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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义道人对着那名女长老点了点头,随后把目光投向凤子凡:“事情都安排得如何了?”
“正安排到门派布防一事。”
凤子凡顺着明义道人的话,把话题又顺利扯了回来:“我们各个门派的防御大阵,自现在起全都开启,门下弟子全都持通行令进出,而门派四周的城镇村落,是我们这次布防的另一个重点。”
说到这里,凤子凡看向方才出声的那个千桑派女长老:“秦长老,千桑派擅长炼制各种阵法,此次在城镇村落中的布防,还要多多依仗你们出力了。”
“呵。”
千桑派那个秦姓的女长老一声轻笑,目光却在陆云沧脸上流转了一下:“我还以为凤长老得了这个阵法奇才的宝贝,眼里就看不到我们千桑派了呢。”
“秦长老真是爱说笑,凤某怎么敢不将千桑派放入眼中呢?”
凤子凡面不改色地将女子满含心机的话接了过来。
“要说这次鬼族卷土重来,我们本该出一份力,炼制阵盘布防周边那些个小地方,也是应该,但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凤长老可愿听一听?”
无奈那秦长老根本不理会凤子凡的圆场之词,执意要继续说下去:“在场的都知道,我千桑派是阵法起家,因而对于没见过没听过的阵法,我千桑派从来都感兴趣得很。”
“之前凤长老说过,这次对抗鬼族,这位小友所持有的阵法至关重要,不知小友可否能将这阵法,给我参看一下呢?”
秦长老这话一说出来,现场诸人神情登时都微妙了起来,就连凤子凡一贯温和的神情都僵硬了几分,这秦长老分明是藉机要挟,想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还特意提了他们千桑派炼制阵法一事,分明就是在暗示凌广门诸人,若是此时不给她看这阵法,那么之后要他们炼制阵法的时候,一定会暗中出不少幺蛾子。
凌广门不管怎么说都是三大门派之首,秦长老在这样场合下的这一做法,不管是出于个人意愿还是如何,都可以算是摆明了不给凌广门面子了。
“秦长老对阵法的热爱之情,我可以理解,只是身为三大派之一,既然想要问一个晚辈要东西,光知道伸手,这是不是难看了一点?”
还是明义道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秦长老被明义道人的话说得脸上僵了一下,随即又扬起一个笑容:“瞧明义掌门说得,我好歹也是个前辈,怎么会沾小孩子的便宜。”
说完,秦长老纤长的手一翻,一枚玉简就出现在她掌心:“这里面记载着千桑派特有的一个天雷火阵,若是小友愿意给我看一看你的那个阵法,我就把这阵法玉简送给你。”
陆云沧初初听到秦长老的话时,也是一愣,只是在明义开口的同时,他耳边也传来了凤子凡的传音:“假意答应,将事情拖后。”
听到了凤子凡的传音,陆云沧心中立刻有了计较,在不着痕迹地回看了凤子凡一眼后,陆云沧开了口。
“秦长老既然想看阵法,晚辈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更别说秦长老还拿出千桑派独有的阵法来送给晚辈,真是叫晚辈受**若惊,只是此阵法事关对抗鬼族一事,兹事体大,还请前辈等待一段时间,待鬼族之祸平息之后,晚辈自会将这阵法双手奉上。”
第161章 战天一再临()
第161章 战天一再临霄沪峰上,点云宗内,练道场中。。。
与景程跟陆云沧舞起来大开大合的剑式不同,江璐双的每一招,都灵动细致,挥洒间宛如小河淌水,潺潺不绝又内含万千变化。
本就姿态优雅的剑招,再搭配上舞动起来剑周翩翩飞舞的灵蝶,衬得江璐双整个人宛如蝴蝶仙子一般。
待到一套剑式练完,江璐双收剑回鞘,同时将灵力回纳入丹田,而后目光一转,立刻就扬起甜甜的笑容,对着练道场边喊了一声:“大师伯!大师兄!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都不喊我一声。”
“你正在练剑,喊你岂不是乱了你的剑式。”
看着整个人都宛如一只彩蝶般扑过来的江璐双,景程**溺地一笑回答道。
“我哪有那么不中用。”
江璐双对着景程皱了皱小鼻子,而后就把目光投向战天一:“大师伯,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出门啊?”
