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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先拿下阴蚩,这样也就不会被跑了,再套出尸刹教的情报,说不定能将其就此铲除,重夺荒原囚牢的霸主地位。
风快哉看了看一旁微微笑,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的云昭,也是摇头叹气,慢慢走了回去。
云昭望着风快哉的背影,随即跟了上去。
是时候取代阴蚩的地位了,只要有了风快哉的相助,拿回特赦令不是问题。
四个月悔过现在已经过了一大半时间,还剩下最后一个月,必须在这一个月内拿回特赦令,否则可能一辈子都要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
“什么人?”
尸刹教大寨外,巡逻幽兵拦住飞奔而来的阴蚩,大声喝道:“站住!”
阴蚩说出自己的身份,让幽兵进去禀告云尸主。
幽兵去了,一会儿回来,这才把门打开,放他入内。
“尸主。”
一来到大寨内,见到云尸主,阴蚩立刻单膝跪下,垂头道:“属下无能,身份已经暴露了。”
云尸主和斗执事同时一惊。
“为何会暴露?”
“都是那个云昭捣的鬼,要不是他出现,我早就哄的那个死老头团团转,他一来什么都乱了。”
云尸主与斗执事面面相觑。
又是这个云昭。
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最次也应该打断他的手脚,让他一辈子动不了。
越想越烦,云尸主大声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留你何用,去死吧。”
右掌举起,向阴蚩头顶拍去。
阴蚩急忙道:“尸主饶命,属下也不算完全失败,还有一线希望可以争取。”
云尸主的手掌停在他头顶前,“哦”了声,问道:“是什么?”
阴蚩抬起头,诡黠一笑,道:“在悔过崖上,还有一个内应。”
“还有一个人?”
云尸主微微一惊,内应都是自己拍过去的,怎么会连自己都不知道?
阴蚩将曾长老的事说了出来,听的后者连连点头。
云尸主道:“也好,这样我不算完全没救,只要还有一个内应在,以后的事就会好办很多,行了,你下去吧。”
“是。”
阴蚩抱拳离开。
等他走后,云尸主道:“咱们的力量还是不够,想要对付风快哉那个老家伙,光凭咱们两人,实在太勉强了。”
斗执事淡淡一笑,好像根本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今天我刚刚收到剑宗山内应的消息,说这几日内我岛会来一个护法大人,协助咱们夺取狱魔珠。”
云尸主听了又是一惊。
“你们大观岛在剑宗山也有内应?”
第三百七十九章两件事()
斗执事点头。
“没错,我们大观岛在剑宗山当然有内应,而且地位颇高。”
云尸主道:“可否告诉我,以免日后我们尸刹教进攻剑宗山的时候,若误伤盟友就不太好了。”
淡淡一笑,斗执事道:“这个云尸主可以放心,没那个必要,我们还是来讨论讨论,如何才能将狱魔珠抢出来吧。”
揭开上一个话题,云尸主有些好奇的看着他。
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斗执事问。
“为什么这么看着本尊者?”
“我想知道,你们大观岛自命圣族后裔,为什么会想要我们魔族留下的东西?”
“好东西,不分你我。”
“哦,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
云尸主哈哈的笑了起来,随即又死死盯着他兜帽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惜,这还是我们尸刹教的东西。”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
狱魔珠不可能双方分享,要么就是你的,要么就是我的,最后必定会有一番激烈的争夺。
斗执事想要狱魔珠也不奇怪。
虽然狱魔珠是邪物,但它威力巨大,若是能得到,没有人不会心动,因为那代表着力量,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强大的力量。
大观岛被天下正道排挤在海外,没办法真正进入大陆中心,所以必须接住这种力量来开道。
所以斗执事在听过了狱魔珠的事情后,立刻飞报大观命宫,让宫主派人来相助。
斗执事心中暗暗得意。
虽然这次潜进剑宗没有找到地图碎片,但若是能拿到狱魔珠,也算是大功一件,回去后必定能受重用。
云尸主态度强硬,并没有让他有半分退缩。
斗执事沉沉笑道:“你我即是盟友,没必要分得如此清楚,若不然这样。”
他开始提议。
“谁先拿到狱魔珠,便由那一方先持有一年,然后每年轮换,这个法子公平合理,云尸主以为如何?”
