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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从蓬莱带礼物回来吗?”
“好了好了,先吃饭。”
胡悦见在场众人越闹越不像样,终于端起长辈的架子喝止了江璐双的行为。
“对对,要先吃饭。”
萧浩初立即随声附和,同时又最先举起筷子开始夹菜。
菜再多,架不住人更多,一桌子菜肴不出一盏茶工夫就被风卷残云消灭了个一干二净,酒足饭饱的凤子凡拉着木易青先离了席,珑江雪也十分体贴人意地先行告辞,在场剩下的,便只有点云宗的人了。
“小师弟,快看为兄给你带回来的好东西。”
萧浩初,或者说云剑玉敛香,此时就像是要献宝一样,自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紫玉雕孔雀纹的盒子。
胡悦将盒子拿过去打开,却见盒中放着一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淡蓝色珠子,上面散发出的气息陆云沧十分熟悉,正是幻珠!
玉敛香取得的这枚幻珠虽然在个头上比贝母的幻珠还稍逊一筹,但也是十分罕见了。
“这是什么东西?我竟然能从上面感受到魂力。”
因为之前陆云沧手中只剩一枚贝母,没有了幻珠,所以并未对胡悦提起过幻风贝之事,此时胡悦乍一见到幻珠,就感到几分惊讶。
“此物乃是幻珠。”
玉敛香将幻珠的来历与作用详细讲解了一番,还特意提出陆云沧也帮忙出了不少力。
“原来三师叔便是你说过的幻鲤啊。”
陆云沧对着玉敛香笑得十分温和:“三师叔,二师叔这是打算将你喂肥了,拿去讨好女修呢。”
“借给他一千个胆儿。”
胡悦望着玉敛香冷笑一声。
“哎呀,师弟,师侄,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玉敛香哈哈一笑,挥开手中折扇轻轻扇动着。
“云沧师侄,师叔不过是跟你开了个小玩笑,你就别再给师叔摆脸子了,我这个师叔当得好心酸啊。”
“嗯,我明白,一切都是小玩笑而已。”
陆云沧继续对着玉敛香皮笑肉不笑,就算设计他进了蜃海幻阵救出珑江雪是出于好意,而且在知道珑江雪的身份之后,陆云沧也自认如果他知道真相,也会主动要求去救,但这一切不代表陆云沧不对自己被设计一事感到生气。
“好了好了,师叔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
玉敛香苦笑一下:“唉,原本以为回来之后只有师兄饶不了我,没想到连师侄都不是个好相与的。”
“所以啊,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作。”
胡悦终于被玉敛香吃瘪的模样取悦,咧嘴一乐。
“说起来,怎么不见师兄跟小师妹?山门附近的弟子室又是怎么回事儿?叫人给踢馆子了?”
玉敛香突然收起那副不正经的样子问道。
“这倒是说来话长。”
胡悦随即也敛起笑容,凛然的目光在扫过环坐在一旁的景程、陆云沧与江璐双三人之时,不禁透出一丝感慨:“点云宗这次,又被人给盯上了。”
第97章 大阵之危()
第97章 大阵之危“点云宗被人盯上?”
玉敛香端着酒杯眉尖一挑:“谁这么大胆嫌命长?”
“金宇门。”
胡悦放在桌上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同时目光在陆云沧脸上一扫而过。
“金宇门?那帮古怪东西不是早早便退居到南昆仑卓景峰那边去了吗?”
玉敛香奇道:“怎么会突然跑回来,还盯上咱们?”
“金宇门到底在图谋什么,这个问题不用说我,就连凤子凡跟邱楚天他们,都百思不得其解。”
胡悦皱着眉,想到当初凤子凡对他提过的一些细枝末节的讯息:“二师兄,你还记得当年金宇门突然自昆仑山上离开,迁址到南昆仑时的情形吗?”
