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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并不是忙碌的最根源,之所以会忙碌,皆是因为有这样万全的准备,有天门打头阵,兽群里又没有高阶猛兽存在,这一次顶多只能算是一次低烈度的兽群暴动而已,没人认为兽群能够真的对自由之地造成严重的冲击,既如此,那么这一次的兽群暴动反过来也能为许多佣兵团和冒险者带来丰厚的收获,那无数的飞禽走兽,届时,不论是活是死,都是财富,他们正为那丰厚的收获做着准备。
出林在即,李秋水也不自觉的有了些期待。
然而,在一处无人处,中午,大树下,四人正在啃着干粮。
“噗嗤!”
“呃,你”
在绯樱身后的托泰突然把一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了绯樱背心。
“噗呲”
犹自不满足,托泰一手抓着绯樱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对着绯樱背心不住猛刺,直到绯樱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松开已经染满血迹的匕首,手离开绯樱的肩膀,任绯樱的尸体滑落在地,托泰站起身,胸前、衣摆上猩红点点,喘着粗气,面色略带狰狞的看着李秋水。
两天多时间已过,伤势恢复了许多的露易丝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托泰身旁,拔出了大剑。
李秋水坐在地上,左手端着一杯无根水,右手抓着半块干粮,口中还在慢吞吞的咀嚼。
咽下,再喝一口无根水,李秋水皱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第306章 托泰的故事()
虽然李秋水就只是那样的坐在那里,没有太多动作,托泰和露易丝依旧如临大敌。
保持着对李秋水的深深防备,二人又后退了几步,与李秋水相隔了些距离,才觉得有了些安全感。
露易丝照旧是不说话的,她听不懂,但没关系,只要紧紧跟随着自己的丈夫行事就好。
托泰伸出染满鲜血的手,从露易丝的手中接过武器,对李秋水露出一抹略带疯狂意味的微笑,指着双方之间地面上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的绯樱,道:“我们和他有仇,自然是要杀他。”
李秋水不置可否,又饮一口无根水,看一眼二人手中紧握的大剑,微微皱眉:“你们就算是要报仇也不该破坏我的事,现在好了,你们杀了他,那他承诺给我的金币我找谁要去?那些钱,我可是有大用处的。
另外,你们二人的命是我救下的,现在却对我拔剑相向,是不是不太应该啊?”
“哈哈”托泰大笑,看着李秋水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真的以为他会给你五千金币?
别做梦了,只要走进了火焰花佣兵团,我敢保证你绝对没法活着走出来。”
“呵,这又是如何?”
看李秋水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托泰紧绷的心神略松了些,轻拍妻子肩膀,说了句什么,露易丝便也不那么紧张了。
托泰手腕小幅度的抖了抖,大剑随意的晃了晃,对李秋水笑道:“火焰花佣兵团的贪婪,在这片土地上讨生活的人无人不知。
他们贪婪成性,横行霸道,欺压弱小,几乎可以说是无恶不作。
呵,你指望他们会遵守信誉给你那么多金币,无异于痴人说梦。
绯樱向你允诺的好处越是丰厚,就越是不可能兑现。
一路上遇到过那么多的佣兵队伍,他却一直不离去,未尝不是在打我们的主意,尤其是你,阿水。
一路上他有很多次机会能够和那些熟识的佣兵一起离开,但是他却仍是固执的要和陌生人一样的我们一起,阿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秋水仍是那么坐着,点点头,将手中的空杯子和半块干粮放在地上铺着的布上。
绯樱不会真的兑现承诺的可能性,李秋水其实早就有在考虑了。
一路上有好几次遇到人数不少的其他冒险者队伍或者佣兵队伍,面对他们这个看起来好像混的很惨的小队,都有露出想要欺负一下的意思。
可是,当绯樱自曝身份之后,那些人大多都很忌惮的转身离去了。
甚至有些人转而会向他们露出讨好的嘴脸,并拍着胸口表示愿意共同保护状态不太好的绯樱大人回归火焰花佣兵团驻地,李秋水还没来得及将拒绝的话说出口,绯樱就已经先一步冷着脸拒绝了。
就连遇到的有些明显认识绯樱又与其交好的人,绯樱也是全部拒绝同行。
熟人,陌生人,绯樱竟是对三个陌生人倍加信任,这无论如何都是可疑的。