云尸主知道他这是给自己面子。
他大观岛既然又派出一个强援,而且还是护法级别的,自己自然讨不到什么好处,万一闹翻,只怕连跟毛都捞不到。
大观岛的等级分制,他也比较清楚。
大观岛,大观命宫,有一位宫主,实力【真武境】地极九重天,与悔过崖那位不遑多让,听闻快要突破至“天极”,达到仙人之境了。
其下还有两大守护神,实力都在【真武境】地极。
还有五大护法,相当于尸刹教“刹主”级别的人物。
最后才是六大执事。
而斗执事就是六执事中的一个,也只是实力最弱的,可依然也有【真武境】黄极九重天。
除此之外,大观岛还有三大卫队,共计三十多万人,这种雄厚的势力,甚至更在自己尸刹教之上,除了合作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勉强笑了笑,点点头。
两人各怀鬼胎,相顾无言,各自盘算如何才能拿到狱魔珠。
翌日。
悔过崖。
风快哉一夜没睡,还没从阴蚩的背叛中恢复过来。
他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一生都没有半个红颜知己,更是无儿无女,前半生虽然逍遥快活,但是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每日独孤寂寥,渐渐就多愁善感起来。
这回好不容易认了个义子,想不到却是个奸细,但就算遭到背叛,他也不能狠下心清理门户,只能暗气暗憋。
“风师伯,用饭了。”
有个长老进来给他送饭,见他一张臭脸,隐隐感觉不妙。
风快哉叹了口气,道:“你去把云昭找来。”
长老“是”了一声,刚要走,又被叫住。
“是崖下那个。”
风快哉没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来,怕他还不知道,所以说了这话。
长老更糊涂了,什么崖下那个,崖下哪个啊到底?
风快哉懒得更他解释,站起来到了洞外,朝下喝道:“云昭,滚上来。”
云昭从简陋的木头房中出来,抬头看见了风快哉,迈步走去。
长老懵了。
他是云昭?
不对啊,他是云昭,那哪个云昭又是谁啊?
长老彻底被搞乱了,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等云昭上来,长老仔细的打量他,问道:“风师伯,他……”
风快哉没说话,转身回去。
云昭在后面跟上,也走进石洞内去了,留下一个摸不着头脑的长老,在原地发呆。
石洞内。
风快哉刚刚要坐,云昭就已经大咧咧坐下了,还吃着原本属于他的早饭。
那是一碗野粟米粥,清汤寡水,没有任何味道,但云昭还是喝了。
风快哉奇怪的看着他。
这小子跟阴蚩果然不一样,这么大的胆子,也不知道谁给他的。
若换了阴蚩在这儿,只要自己没说话,他永远都只会跪着,从来不敢这么放肆。
吃完了,把碗往桌上一丢,云昭骂道:“这他娘什么玩意,淡出鸟来了,下次到我们底下吃肉去。”
风快哉冷着脸,道:“云昭,你平时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话当然是这么说的,难道还要像孙子一样跪在地上,嬉皮笑脸吗?”
“看来,你会被关在悔过崖,也是必然的。”
“师祖,您找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我的吧?”
“老夫才没那么空闲。”
风快哉不悦的哼了一声,道:“如今尸刹教分舵那些邪人在侧虎视眈眈,只怕老夫身上还有奸细,你帮老夫找出来。”
“不干。”
云昭一口拒绝。
这倒是让风快哉措手不及,自己给了他一个巴结的机会,这混小子居然这么痛快拒绝了,太不给面子了。
“为什么?”他压着