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阴柔声音倒也不怒:“苏易小子,你说无辜,这天下有谁是无辜的?”声音忽的一冷:“有穷小子,你若再骂,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把你有穷一族,都变成血兽…。”
有穷不弃在阴柔声音响起便闭上眼睛,偏头聆听,忽然举弓搭弦三支羽箭连珠射出,一气呵成。三支羽箭如电般瞬间没入断崖上的漆黑之处。
那人隐身在黑暗之中,有穷不弃没有办法判断出他的位置所在,刚才有穷不弃故意一阵乱骂,激怒对方,让对方接连出声。有穷不弃闭目仔细聆听,终于借此判断出那人的藏身之所,并出其不意的一连射出三箭。
一团黑影从断崖上飘落下来,犹若巨鸟飞鸿,飘然落在血兽之中。黑影披着宽松的血红长袍,整个头颅都隐匿在长袍中,隐在袍袖中的手上撵着三支羽箭,幽幽说道:“有穷小子好本事,可惜不是震天落日弓,更可惜你真气太弱,否则或许真能伤到我。”
“既然你们先动手,那我也不客气了。”血袍人将手中的羽箭抛落在地上,阴柔的声音缓缓说道,发出一声类似于悠长叹息的声音,血兽开始变得躁动,低低咆哮。青戈军各自紧握手中的青铜长戈,心中却是惊栗不已。
正前面十余血兽怒吼咆哮,四肢着地,行动如风,猛然冲撞过来,血腥之气熏得前排的青戈军士几欲窒息。伯兹迁大声呼喝,布置五十名青戈军形成半月防线,青铜长戈齐齐向前,如同利刃丛林。
苏易正凝神注视前方猛冲而来的血兽,忽觉的头上腥风大作,猛然抬头,一头血兽已经从断崖上扑下,距苏易不足一丈,血腥气扑鼻而来,可以清晰的见到血兽利齿丛生的巨口中,血沫飞溅。
伯兹迁此刻距离苏易四十余步,被三四头血兽围在当中,中间间隔着数名青戈军士,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白芓元和六甲正各司其职,只因山谷狭长,青戈军阵线被拉得细长,白芓元、六甲正和苏易之间间隔甚远。
更何况,山谷两旁不时的有血兽扑下,白芓元和各甲正竭力组织身旁的青戈军结成阵势,对抗三五成群袭来的血兽。除了伯兹迁、白芓元勉强能以一己之力对抗血兽外,即便是六甲正也不能单独抗衡。
电光火石间,苏易不及细想,拧动腰身,从马上飞身而起,身躯在半空转身,一掌推出,掌心青光暴涨,一道青光激射而出,曜日青陨戈中正血兽胸口,顿时鲜血飞溅,将血兽生生贯穿,背后露出一段戈尖,鲜血从戈尖之上缓缓滴下。
血兽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之中徒劳的四下挣扎,却不得脱身。血兽的咆哮声中,苏易手腕翻动,借势挑动,将血兽庞大的身躯重重贯在正面冲来的第一头血兽身上。
那血兽受此撞击,巨大的身躯仰天摔倒,咆哮不已。后面的三头血兽闪避不及,撞作一团。那血兽胸口被苏易贯穿,本就是伤重,加上重重一撞,和后面血兽的一阵乱脚,身上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处,登时毙命。
伯兹迁抓住机会,令前排青戈军快速冲上,将血兽分割开来,鏖战成一团。
苏易身形盘旋,稳稳落站落在马背上,迎风而立,衣衫飞舞。手持青铜长戈,说不出的英挺潇洒。
“好,很好。”身穿血红长袍的人幽幽说道:“七曜真气?高辛苏易,想不到你的真气修为竟然到了真武境中期,年纪轻轻真是不易。你手中的可是曜日青陨戈?”
苏易朗声道:“苏易修为功力在前辈眼中不值一嗤,手中也正是曜日青陨戈,还请前辈不要再为难我们?”
血袍人幽幽说道:“曜日青陨戈加上你的修为,还不够和我谈条件。七曜真气虽然不错,就以你的修为,恐怕还没有修到天玑位吧?”
