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人看到陆云沧袖口上以金蚕丝绣的那个陆字,眉心微微一蹙。
“我真的到了”
听到战天一的回答,陆云沧只觉得心中紧绷的弦突然一松,识海瞬间一片模糊,话尚未说完,陆云沧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是陆家后辈,不知陆家出了何事”
战天一已经从陆云沧袖口的刺字推测到他陆家人的身份,想到陆家已经好久没再上过点云宗,此时突然寻来定然事出有因。
“不管如何,先医治好他再说”
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战天一弯腰将陆云沧抱了起来,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在这山脉顶端,隐秘的一处洞穴中,一只侥幸逃命的妖兽正呜咽着低声嘶叫,一只白玉般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妖兽的头颅,一个清冽的嗓音带着些许趣味响起:“哦?是这样么有趣”
“好了好了,莫再去招惹那个剑疯子,好好养伤去。”
说罢,手掌的主人和衣起身,走到洞口极目远眺,一只雪隼自高空中飞落到他面前,须臾又再次飞去。
“多少年了,也该轮到这儿热闹热闹了,北襄城,陆家么呵。”
等陆云沧再次睁开眼,已经身处在一处简易的竹屋之内,一个年约双十、眉心间一点朱砂的水蓝衣衫女子正端着一碗药含笑望着他,女子身后,则站着他晕倒前见过一面的男子。
“醒了就先把药喝了。”
水蓝衣衫的女子把药碗端到陆云沧面前。
“多谢诸位前辈救命之恩”
努力撑起身,陆云沧向两人拱手行礼。
男子微一颔首,女子则笑了笑,“不必多礼,来,先喝药。”
等陆云沧接过药一饮而尽,女子方开口问道,“你是陆家子弟。”
“是。”
陆云沧回答道。
闻言,女子与那男子对视一眼,继续说道,“在你昏迷未醒的这几天里,我等也下山打听过,知道陆家遭逢巨变惨遭灭门,但何人下手,因何出手尚不得而知。”
“前辈,不知陆家除了我,可还有别的幸存者?”
陆云沧急切地问。
“我赶到时,陆家已被夷为平地,我曾彻底搜寻过,那里并无幸存者,只是不知是否还有别的陆家人逃出生天。你既是陆家子弟,可知道是谁人所为?”
战天一蹙着眉心说道,回想到他赶到陆家时看到的血腥景象,心中也难压那股愤怒,陆家不止与点云宗有旧,还是出了名的清流正派,这凶手这般残忍,现场连老幼妇孺都一概不曾放过,真是穷凶极恶!
“我事先并不知道那天会出事,只是后来先母送我离开时笼统告知了一些,我才知道大概。”
将容霏之前的话大概复述了下之后,陆云沧垂下眼――在他昏迷之前,随着记忆断断续续地恢复,已经记起了容霏的真正身份,再回想到容霏拼死护送他离开的一幕,此时的他,竟是不知道自己心中堵住的那一团浓的化不开的情绪,是悲,还是恨;是怒,还是哀。
女子闻言一声轻叹,“也罢,何人下手一事我等必会再行追查,总会查个水落石出。说起来,你陆家与我点云宗还颇有些渊源,想不到许久没联系,再见到陆家后人,竟是在这般情况下”
言语间,颇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之意。
“你叫什么名字?”
负手站立一旁的战天一开口问道。
“晚辈名为陆云沧。”
“若我想要收你入我门下,你可愿意。”
战天一看着陆云沧。
一旁的蓝衫女子也抬眼看着陆云沧,“云沧放心,就算你不愿,也可以继续留在点云宗,我等自会护你周全。”
陆云沧早在醒来时就生了拜师之意,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到战天一问话,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叮嘱,眼眶又是一热,立刻点头道:“我愿意拜入点云宗门下!”
“既是愿意,那自此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我是你四师叔,典秋黎。”
蓝衫女子轻轻拍了拍陆云沧的肩膀。
“那好,自今天起,你会记在我名下,道号延陵。”
战天一说,“除你之外,我与你四师叔还各有一名弟子,等会儿他们自会来见你。”
“云沧见过师父。”
陆云沧挣起身,想按拜师礼来行礼,典秋黎赶忙扶住陆云沧,道:“你的伤虽在识海与功体之内,不在经脉四肢,但要想一下子活动自如还是有些困难,伤好之前,先好生歇息,勿要急躁。”
“是,云沧遵命。”
一旁的战天一也开口问了一句:“你之前所练功法为何?”