“正是要外出。”
战天一虽然一向不苟言笑,但面对着点云宗后辈里最为活泼的一个,眼神里也不禁染上一丝笑意:“你陆师兄自蓬莱回来了,我要带你大师兄去接他。”
“陆师兄回来了啊!大师伯你们是要去凌广门那边吗?”
一听战天一他们确实是要出门,江璐双眼睛瞬时亮了起来,可想到自家师父前几天刚下达给自己的安心练剑不准外出的指令,最终还是憋住了没开口,只是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闪着光,一会儿看看战天一,一会儿又瞅瞅景程。
最终还是景程憋不出,先笑出声来。
“好了,别用这表情盯着我们看了,师尊方才就已经跟四师叔打过招呼了,这次前往凌广门带上你。”
“大师伯是好人!”
得偿所愿的江璐双欢呼一声:“那大师伯大师兄等我一下,我去跟师父辞行。”
“嗯,去。”
战天一点了点头。
看着江璐双跑远的背影,景程笑着摇了摇头:“小师妹性子跳脱,听到出门就坐不住,四师叔原本还想约束一下她的性子,现在也败下阵来了。”
“你四师叔幼时便静得很,当年我们的师父,还怕她一个女孩子,性格太过纤弱不适宜剑修之道,想过要将她送入紫丹谷去。”
战天一随着回忆打开了话匣子:“后来没想到,你四师叔虽然性子静,内心却极其要强,听闻师父想送她去紫丹谷,竟然自己跑去后山躲了起来。”
“想不到四师叔还有过那样的过往。”
景程听到典秋黎跑进后山的事迹,嘴角弯了弯,但又觉得笑出来似乎对前辈不敬,又努力把嘴角压平了。
“是啊,自那之后,师父才歇了送她去紫丹谷的心思,想不到当年因为性子叫师父头疼的人物,现如今也收了个因为性子叫她头疼的徒儿。”
“师妹虽然活泼好动,但练剑的时候还是十分认真的。”
景程笑着说道:“总归还是年纪小,孩子心性罢了。”
“你四师叔总是拿你跟你师弟来类比,觉得双儿过于跳脱了。”
战天一想到一贯八风不动的师妹,一提起自己的徒弟就满脸无奈,脸上也带出三分笑意来。
“小师妹虽然幼时也遭逢不测,家破人亡,但毕竟年幼,太过沉闷反而不好,云沧倒是一点也不跳脱,我反而时时担心他会不会什么事都闷在心里,闷出病来。”
景程说道。
话题从江璐双转到了陆云沧身上,战天一脸上浅淡的笑意又收了起来。
“听说云沧此次又受了伤,也不知他伤势如何了。”
“师弟虽然有时执着得近乎执拗,但也正因为这个性子,师弟才能在剑修一道上进展神速。”
景程看着远方的天空,脑海中却回想起当初陆云沧在练道场上创出凌云剑式的那一刻。
“是啊,剑修之路,本就不是条平和的道路”
战天一低叹一声。
“我来啦!”
江璐双真可谓不管到哪儿,都是先闻其声再见其人,这会儿人还没跑过来,一声我来啦就喊得两个大男人精神一震。
“走走,下山下山。”
看着一提下山就开心得不得了的江璐双,战天一与景程对视一眼,俱都莞尔一笑。
景程已经可以御剑而行,所以三人这一路上,是江璐双站在景程的剑后,一路御剑飞去凌广门的。
虽然没能沿路逛个街啥的,但江璐双知道陆云沧受了伤,也很懂事的没有闹,没用多久,三人就赶到了凌广门。
因为战天一事前有给凤子凡传过消息,所以此时已经有凌广门的弟子在山门口候着了,见到战天一来了就急忙迎上来。
“是点云宗的战前辈,晚辈刘瑾,是凤长老殿中弟子,他派我来迎接你们。”
来迎接战天一的凌广门弟子刘瑾,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子,长着一张圆脸,看起来和善得很。
“凤长老此时正在殿中与其他诸门派的来使商讨事宜,前辈的高也在其中,不知前辈是想先去客房稍作歇息,还是直接去殿中。”
“去殿中。”
战天一想都没想地开口道。
“烦请前面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