑起来。
刘力看了一眼钱串子道:“谁要是耍赖,长大了找不到老婆,哈哈。”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钱串子很是痛快的说道。
“我们击掌为盟。”刘力说着举起了右手。
“啪”“啪”“啪”
三声手掌的撞击声响起。
闹闹哄哄的,一个多时辰以后,天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乾祚他们才回到宿舍。
乾祚躺在床上想着傍晚王营长说的话,全新的训练。会比以前的更实用。到底是什么呢?
ps:今晚就写到这里,确定头有点疼,感冒了,亲们,给力啊!
第十一章 切磋()
清晨,乾祚站在校场上
雷虎雷豹两兄弟站在从人前面,雷虎眼中有着冷冽的精光。“昨天王营长已经向你们说过了,下个月,就要在营内举行比赛。”
雷豹接着道:“所以你们接下来不能有丝毫松懈,以后的训练会比以前更加的猛烈。”
“雷教习,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只是一些体能上的训练,真正的武技我们还没有看到过,你今天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让我们开开眼界,这样才会对以后的训练更有刺激和促进。”不知道是谁说出这样的话来。
雷豹看着雷虎,“也好,你们心中一直很向往着能武技,让你们见识一下,才会激起你们心中的**,这样是更能促进训练的进度。”
雷虎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校场的中心位置,雷豹跟着雷虎,脚步沉稳有力。
雷虎站在校场的中心,眼睛直视着雷豹,这一刻,雷虎的眼中,雷豹不在是兄弟,不在是伙伴。
雷虎就那么的站在校场中心,长发无风自动,长袍猎猎作响,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脸上没有以往的严厉,有的,是一往无前。
雷豹迎着雷虎目光,离雷虎有二十米左右,手掌紧握,像是在蓄势,雷豹此刻的眼中,没有观看的孩童,没有兄弟,有的只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