苏易脸色一凝,看来这血袍人似乎对七曜真气甚是了解。七曜真气乃是有莘渊融合他家之长,专为曜日青陨戈所创,对照北斗七星,分成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位。苏易不过刚刚修到天璇位。
若是苏易能够达到虚灵境的修为,或可能够修到天玑位。
有穷不弃因刚才一时间失神,没能保护好大哥苏易而涨红了脸,破口大骂道:“你这坡脚狸猫,不敢见人的掉毛骚狐狸,来来来,与我一战……”
第二十八章 邪血咒印()
苏易心中暗叫不好,急急开口阻止。血袍人冷冷哼了一声,一头血兽忽然加速,撞的面前三名青戈军人仰马翻,咬住一名青戈军的半边身子,那名青戈军到也勇悍,半边甚至被咬烂,已经殒命,手中的青铜长戈尤自插在血兽胸口。
有穷不弃年少气盛,脾气火爆,见到此情此景,早已怒不可遏。双眼血红,弓弦扯满,箭如流星,须臾间,已经连射出七箭。箭箭射中血兽的胸口、四肢关节和头部要害,但血兽浑然不顾,依然挣扎咆哮冲过来。
苏易挥动曜日青陨戈,堪堪将一头凌空扑下的血兽打飞,鲜血飞溅,转身间看到血兽已经扑到有穷不弃面前,顿时大喝:“不弃闪开。”
有穷不弃双目尽红,又是一箭射中血兽左眼,血兽一声惨痛嘶吼,带着羽箭跳跃扑上。有穷不弃飞身而起,跃入空中丈余,血兽将有穷不弃胯下战马扑倒,战马骨骼尽断,口吐血沫,哀鸣不已。
有穷不弃半空身形倒垂,凝神弯弓搭箭,一道朱红箭光,从正仰天嘶吼丛生利齿的血兽巨口中射入,从两只后腿间射出,没入坚硬的地面中不见踪影。血兽嘶吼声顿停,巨大的身躯僵硬了一下,猛然炸裂成无数的血肉碎片。
有穷不弃翻身落在淋漓的血肉之中,狰狞的脸色一阵发白。苏易飞身而至,扶住身体微微晃动的有穷不弃,问道:“不弃,你受伤了?”
有穷不弃喘息道:“我没事,大哥,不过是有点累了。这娘娘腔的妖狸猫还真有点本事。”
血袍人幽幽叹道:“有穷的射技果然不凡,只是你这九婴殒还是没到火候。”
有穷不弃张口欲骂,胸口一阵起伏,气血上涌,登时说不出话来。
苏易环视周围,青戈军仗着人数占优,将血兽分而围之,青铜长戈在血兽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中流出紫色的腥臭血液。血兽虽然受伤,却更是狂性大发,不时便有青戈军士惨叫着被血兽撕咬殒命。
三十名有穷勇士箭无虚发,然而羽箭给血兽造成的伤害极其有限,有的血兽胸前几乎被射成蜂巢,羽箭密密麻麻,却依然咆哮嘶吼,撞开青戈军兵士,将正在射箭的有穷勇士撕碎,鲜血喷洒。
除苏易和有穷不弃外,只有伯兹迁功力高深,能够独自抗衡二三头血兽,其余的都是十几名青戈军围住一头血兽弑杀,青戈军士的呐喊、血兽的咆哮和飞扬的鲜血混织在一起。
苏易亲眼见到,围在青戈军士中央的血兽趁乱将一人扑倒,一口咬在脖颈上,鲜血喷涌,那名青戈军士自知无望,反而自腰间抽出青铜短刀,顺着血兽的巨口刺了进去。用力之猛,连同手臂都深嵌血兽口中。血兽吃痛,利齿合拢,登时将青戈军士的胳膊咬断。
周围青戈军士齐齐呐喊,十余条青铜长戈交错着将血兽刺中,牢牢按在地面上。
伯兹迁长刀横转,将身前的一只血兽拦腰斩开,腥臭的内脏流出一地,血兽痛声狂吼,利爪横挥。伯兹迁斜跨一步,玄铁长刀斜挑,一颗硕大的心脏被长刀挑飞,落在地上犹自不停搏动。
血兽轰然倒地,四肢抽搐。那一颗心脏足有正常人类三个大小,粗大黑紫血管盘绕其上,整颗心脏呈现出妖异的艳红色。
伯兹迁不及细看,飞身而至,跃到被青戈军兵士齐力按住的血兽背上,手中玄铁长刀刺入血兽的脖颈,用力旋转,鲜血飞溅狂喷,伯兹迁一声狂吼,生生将血兽巨大的头颅斩断。伯兹迁满身满脸鲜血,举着血兽硕大的头颅纵声狂呼,青戈军大声呼应,一众人转身舍命再战。
苏易热血上涌,纵声长啸,身形暴起,曜日青陨戈凌空刺向血袍人。血袍人嗤笑道:“不自量力。”指尖微动,画出一个血红的图案,血红图案化作血色光锤,不偏不倚迎上苏易。
苏易长戈斜刺,拨开血红光锤,血红光锤晃晃悠悠化作一道光幕,重新笼罩而下。苏易曜日青陨戈刺中光幕,一道青芒绽裂,在血红光幕中如水波颤动,光幕消于无形。
血袍人一只洁白玉润的手从袍袖中伸出,食指之间上,一滴鲜血慢慢渗出,静静漂浮在指尖上方。血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