“秉师父,名为无情诀。”
“我曾查看你功体之伤,虽有外力作用,但恐怕与这心法造成的旧疾也有牵连,这无情诀我曾听闻过,是出自你陆家先人之手,元婴之后的功法早已缺失,但看你是自幼修炼以此功法打好的根基,半途改为其他功法恐怕不妥,我自会给你留意后期功法的着落。现在你只要好好休养,我点云宗是以剑术闻名,伤好之后,我开始教你剑术。”
“云沧谨记,多谢恩师!”
战天一微微颔首,一挥手留下一枚玉简,“这是宗门内一些讯息,你且先看着。”
“是。”
陆云沧拿过玉简应道,战天一与典秋黎随后离开留他一人在此休息养伤。
剑道点云宗,位于西昆仑山脉的翰云山,乃是三万年前一位大乘期剑修所创门派。
三万年来点云宗传承十七代,每一代弟子皆不超过五人,每位宗内弟子出师之际都会以自己的剑意为名取一个称号,除了上一任掌门斗剑陈方及之前几位门下弟子因各种缘故陨落,其余几乎都得以悟道飞升。陆云沧注意到陨落的弟子中有一位叫陆青山的,暗自猜想这是否便是陆家与点云宗的渊源所在。
而这一代点云宗为人所熟知的,当属霸剑战天一,云剑玉敛香,以及最小的师叔幻剑典秋黎三人。除却这三人,那天战天一提及的两位点云宗弟子也记录在玉简中,一个是战天一的大弟子景程,现在已领悟了自身的剑意为业,另一个则是典秋黎的弟子,名叫江璐双,是个年纪尚幼的女剑修,还未领悟剑意。
第3章 心魔()
第3章 心魔放下手中的玉简,陆云沧盘膝坐在**上,微微蹙了眉,这昆仑修仙联盟所著的点云录上的信息,让他对自己拜入的宗门有了大致的理解,可心里总觉得仿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时又说不出来,仔细留意起来才发现这玉简上所述的点云宗当代弟子里只有三位,但典秋黎那日自行介绍的时候却让他唤她四师叔。
中间排行第三的那位难道是陨落了?陆云沧心想。
正在思索间,门口处传来一声轻响,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粉色对襟短纱衣跟同色灯笼裤,头梳双丫髻,圆脸圆眼睛、小鼻子小嘴巴的俊俏忻娘探出头来。
“陆师兄你醒着呢?”
忻娘见陆云沧醒着立刻咧嘴一笑,从门后蹦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篮。
这姑娘必是典秋黎的弟子江璐双了,陆云沧看着眼前每走一步路,双丫髻上绑着的淡粉丝绦都会晃一晃的小女孩,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胞妹陆玲儿,不知玲儿是否逃了出去,还是也
克制住不让自己再想,陆云沧对着进来的忻娘微微一点头,“江师妹是。”
因为这江璐双在修行上修为并不如他,剑道上也尚未领悟剑意,所以虽然拜师入门比陆云沧早,但还是按照修为跟他以师兄师妹来相称。
听到陆云沧猜出自己身份,江璐双一张俏皮的小圆脸笑得更圆了,边把手里的竹篮放到陆云沧**边的方桌上,边回头冲着门外喊道:“大师兄!你输了输了!我就说陆师兄能猜出我是谁的!”
只听得门外一声无奈微叹,“我怎么不知道何时跟你这个小无赖打了赌。”
随着话音,屋外又走进来一个看起来与陆云沧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双细长双眼,目光深邃,身姿**,容貌俊朗,头梳道髻,一身青色道袍,与战天一等人穿的宽袖道袍不同,这少年的道袍袖子偏窄,袖口用黑色布料拢住,想来是为了方便习剑练剑。
即使陆云沧本身也是容姿出众清秀俊逸,可乍一见这进来的少年,还是心底赞叹了一句好个人中龙凤、年少英才。
“大师兄。”
陆云沧起身对着来人行同辈礼。
“师弟不必多礼。”
景程回了一礼,温尔雅颇有君子之风。
“哎呀师父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