虽然绯樱不断试图用言语跟李秋水拉关系、套近乎,并对李秋水帮助他允诺更多的好处,可是以李秋水的城府,这样的作为,只会加深他对他的怀疑。
李秋水远不像绯樱以为的那样只是一个表面看起来阅历不深的冷脸小子。
因为绯樱的一系列不寻常作为,让李秋水对能不能顺利获得那五千金币的报酬起了忧虑,如果真的能够获得的话,这钱赚的未免也太容易了些。
他还没有考虑好怎么处置绯樱,托泰就已经先下手替他做出了决定。
现在绯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五千金币注定是不可能得到了,也就是说李秋水还是要继续为回兰卡帝国的路费和渠道绞尽脑汁。
本来嘛,事已至此,李秋水也不想再说什么,可是托泰、露易丝这对因为他的突然出手才能有命继续活下来的患难夫妻竟然好像对他也存在着恶意,这就让李秋水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就算要打要杀,是不是可以先说说原因?
托泰斩钉截铁道:“阿水啊,其实他很可能就是在打你的主意啊,因为在你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巨大的诱惑?”
“诱惑?”李秋水皮笑肉不笑,目光带着些揶揄的望着对面的夫妻二人:“那么你们呢,如此待你们的救命恩人,是不是也是因为从我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诱惑?
是什么?
功法?
武技?
还是秘技?”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也能够想到这些。
不错,绯樱对你的图谋很可能就是这些,但是,”托泰舔了舔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出此下策,主要并非是对你有图谋。
阿水,你对我夫妻二人有救命之恩,这一点,我们一直都是很感激的。”
“可是,现在你们杀了绯樱,然后正对我拔出了武器,这让我真的很难相信你们对我也是善意的。”
“呵呵,”托泰点点头,望向李秋水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阿水啊,我说过,我们和他有仇,又或者说我们和整个火焰花佣兵团都有仇,以前没有实力也没有机会,所以我们只能苦苦忍耐。
但现在,因为你,阿水,我们陡然有了这么一个杀死火焰花佣兵团的人的机会,还是一个在火焰花佣兵团中有着很高地位的三团副团长。
无论如何,这样的机会我们也是不愿意错过的。”
可能是看出李秋水的确没有动手并愿意继续听他说道的意思,托泰对李秋水的防备更松懈了些,不觉中,手握大剑的力道又去了许多。
“阿水,看在你救过我们夫妻二人性命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一些陈年旧事。”
李秋水点头:“愿闻其详!”
“呵呵,”托泰笑看着李秋水,轻轻摇头:“想不到,我活了这么一把年纪,养气功夫竟然还不如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果然,我的失败不是毫无缘由的。”
托泰深深地看着李秋水:“这个故事很老套,也很长,你真的愿意听我说完吗?”
李秋水坐在地上,将伸出去的双腿收回,盘坐,轻挑了下眉头:“你不也说了,我才十几岁,所以我还有很多时间。
说吧,我也很好奇。”
“那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托泰的故事的确算得上是老套、长,而且还有点狗血。
托泰出身自英奇帝国一个小有势力的家族,年轻时候的托泰是家中兄弟姐妹们中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他的父亲有五个妻子,托泰的母亲是其中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年轻漂亮的一个,自然也是最得宠的一个。
五个女人极其所生子女之间不和谐的关系依旧如许多狗血剧情一样,内斗不止。
事情发生根本性的改变的时候,托泰还很小,也并不是很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是有一天,很突然的,他的母亲就不见了,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的母亲是跟别人私奔了。
因为母亲的不光彩事,在那以后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