“还有个大概印象,那时候师父还在呢。”
玉敛香放下酒杯,或许是因为想起了上一代老宗主陈方,所以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神色尽数收敛了起来:“因为那会儿的金宇门只是附庸于紫丹谷的一个小门派而已,所以很多人都没拿他当回事儿,可我记得,师父当时说过金宇门突然离去之事,一定内有乾坤。”
“对,老爷子他当年也曾提过,金宇门功法特殊,一旦练成后,额角便会生出两条金线,这种会使人身体都产生改变的功法,听起来十分像一种魔道功法,只是这么多年来金宇门一直谨小慎微从不行差就错,凌广门紫丹谷他们也寻不到对方的错处。”
胡悦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神色晦暗不明的陆云沧,心中一叹。
“但是就在几年前,一直凡事不敢张扬的金宇门却一改往日低调作风,突然出手灭掉了北襄城中的一个修仙世家,云沧便是那次血案的遗孤。”
“竟有此事!”
玉敛香一怔,飞快地看了陆云沧一眼。
“云沧的这条命,还是我娘亲舍了她的命才救下的。”
在胡悦提起金宇门时,陆云沧便知道话题终会扯到自己身上,此时便接过话去:“就连这次点云宗之祸,恐怕也是因为云沧而起。”
“这倒说不准。”
胡悦打断了陆云沧的话:“即便他是化神期修士又如何,在我们眼中仍旧算不上什么东西,如果他只是图谋你手中那把剑,那么最好的方式便是找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时机,悄悄****夺剑,事后一推二六五来个死不认账,这才是上策。”
“可这次他突然散布流言,而后进攻点云宗,便凸显出了他背后必然有其他的动机。司徒曦的行动中,疑点有三:其一,他如果针对点云宗只是为了夺剑,那么你前往蓬莱之时,为何他不趁机下手,反而按兵不动放你离开?”
“其二,他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的。”
胡悦说到这里,上挑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掩住其中冷冽的光芒:“我的真实身份,所知道的人并不多,且都是可靠的人,而他散布的流言中,竟然把前因后果都描述得清清楚楚,几乎没有一丝错漏,这一点,也是最令我费解的一点。”
“其三,他攻上点云宗时,用的那具傀儡我曾详细查探过,其中的许多材料都不是昆仑境内所有,而他最后祭出的那枚剑令中的剑意,也十分陌生。”
“你是说,司徒曦的一切举动,是有人背后操控?”
玉敛香沉吟了一会儿:“而且他背后之人,还不是昆仑境内的修士。”
“就目前我们能知道的线索,也只能大致推测出这些,大师兄现在已经只身赶往南昆仑调查。”
胡悦颔首道:“我已经传讯于小师妹,叫她即刻赶回点云宗,待她回来后,宗内有你与她驻守,我便可以放心了。”
“怎么,你要离开?”
玉敛香马上意识到胡悦话中内含之意:“不行,你身上这个情况大师兄早就跟我详细说过,你还是给我安分点。”
“金宇门这次虽被打退,但是流言造成的影响仍在,我不能在这风口浪尖上继续留在此处,这样只会叫点云宗万劫不复。”
“你管他们作甚,你以为当年师父为何救你,因为你是点云宗的弟子,就是我们的兄弟!”
玉敛香折扇一合,盯着胡悦说道:“就算是他们全都杀上来又怎样,师兄我用命护你!除非你不拿我们当兄弟,否则你就别再提走这个字。”
“就是因为那你们当兄弟,我才一定要走。”
胡悦笑着给玉敛香斟上一杯酒:“二师兄你不必生气,我要出去不是单纯避祸,实则还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还能重要过你现在身体的状况?”
玉敛香瞥了胡悦一眼,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此行会与朱影心奴一起离开,大师兄想必也跟你说过她的身份,所以我的身体状况你不必担心。”
因为当着陆云沧等人的面,胡悦没有直言朱影心奴的妖心宿体身份,但玉敛香早已知情,所以此时一点即透,脸上随即露出一丝讶异神情来。
“你若是不排斥与她相处,那倒是件好事”
“我们此次外出,不但能将点云宗自流言漩涡中摘出,还能够化明为暗,方便行事,我想去彻查金宇门背后到底有何等阴谋。”
胡悦拍了拍玉敛香搭在桌上的胳膊:“二师兄你放心,我很惜命的,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玉敛香看着胡悦说道:“要不然,你二师兄我可不介意多一件狐狸皮的大氅。”
“啧啧,好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