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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巫婆多日不见,实力还是如此犀利。”
风平浪静之后,天玄宗领头一个中年人笑着说道。
满巫婆冷哼一声,瞥了一眼他,淡淡道:“天玄宗怎么也来这里了,难道也是和北阁聚集的?”
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儿。
陈笠等人站在一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倒是鲁于六人,神色紧张,刚才的交手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还只是试探而已,但是却也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压力。
那中年人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冷色,随即笑了笑,道:“我天玄宗为正道之门,如今北阁行事乃行昔日魔道所为,我天玄宗自是断断不可为的,理应为国除害。”
说得很好,很正气凛然。
陈笠微微摇头,里弗国建国已长久,但是却也暴露出许多的问题来了,宗门和家族尾大甩不掉,特别是这北方城池,早已形同异国。
即便是陈笠有些不待见北阁如今行事,却也不得不佩服北阁,即便是这北方之地的官府早已龟缩在夏林镇,却依旧准备了这么久,不得不让他感到佩服。
从他知晓北阁的目标,将近十年的时间,现在才开始动手,这份心性,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到的。
“你来此地作甚?”
满巫婆却是没有接过话题,反而是冷冷的看着阮士克,问道。
“自然是杀人。”
阮士克同样脸色冰冷,毫不客气道。
“他?”
满巫婆轻轻转过头,看了陈笠一眼,道:“一个‘半静’中期之人,你是不是有点太废物了!”
“…………”
听闻此言,陈笠差点笑了,这妇人毒舌,果然高出一等。
果然,听到满巫婆此言,阮士克气得全身发抖,双眼通红,不过最终还是冷静下来,只是一张脸,依旧阴沉。
“怎么,满巫婆是想保他么?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找一个年轻的俊俏小伙解解渴?”
阮士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了陈笠一眼,缓缓说道。
“…………”
陈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模样看起来确实比此前要好太多了,但是也轮不到俊俏小伙子这个称呼吧。
“怎么?你有意见吗?”
出奇的是,这次满巫婆却没有表露出愤怒的神色,反而是抿了抿嘴巴,轻轻说道。
阮士克一愣,脸部顿时僵硬,握紧铁剑的手顿时一松。
满巫婆是一个疯婆子,曾经被人甩了,从此变得疯疯癫癫的,开始那段时日里,时常嚎哭,嘴边断断续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故此也就有了满巫婆这个称号。
只是,满巫婆自身实力比较强,虽然有人反感,特别是西荣阮家,更是恼怒,因为将她抛弃之人正是阮家之人,不过那人只是阮家庶出子弟,但是也由此让满巫婆对阮家心生恨意,每每遇到阮家的人,总是千般刁难,而阮士克此前也受到了她诸多次数的谩骂。
不过,阮士克他也清楚这家伙的性格,却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对方竟然没有选择动手,难道真的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寂寞难耐了。
“阮士克,切莫左言而顾其他,你既然与北阁同流合污,那便不要我等不客气了!”
这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天玄宗的那个中年人站了出来,神色凛然。
“哼!赵忌承,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恶人先告状,我看是你天玄宗和北阁惺惺相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玄宗早就想要吞并钟家,以其壮大在天隐山脉的势力,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阮士克现在已经是豁出去了,天玄宗打的什么注意他也知道,就是想要趁着乱世之际,一举拿下钟家,谋夺钟家炼器秘籍。
而这个时候,陈笠倒像是成为了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
第124章 一语真凶争辄起()
“乱世之势,想要吞并,果然人心所向。”
陈笠心中微微一叹,阮士克所说多半是真的,但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既然这么清楚,想必他也有所了解,不能排除他也想要动手。
不过,这个阮士克想要捉拿自己,却是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这个时候什么目的已经不重要了。
“阮士克,真凶已经找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一队人马走了过来,为首一人便是晋未。
“谁?”
阮士克看见晋未前来,虽然心中恼怒对方这时候来,但是晋未说出的话让他有些动容了。
“就是他。”
晋未来到了阮士克身旁,右手抬起,一指鲁于。
鲁于听见晋未的声音,便感觉有些不妙,再看对方指出自己,内心更是惊讶。
“证据呢?”
阮士克冷笑一声,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说是他就是他?
“我北阁有一种特殊的染料,在两个时辰之后会显现出来。”
晋未面无表情,对于阮士克的大声近乎于命令的语气,也没有表现出愤怒,淡淡道。
阮士克眉头一皱,双眼顺着晋未指着鲁于的方向看去,便看见了在鲁于的左边衣袖上面一团褐红色的染料。
“杀我兄弟,今日就把命留下来吧。”
阮士克大怒,他只有阮士希这么一个兄弟,虽然当初非常反对弟弟加入北阁,以至于两人关系变得有些紧张了,但是阮士希死了,他心里却是非常愤怒的,现在看到了仇人,双眼通红,语气冰冷。
“仅凭一团染色就能断定他是杀你兄弟之人,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这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陈笠站了出来。
“阮士克,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在一旁冷眼相看的满巫婆,冷笑一声。
“怎么?要插手?”
阮士克脸色愤怒,语气凶狠,但是内心却在衡量。
如果晋未没有来,没有指出凶手,他多半会找个机会离开,但是现在指出了凶手,那么不可能放过,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杀了自己的兄弟,乃是自己的仇人,另外一方面,南月宗的‘圣承灵卷’很可能就在对方的身上,他一定要弄在手上。
站在一旁的晋未看着如此情景,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精光,抱着肩膀,像是看戏一样看着他们。
“插手又如何,现在你还敢说你没和北阁同流合污?秉承正道之责,今日也不可能让你得逞。”
赵忌承这时候也站了出来,正气凛然。
“同流合污?你的意思是北阁乃污?”
阮士克舔了舔嘴唇,看着赵忌承,缓缓说道。
“北阁现在的作为与之魔道行事有何区别,残害昔日同道中人,泯灭人形,说他污都是轻的。”
赵忌承冷笑一声,不屑道。
“晋未,你看看,别人都这样诋毁你北阁了。”
阮士克转过头,阴阳怪气一声。
“世间之事,岂能一言认知,时间会证明谁才是对的。”
晋未却并未表现出愤慨的脸色,反而是发出一番感叹。
“你……”
阮士克听闻,却是眉头紧皱,同时心里咒骂不断。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时候变成了这样,往日里谁要说北阁的不是,都是愤怒难当,甚至会大打出手,但是现在这副波澜不惊的面色,却让他感到了一种陌生感,更是愤怒。
本来,他想要挑起两端仇恨,让两方动手,自己好对付仇人,并夺取南月宗的‘圣承灵卷’,但是却没想到晋未根本不上当。
“怎么,你这狗主人现在都不帮你说话了?”
满巫婆哈哈一笑,毫不客气的嘲笑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阮士克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咬牙切齿,随后右手一挥。
身后一队人马立马上前,随后散开,一方堵在了陈笠后撤的方向上,一方是拦截在满巫婆和赵忌承一方。
刹那间,根本就没有号令,而阮士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铁剑挥舞,卷起狂风,过往之中,泥土掀飞,树枝颤动。
目标直指鲁于。
“哼!”
陈笠冷笑一声,双脚微动,身若离弦之箭,内中真气涌动,右手向前一拍。
灵击掌!
一道巨大手掌之印,豁然而出,直面而对。
轰隆隆!
宛若滚滚雷声,两方对撞,掀起无数泥土,清晰的视线也顿时变得有些模糊了。
至于扬言出手阻拦的赵忌承和满巫婆则是站在一旁,冷眼相看,根本没有打算动作。
陈笠一开始就不信他们的话,这世间之人,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